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書黎和墨堇言在不覺中虐的滿公司的人一陣嗷嗷直叫,怨聲載道。
薇薇安也受不了了,“總經理,你是不是應該過來和我覈對一下這段時間的公務。”
墨堇言無法,將宋書黎安頓好,這便去當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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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書黎只好坐回自己的工位,小蘭忙從抽屜裏拿來一包零食,叮叮也將自己懷裏的暖寶塞到了她的懷裏。
接着這個給送來點吃的,那個給送來點水,很快宋書黎的桌子便被堆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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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平在一旁看着直撇嘴,小聲嘟囔道:“一羣馬屁精!”
這其中有絕大一部分人都是當初宋書黎對立面的,結果現在看到人家成爲了總經理夫人便大獻殷勤。
她瞧了瞧時間,纔過去了十分鐘,可她已經忍受到了極限,便拿着一個杯子起身離開。
路過助理辦公室,她看到許子豪在那裏吞雲吐霧,她趕緊敲門走了進來。
許子豪看到她後更是心煩,“有事嗎?”
肖平道:“噢,我看你這裏好多煙,以爲發生了什麼事!喏,這個給你,煙還是少抽一點吧!爲那種人發愁不值得,你不要太難過,像那種惡人必然會得到報應的!”
她忙將自己剛接好的咖啡遞到許子豪的身前。
“放那吧!”許子豪沒接,卻也沒拒絕。
肖平忙道:“那你趁熱喝,至於宋書黎那個踐人,她很快就會遭到報應!”
說完她便離開了許子豪的辦公室。
這時,墨堇言也從薇薇安的辦公室裏出來了,一擡眼只見宋書黎被埋在了一堆零食裏,不禁好笑。
“走了!”
宋書黎終於從零食堆裏被解救了出來,忙一路小跑跑到墨堇言身邊。
墨堇言寵溺一笑,“挺受歡迎嘛!我感覺我地位不保了。”
宋書黎道:“那不還是因爲你,我這是借你光了。”
“那要這麼說,我還借了裏面那位的光了。”
“可是,我只在乎你呀!”
“行了,你們兩個快點走吧!”
叮叮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哀嚎。
二人相似一笑,覺得在留下來一定會激起民憤,這邊攜手往外走。
剛出公司大門,便見顧清薇在顧婉容的攙扶下怒氣衝衝地走來,邊走還邊招呼道:“大家快來,那個罪魁禍首就在這裏!”
接着一堆長槍短炮便將宋書黎圍住,“宋小姐,關於顧小姐流產一事,您將如何解釋呢?”
“墨三少,對於墨氏股份下跌,您怎麼看待呢?是否與您新婚妻子治人流產有關呢?”
顧清薇則在一旁哭訴,“宋書黎,今天你必須給我一個說法!”
面對如此駕駛,墨堇言先將宋書黎給護在了身後,隨即對着一衆記者們說道:“關於墨氏的事,現在董事長就在裏面,你們可以找他去問,如果是有關眼前這位女士流產的事,我將走司法程序,交由我的律師全權代理!還有,我的妻子,剛剛經歷了一場綁架,並失去了我們的孩子,身體十分虛弱,現在我們要回去休息!”
接着他便喊來保安,“市醫院的事情還沒給你們敲響警鐘嗎?所有聚集的人,如果清理不走,直接報警!”
一番話將圍觀的記者們唬得一愣一愣的,都萌生了退意。
顧清薇看到自己好不容易找來的記者這便打了退堂鼓,便道:“行,你流產了,你嬌貴,那我就沒流產嗎?宋書黎,你在訂婚宴上咄咄逼人的時候不是很厲害嗎?怎麼現在卻像一個縮頭烏龜一樣?今天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這位顧女士,我已經給你保留了顏面,你是一定要在大庭廣衆之下讓我揭開你虛僞的面目了?我想請問,一個沒懷過孕的人是如何流產的?”
顧清薇聞言頓時臉色一變,“你……你在說什麼?”
就連宋書黎也是頗爲詫異,她拉了拉墨堇言的胳膊,悄聲道:“怎麼回事?”
墨堇言在她耳邊道:“本來我打算回去後就起訴顧清薇親犯你名譽權的,不想她反倒自己撞了上來。”
不料顧婉容又跳了出來,“墨三少,這話可不能亂說!我也會追究你的法律責任的!”
“那好啊,就直接等警察來嘍!”
說話間,警笛聲便響了起來。
這一次出警的速度可比上一次快多了,但看到宋書黎後,他們卻是一陣頭疼。
上次引起這麼大的暴亂,就是因爲這女孩吧!
那名女警率先從警車上跳了下來,“又見面了宋小姐,這次是誰報的警?”
保安趕緊過來舉手,與此同時,墨振海在薇薇安的攙扶下也走了出來。
他先同出警的警察打了一個招呼,“不好意思,讓你們特意跑來一趟,這邊我一定會加強管理,杜絕類似的事情再次發生,現在還要麻煩你們把這些非法拍攝的人勸離。”
“墨董事長可氣了。”
警察又拿着揚聲器喊了一通,終於將所有的人都驅離了出去,現場只剩下了顧婉容顧清薇母女兩個,在沒有了媒體的相伴,她們也漸漸沒有了底氣。
這時墨堇言道:“正好我要反應一個情況,這兩位顧女士多次在網絡上散佈謠言,多次詆譭我愛人的名譽,希望你們能立案調查!另外我要檢舉康晴醫院婦產科的周醫生,利用職務之便製作假病歷!”
“好,我們這便調查!那麼現在還請雙方當事人去做一個筆錄。”
一場鬧哄哄的鬧劇便就此落下帷幕,有些沒來得及離開的媒體,更是將這一幕給記錄了上來。
另一邊,周醫生已經收到了顧婉容偷偷發來的消息,本意是讓他銷燬證據的,可他早就預見了會有今天的事,便將郵箱中的那封郵件提前發給了康輝,坦白了自己的罪行。
隨即警察趕到將其給逮捕了,不過他早已將自己塑造成了一個受害者,對待警察的審問,他也將過錯都推給了顧婉容。
“是她陷害我和她發生了關係,之後便威脅我讓我幫她做假病歷,不然她就把我們在一起的事情發給我妻子,我也是一時害怕,之後就一直寢食不安,今天她們辦理了出院,我纔敢把罪行發給院長,希望可以得到寬大處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