顧盛棠從日本回到江州就直奔龍脊院子。
還不到小念幼兒園放學的時間,打開房門家中卻空無一人。
沒見到丁寧,顧盛棠不禁皺眉,自己這麼着急趕回來,這女人卻不知道跑去哪裏。
他有些不悅的將行李箱放回衣帽間,鬆了鬆頸上的領帶,準備去洗澡。
經過臥室的時候,透過半開的房門,瞥見牀上有人,原來丁寧哪裏也沒去只是睡着了。
顧盛棠眼裏不由自主的帶了暖色,輕輕走進臥室。
丁寧睡得很熟,以至於對他回到家裏渾然不覺。
她白淨的臉龐看上去恬靜又安穩,發出均勻而綿長的呼吸,看上去睡的很香。
顧盛棠輕輕在牀邊坐下,伸手摸了摸她臉頰。
一週不見,她好像又清減了幾分,長長的睫毛伴隨着呼吸一上一下。
像兩把毛茸茸的刷子,刷的他心裏癢癢的。
丁寧足足睡了兩個多小時才從冗長的睡夢中醒來。
她迷迷糊糊的坐起身,大大的伸了個懶腰,突然,伸展的手臂在半空中停住。
斜對面的沙發上,顧盛棠手中拿着平板電腦,含笑看着她。
丁寧頓時瞪大眼睛,以爲自己還在做夢,”顧…..顧盛棠?真的,真的是你?“
顧盛棠放下手中的平板電腦,“久未見面的老公好不容易回到家,你那是什麼見鬼的表情!”
丁寧一怔,繼而驚喜,這麼毒舌,果然是真的顧盛棠沒錯。
她一下子從牀上跳了下來,小跑幾步去到他身邊,“你怎麼會今天就回來?不是說明天的麼?”
顧盛棠脣角不自覺的上挑,“既然你和小念都那麼想我回來,我只好提前結束手頭的工作,早點回來。”
小念見爸爸回來也很高興,抱着顧盛棠給他買的拼接積木不撒手。
“時間太緊了,沒能給你買禮物,你不會生我的氣吧?”
顧盛棠看着一邊眉眼彎彎的丁寧,有些抱歉的說道。
丁寧搖頭,“怎麼會呢?你能回來就是最好的禮物!”
在她心裏,從沒貪戀過顧盛棠的一分一毫,她真正在乎的,就只是他這個人,沒有禮物有什麼關係?只要他回來就好。
或許是小別勝新婚的關係,顧盛棠雖然在日本這幾日連軸轉很辛苦,但做起那事來卻不知疲倦。
丁寧猶如一朵盛開在深夜的夜來香,在他懷中任意舒展着自己的柔美,一喘一息間都散發着令人沉醉的魅惑。
事後,顧盛棠的目光落在她白皙的背脊,那裏有他剛剛放縱後留下的點點痕跡。
他不由得充滿憐惜的親吻她,丁寧感覺到他微涼的脣瓣落在她纖瘦得肩頭,有些癢,忍不住縮了縮。
顧盛棠從後面輕輕攬住她,在她耳邊低語,”別動,讓我抱一會兒。“
丁寧就真的乖乖的一動不動,突然,她感到脖頸上一涼。
低頭,脖頸上已經戴上了一枚小小的掛墜。
很別緻的造型,像一朵盛開的桔梗花。
”什麼啊?“她的聲音裏透着驚喜,”原來剛纔你說沒有禮物是在騙我?居然還準備了這個。”
她輕輕摸着頸上的吊墜,小巧別緻的模樣讓她愛不釋手。
“桔梗花的花語是永恆的愛!”顧盛躺輕聲道,“我希望我們之間的感情也能夠長久、永恆。”
丁寧的身體一僵,和顧盛棠在一起這麼久,他從沒說過愛自己。
此刻他雖然還是沒說出那三個字,可是她真切的感受到了,他對自己的感情。
她的眼中不由得泛起淚花,如果這一切都是一場夢,那她寧願沉寂在這場夢中,長長久久再也不要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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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藥酒吧。
季嫣然拿起一瓶酒,瘋狂輸出中。
酒保被她的樣子嚇到,“季小姐,您還是少喝一點吧,您今天已經喝的太多了,再喝下去身體會受不了的。”
“滾開!”季嫣然怒吼,她從沒像今天這般失態過。
之前,即便再不如意,她都會保持着表面的優雅,可是今天,她太累了,再也不想把自己隱藏在厚厚的盔甲之後。
“嫣然?”一個身着白色絲綢長裙的女人走了過來,“沒想到真的是你啊?”
季嫣然擰頭,醉眼朦朧的看着眼前的女人,是馮金曼。
“金曼,你~你來的正好!陪我喝一杯。”
她搖搖晃晃的拿起桌上的酒瓶,倒出滿滿一杯,端向馮金曼,“來,喝!今天不醉不歸!“
馮金曼搖頭,她還從沒見過季嫣然這麼失控過,看樣子她一定是受了什麼刺激。
她一把搶過季嫣然手裏的酒杯,“哎呀,嫣然,你就別喝了,到底怎麼了?別憋在心裏,說出來,也好讓我幫你出出主意啊。”
季嫣然聽她這麼說,索性一把撲在桌上痛苦的掩面,“顧盛棠!顧盛棠他要跟我分手!”
她的肩膀因爲抽泣兒劇烈抖動着,眼淚無休止的從眼眶中滑落,染花了臉上的妝容。
“我知道不該再抓着他不放,卻又不甘心就這麼失去他,金曼,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做纔好!”
馮金曼皺眉,“瞧瞧,我之前就說你是死鴨子最硬,你還偏說不是,顧盛棠爲什麼要跟你分手?該不會是因爲那天我見到的那個女人?”
季嫣然無奈的點頭。
馮金曼瞬間火冒三丈,沒想到顧盛棠居然爲了那麼一個平平無奇的女人就要跟季嫣然分手。
“真是可恨!顧盛棠居然就爲了那麼一個土包子把你給甩了?那個女人有什麼好?一副清湯寡水的模樣,就那種貨色,憑什麼能拿下全江州名媛都沒能拿下的顧盛棠?這簡直是打臉我們江州的名媛圈啊!”
“嫣然,你不會真的就這麼把顧盛棠拱手送給那個鄉巴佬吧?”
季嫣然紅着眼,第一次服了軟。
“我能有什麼辦法?那個女人揹着顧盛棠生了他孩子,現在孩子都快6歲了,那可是顧盛棠的親骨肉,他要這個孩子就要留下那個女人,我怎麼可能贏得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