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着宋書黎面露爲難之色,顧清薇更加囂張了。
“怎樣?既然你口口聲聲說是有人救了你,那就叫過來啊!如果叫不過來,那就說明你在撒謊!從頭到尾都是你自導自演的一場戲,什麼被人綁架,險些被人間殺,無非就是想往我媽身上潑髒水!宋書黎,你的心怎麼這樣歹毒啊!”
“我沒有!我掉下斷崖的傷現在還在,難道我會故意去找個斷崖跳嗎?”
說着,她便將自己胳膊上露了出來,哪怕是天天擦藥,卻還是顯得觸目驚心。
“如果不是那斷崖下面還有一個緩臺,估計此時我已經葬身魚腹了,還有我額頭上的傷,很有可能留下疤痕的,我沒必要爲了陷害你們而冒這麼大的險!”
毀容可是一件大事,就算放在普通人身上都很難接受,更何況是像宋書黎這樣從小便素有江城十大美女之譽的宋家大小姐呢!
人們自然不會相信宋書黎會故意弄傷自己。
可顧清薇卻仍是不饒,“對,你或許不會故意弄傷自己,可誰知道你是怎麼掉下去的,然後藉機編造出一個什麼綁架戲碼!其實,我也不願把你想得如此心機,可你連個證人都沒有,如何能讓人相信你所說的話!”
宋書黎算是看明白了,她們母女就是擺明了自己沒有證據,估計就算她把小白臉叫來,她們也會認爲是自己花錢僱來做僞證的。
她不想自己精心設計了這麼多,還把學妹劉奇拉下水,依舊沒能扭轉局面。
就在她百口莫辯,被顧清薇步步緊逼的時候,一個慵懶的聲音響起:“還有完沒完了?耽誤小爺拍賣了!”
衆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打扮得如同火龍果的男子從座位席上站了起來。
他這一身火龍果色實在是搶眼,若是穿在別人身上肯定是一場災難,但穿在他的身上卻別具魅力。
“表哥!”劉奇雀躍着揮了揮手。
“表……表哥?”宋書黎驚異。
而下一秒,那枚火龍果就來到了她的面前,“宋小姐客氣了,這句表哥我可不敢當,叫我名字就好。”
宋書黎翻了一個白眼,當真以爲自己是要叫他表哥嗎?看到這人她躲都來不及,怎麼會攀關係。
她是真沒想到,劉奇的表哥居然是厲川。
她擠出一個微笑,輕喚了一聲,“厲少。”便想結束這場寒暄。
厲川卻又上前一步,貼近宋書黎,轉而朝向顧清薇。
“顧清薇是吧?從你一出現就破壞我母親的拍品拍賣,你究竟是什麼意思?”
顧清薇頓覺委屈,“我哪裏敢破壞厲夫人的拍品拍賣啊,那視頻明明是宋書黎她放出來陷害我的!”
“是嗎?沒看出來宋小姐還有這本事呢!”厲川陰陽怪氣地說道。
宋書黎這個氣啊!看來母親說的果然沒錯,厲家的人都不能接近。
可這時厲川卻話鋒一轉,“那我就奇怪了,宋小姐你若真有這樣的手段,怎麼會被兩個白癡追得無處可逃,跳崖差點身亡呢?”
這是在替她證明嗎?可他爲什麼要幫自己啊?該不會是真的對自己有什麼想法吧?
宋書黎內心慌的一比,詫異地看着厲川。
卻聽厲川繼續說道:“還好觀海度假區現在是我厲家的產業,若不是下面工作人員那天正好去測繪,只怕宋小姐如此花容月貌就葬身在那了!不過請宋小姐放心,既然你是在我的地盤出的事,我自然會給你一個交代,那兩個逃跑的白癡,我一定會找出來的!”
厲川一出面,還是很有信服力的,世人誰不知厲家剛剛拿下觀海那個廢棄的度假村,一時間風向急轉。
“我就說宋小姐不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嘛!怎麼會故意編造出什麼綁架案呢?”
顧清薇立時也沒了言語,她是真沒想到厲川會出面給她作證。並且如果真如他所說,找到那兩個人,自己的母親一定會暴露的,而她也是知情者,定然是跑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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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頻頻看向顧婉容,還希望母親能夠扭轉局面,可顧婉容又不傻,此時若是再站出來,那不是送人頭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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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着母女二人都不說話了,劉奇攥着小拳頭,崇拜地看向厲川,還是表哥威武!
“那表哥一定要抓住那兩個人,幫學姐查出幕後指使者!”
“那當然了!我怎麼會讓宋小姐受委屈呢!”厲川踐兮兮地說道,一雙桃花眼滿是調系。
見狀,一旁的許子豪卻不淡定了,厲川在可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從打他一出現便對着宋書黎眉來眼去,這兩人中一定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關係。
之前顧清薇同他講過帝華執行總裁替宋書黎出頭的事,不過卻沒有抓住宋書黎同汪銘在一起,但帝華入駐江城,必然與江城地頭蛇厲家有很多往來,那麼便不排除汪銘是爲了厲川打掩護。
而且他查過那天在帝華商廈停車上遇見的那輛車,正是與厲川的車是同一個型號,只是牌照不同罷了。因而他還並不十分確定,如今這麼多的巧合都在一起,那就難免不然人懷疑了。
他輕笑了一聲:“厲少還真是懂得憐香惜玉呢!只是厲少這樣做不厚道吧?宋書黎可是我的未婚妻!”
“噗!”厲川彷彿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很不厚道地嗤笑出聲。
“我沒聽錯吧?許公子不是和宋小姐取消婚約了嗎?”
“對,我現在的確是宋書黎解除了婚約,可在解除之前呢?厲少,我知道你在江城的影響力,我以爲以你這樣的身份應該不過做出格的事,更不會與別人的未婚妻牽扯不清,可從你對宋書黎的偏袒,卻不得不讓我懷疑,我猜你們很早之前就相識了吧?”
“呵!”厲川輕笑,“是呢!那又怎樣!”
“怎樣?”許子豪眼中閃過一絲悲涼,繼而轉化爲憤怒,“我許子豪在江城的地位的確不如人,因而我一再隱忍,包括剛剛我最好的兄弟也嘲笑我怎麼就被宋大小姐給甩了,我卻有口難言,如今你承認了更好,宋書黎生日宴那天,把我丟下就是和你去開房了吧!”
厲川“倏”地將眼睛瞪得老大,“你沒病吧!我與宋小姐的確很早就相識了,估計那時候你還穿着開襠褲呢!如果這也是罪過的話,那我還掀過你姑姑裙子呢!你想潑髒水可以,反正厲川名聲也不好,可人家宋小姐清清白白的一女孩子,你這麼說就過分了吧!”
許子豪卻是陰陰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