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婉容抓住時機趕緊套起宋亞東的話來。
“我記得你曾和我說過一件事,就是老爺子在發跡之前曾去泰國求過一個佛牌,然後便創下了這亞世。”
“是啊,老爺子發跡,那塊佛牌可是功不可沒呢!”
“那佛牌之前一直是老爺子隨身佩戴着嗎?”
“當然了,別人可碰不得,我有一次想看看都被他一陣訓斥,說是亂碰會破財的!那老頭子小氣的很,他死了之後就直接給秦玟了,秦玟又不愛戴就直接給書黎了,那女孩子貼身帶着,我更是連碰都不能碰一下了!不過,你怎麼想起和我說這個。”
“哦,我這不是看到亞世危機困擾了你這麼久嗎?我原想着有佛牌在,亞世一定會好轉的,可是卻一直沒有什麼起色,我就在想那東西是不是要當家人親自佩戴纔行。”
宋亞東頓時明白了顧婉容的意思,“可是那東西,只怕書黎那丫頭不會給我,也不知秦玟都給她灌輸了什麼,說實話我這個爹當的就跟一個外人似的,書黎小的時候還好,越長大就越和我疏遠,這一次她母親過世更是和我針鋒相對,我若是管她要佛牌,她一定不會給的!”
“那也不一定是要嗎?偷偷借用一下嘛!等亞世的危機過去,你再還給她就是了。”
“唉!不瞞你說這個想法我想過,可我一個當爹的總不好去偷拿女兒的貼身之物啊!”
“這不有我嗎?我會幫你拿到的,這樣萬一哪天她翻臉你也好和她說,反正她一直都不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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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委屈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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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替你分憂怎麼能算是委屈呢!”
接着她便閃爍着一雙狐妹的眼睛看向宋亞東,宋亞東自然是要給些獎勵的,將自己的老臉湊了過去。
顧婉容眼底閃過一絲計謀得逞的算計,宋亞東也是眯了眯眼。
這個女人在他身邊這麼久了,他自然是知道她性格的,她從來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她今日這麼說,恐怕那東西已經到手了。
她還真當自己是無意中和她說起的這件事嗎?不過這辦事的效率卻不怎麼高,都這麼久了才搞來。
待顧婉容知道顧清薇被警方帶走已經是晚上的事了,她下班回家後沒有看到自己的女兒,打電話也沒打通,看了新聞才知道女兒被當成了嫌疑犯,她趕緊又去找律師,並以顧清薇懷有身孕爲由給帶了出來。
顧清薇看到顧婉容放聲大哭,“媽,你怎麼纔來,那裏面太可怕了,他們反覆問着我問題,只要我稍微說錯一點就會被他們發現,他們是不是已經有證據了?”
“你怕什麼,那個女人不就是想要錢嗎?要錢我們就怕,再者說了,就算最後找到證據,也無非就是不小心錄了個音,我們又沒有故意剪輯!”
“可是這樣子豪會不會不要我了?那天我聽到他和他姑姑打電話,他姑姑還讓他把這個孩子打掉呢!要麼咱們現在就把這事栽贓給宋書黎吧!正好我去找她理論,那個賣雞大媽一看就是被她收買故意針對我的!”
“好了,你就安心吧!子豪那邊你不用太擔心,他的名聲已經臭了,他現在只能和你捆綁立癡情人設,至於他姑姑,哼!我自有辦法對付!”
江城的一家別墅裏,傭人打斷正敷面膜的許意芸,“夫人,門外有一位顧女士拜訪。”
“顧女士?哪來的顧女士,不認識,打發走!”
“是。”傭人去了又復返,“夫人,她說她叫顧婉容,是爲了拍賣會上的事道歉的。”
“是那個女人,呵!這拍賣會都快要過去半個月了,纔想着來道歉。行,我知道了,叫她進來吧!”
她立時換上一套大牌家居服,一副雍容華貴的樣子。
顧婉容進來笑呵呵地道:“墨夫人你好呀!”
許意芸輕哼了一聲,“顧女士這麼晚來是有什麼事嗎?”
“這不是上次在拍賣會上和您撞衫很是不好意思嗎?並且在拍玟姐的遺物時又撞上了,雖然當時是爲了幫我們宋總拍的,可我這內心依舊過意不去,只是一直沒有機會和您見上一面親自來道歉,近日聽說墨堇在江城治療,我纔打聽到您暫住這裏。”
“就爲這事嗎?”許意芸挑眉。
“那也得您先接受了我的道歉啊,不然就算我有什麼事也不好說不是。”
“你倒是實在。”
顧婉容忙道:“想必墨夫人也知道我的出身,我本來就是一個樸實的下等人,說話也不太會拐彎抹角,如果有冒犯的地方,還請墨夫人見諒。”
她這一句下等人直接哄得許意芸開心了,“行了,我也不是那麼小氣的人,而且你也是身不由己,我還真能和你一般見識嗎?況且你的好女兒不還懷着子豪的骨肉呢嗎?”
顧婉容尬笑了兩聲,這女人還真是厲害,談笑間一針見血。
“是,我知道這段時間薇薇給侄少爺添了不少麻煩,我今天來也不是給薇薇開脫的,畢竟很多事都是薇薇做的不對,承蒙侄少爺不離不棄我們已經很感激不盡了,不過薇薇的肚子越來越大,總這樣下去也不是一個辦法,我想墨夫人應該也不喜歡私生子吧。”
“哼!”
許意芸頓時變了臉色,墨家的那個私生子就是她最大的煩惱。
“你現在是在威脅我嗎?”
顧婉容忙道:“我怎麼敢呢?我也是想替夫人分憂罷了,俗話說兒大不由娘,親生的兒子都未必同自己的母親一條心,更何況不是親生的呢?您說是吧?”
許意芸皺了皺眉,“你什麼意思?”她聽得出來顧婉容這話裏帶有深意。
顧婉容道:“財富和權力自然是掌握在自己手裏最好,不然最後武則天也不會自己稱帝,並重用自己的孃家人了。如今侄少爺一門,許老爺子年事已高,唯一的兒子還已過世,侄少爺雖然氣盛,可能卻沒有倚仗,而帝華這個龐然大物還在不斷擴張,許家要在江城立足是真的很難,最後只能指望着您了!”
許意芸輕笑了一聲,“看來宋總是招得了一個好祕書啊!”
“夫人過獎了,我這人沒什麼大才,只能幫人解解煩憂,如果夫人信得到我,我定然會幫夫人排憂解難的!”
“這憂愁有時候也沒那麼好解,我要看到效果纔行。”
“那夫人您就瞧着吧!若薇薇能嫁過來,亞世就是嫁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