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號終於到了,顧清薇早早起來就穿上了一襲高定緊身禮服出現在訂婚宴的現場。
只可惜,顧婉容爲了把她營造出懷孕的假象,她的身材發福了不少,好好的一件禮裙被她穿出了一種十分臃腫的樣子。
不少人都在一旁嘲諷,“懷孕了就穿一個合體的禮服,搞成這樣子真難看,白白糟蹋了這禮服,聽說這件可是英莎除了宋書黎設計的那件之外銷量最好的了!”
“唉,小門小戶出身,自然以爲把最華麗的穿在身上就是最好的了!”
“好了,別說了,墨夫人來了!”
衆人便見許意芸款款走了過來,而與她一同出現的竟然是在慈善拍賣晚會上與她撞衫的顧婉容。
二人今天穿的也是同色系的禮服,可是人家兩個現在已然是親家關係,今天又是大喜的日子,撞色也無可厚非,倒也不怕尷尬了。
沒一會兒的功夫許子豪也來了,十分的意氣風發,平時和他玩的好的狐朋狗友對其一陣誇,並稱之爲“吾輩楷模”。但稍微正經一點的人對其卻是十分不屑的,只是礙於對方風頭正盛,不得不祝福兩句。
各家族千金小姐們,卻都是避而遠之,但對兩人的結合卻送上了誠摯的祝福,希望這兩個人永永遠遠地鎖死,千萬不能分開各自禍害人。
而對於這場訂婚宴,墨二公子卻是十分不屑,若不是會場上的美女比較多,他根本不會來。
墨大公子卻顯得十分隨和,微笑着和每一個過往的客人寒暄着。
“我說你帶着一副假笑你不累嗎?”墨鈞澤斜了一眼在他面前晃來晃去的墨城嶼。
與墨城嶼的敦厚隨和的模樣完全不同,墨鈞澤的面相中帶着陰鷙,他的容貌也更趨近許意芸,反觀墨城嶼卻和墨老爺子比較相像。
墨城嶼道:“今天表弟訂婚自然是一件值得高興的喜事。”
“呵!等他和你分家產的時候更是一件喜事。”
![]() |
![]() |
“你呀又在哪裏聽來的風言風語,表弟他自有自家的產業要繼承,哪裏會同我們分什麼家產,被母親聽了會不高興的!”
https://www.power1678.com/ 繁星小說
“切!”墨鈞澤撇了撇嘴,“和你聊天真是無趣!”
都是自家兄弟,誰還不瞭解誰啊,裝什麼裝!
墨鈞澤離得更遠了一些,眼神在會場上巡視了一圈又一圈,也沒有發現什麼美色。
忽地,會場門被推開,從外面走進來兩個人。
柔和的光束打在他們的身上,彷彿披上了一道聖潔的薄紗。
男帥女靚,宛如壁畫中的金童玉女。
墨鈞澤將目光落在那男人的臉上頓時一陣陰鬱,而落在女人的臉上澤露出一抹邪笑。
可顧清薇卻發出一聲驚呼:“宋……宋書黎……”
宋書黎微笑着和她打了一個招呼,“幹嘛一副見鬼的模樣,不是說好了等辦婚禮要邀請我的嗎?還是說你之前在訪談上所說的姐妹情深都是假的啊?”
“你不是……不是已經死了嗎?”
宋書黎表示詫異,“死了?誰說的?”
顧清薇後退着,不敢置信,一腳踩到自己的禮服險些摔倒。
顧婉容忙一個健步上前扶住了她,悄聲對她說了一句:“冷靜!”
繼而笑容滿面地對宋書黎道:“你瞧你這孩子,怎麼不和家裏報個平安,你爸以爲你出事了,特意跑去巴黎找你,至今還沒回來呢!”
宋書黎頗爲意外,沒想到宋亞東竟然去巴黎找她了。不過,她的注意力很快就回到了姓顧的母女身上。
“我不是尋思給你們一個驚喜嗎?我最好的朋友訂婚,怎麼說我也得送一份大禮!”
說着,她一拍手,後面跟來兩個保鏢,捧着一個用黑幕蒙着的盒子走了過來。
大喜的日子擡上一個黑布,總給人一種詭異的感覺。
“這……這是什麼?”
“你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嗎?”
“你少在這裏裝神弄鬼!如果你真是來送祝福的,我們歡迎你,如果你是來破壞的,別怪我不顧情面把你請出去!”
顧婉容直接擋在了顧清薇的前面。
“顧祕書這話還奇怪啊!我不過就是送個禮物怎麼就變成是破壞了呢?還是你們心裏有鬼啊!”
“我們,我們能有什麼鬼!”顧婉容這便將黑幕揭開,卻見裏面是一個胎兒,被固定在一個半透明的血色儀器裏。
顧婉容被嚇了一跳,“這是什麼呀?你送這個是什麼意思?”
宋書黎道:“翻糖胎兒呀!我可是特意找翻糖大師教我製作的呢!當然是要祝我的好姐妹早生貴子了!清薇呀!你不過來看看嗎?”
顧清薇覺得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她的肚子是假的,哪能生出貴子,她忽然覺得宋書黎是不是知道了什麼,因而才特意搞這麼一個東西來警告她的。
她立刻上前將東西推開,“拿走!誰要你這嚇人的禮物!”
可隨着她那麼一推,真正恐怖的一幕才發生。
那原本栩栩如生的胎兒竟然化成了一灘血水,然後發出淒厲的聲音:“還我命來!”
顧清薇被嚇住了,“啊”地一聲驚叫,繼而再次向後退去!
許意芸的臉色也掛不住了,“你搞這麼一個東西到底是想幹什麼?墨堇言,你把她帶到會場是什麼意思?”
墨堇言犯着冷笑,“報仇了!那化成血水的可是我墨堇言的孩子!是誰動了他,今天必須要給他償命!”
說着目光中透着殺氣,落在姓顧的母女兩個身上。
面對這樣的目光許意芸不禁有些驚懼,強保持着鎮靜,“你瘋了吧?那不就是一個翻糖娃娃!”
“翻糖娃娃?呵!”宋書黎帶着悽苦的笑,“這個的確是翻糖娃娃,可我在巴黎遭人刺殺化爲血水的卻是我真正的孩子!”
說罷,她直接撲向顧清薇,“給我出來!不要躲在後面,你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說法!”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不知道?那麼當初和那兩個歹徒通話的是誰?從十萬美金追加到一百萬美金的又是誰?我可不記得我還認識別的姓顧的!”
顧清薇被逼得一步一步後退,一種無形的壓力壓在她的身上,壓得她喘不過氣來,終於受不了發出一聲吼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