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理虧,氣得想跺腳。
宋書黎調笑道:“雲小姐,還是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吧,好多人看着呢!”
說完便甩開手轉身而去,留下云溪在那乾瞪眼,卻不敢發作。
許子豪在一旁看得真切,他忙走了過來,詢問:“你沒事吧?”
云溪搖了搖頭,勉強擠出一絲微笑,“我是不是給你丟人了?”
許子豪沒有怪罪云溪,反而說道:“對付這種人何必自己親自動手,你沒發現嗎?她渾身上下可是連件像樣的首飾都沒有,她當這是什麼地方?這可是珠寶節,她以爲穿着光鮮亮麗就可以了嗎?等會兒看我怎麼譏諷她!走!”
云溪的心中一喜,立刻跟上許子豪。
這時衆人已全部進去了展示廳,一件一件的珠寶被陳列在透明的水晶展示櫃裏。
云溪頓時眼光繚亂起來,她活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見過這麼多名貴的珠寶,這還真是長了見識。
對此,許子豪倒是沒有多大的興致,他很快就到了宋書黎身邊,有意無意地刮蹭着。
宋書黎的眉頭立時皺了起來,與許子豪拉開了一點距離道:“許公子,你這是忘了我曾經和你說的話了嗎?”
許子豪裝糊塗道:“宋小姐說過的話多着呢?是哪句了?”
“就最近一段時間說過的,許公子記性應該沒那麼差吧!”
“哦!想起來了,所以宋小姐是打算在這裏動手了?”
宋書黎瞪了他一眼,自己自然不能在這裏動手了,所以他就是故意過來挑釁自己的,這人還真是噁心啊!
墨堇言才離開了一會兒,便看到自己老婆好像是被人欺負了,他忙走了過來,輕蔑地瞥了一眼許子豪。
“這不是許助理嗎?啊!不對,許助理已經完成實習了,現在回了自家公司,也要叫一聲許經理的,怎樣?聽說貴公司股份跌了不少啊!”
這回換做許子豪氣得牙癢癢了,還真不白被他姑姑叫一聲“野種”,就算是被認回了墨家,還是一樣的沒素質。
忽然他又想開了,自己何必與他計較,如今他已經不是自己的頂頭上司了。
他輕笑了一聲:“那就不勞煩墨總操心了,倒是墨總您,我記得墨家的邀請函在我姑姑手裏,而我姑姑今天是帶我表嫂來的,那麼請問墨總是怎麼進來的?”
怎麼進來的?他就是主辦方之一,不過他是不會和許子豪說這些的。
可許子豪卻是得寸進尺,錯把墨堇言的低調當成是無言以對,並調侃道:“噢對了,這轉了一圈我還沒看到宋叔,所以墨總不會是蹭宋家的邀請函進來的吧?”
他說話的時候特意放大了聲音,立時引來一些人圍觀。
墨堇言也不惱,“有規定一定要人手一張邀請函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豈不是說在場的一半人都是蹭進來的?包裹你身邊的這位女士。”
“你別故意誤導好嗎?我可不是這個意思?”
“那許經理是什麼意思呢?是覺得我沒資格進這個會場嗎?這人可不能忘本,許經理這離開墨氏好像也沒有幾天,怎麼,這回歸本家了,就不把墨氏放在眼裏了?你姑姑今天可是也來了呢!你這樣會讓她老人家也很難過的!”
![]() |
![]() |
論嘴炮,墨堇言就從來沒有輸過。
許子豪覺得就算是再有一個自己加在一起也未必能說得過他。就算自己打了墨堇言的臉,但只要他臉皮足夠厚也不會影響什麼,人們還會覺得是自己太過小氣。
轉念間,他便轉移了話題,“墨總這話就有點扯遠了吧!原本我也沒別的意思,就是看宋小姐這項間空空的,因而感到好奇,這是故意沒戴,然後留出空位來現場購買一條嗎?”
墨堇言瞭然,原來他打的是這個主意,說他蹭宋書黎的邀請函進來無非就是一個男人的臉面問題。
https://www.power1678.com/ 繁星小說
他本身在被墨老頭送出國這段時間就沒塑造什麼好形象,他最不在乎的就是臉面,可如果許子豪若一直抓着宋書黎佩戴不得體的不放的話,那麼就是他們對這次珠寶節的不尊重,那就是不識大體,不懂規矩,就會被所有的高端場合拉去黑名單。
果然,許子豪的話音一落,衆人的目光便全都落在了宋書黎的項間,然後都露出了鄙夷之色。
就連展示櫃旁邊的禮儀小姐眼神中都充滿了嫌棄。
許子豪一臉的得意,云溪也是忍不住一陣竊喜,這一次看那個宋書黎還有什麼臉面,就算現在她立刻買下一條項鍊戴上,也彌補不了自己的失誤。
看着這邊的騷動,厲川也忙將目光投遞了過來。
看着自己兒子那一副擔憂的神情,林美嬌微微搖了搖頭,她雖不喜拋頭露面,清靜無爲,但是對自己的兒子卻是極爲了解的。
像是這次出席,她最開始並沒有打算出席,可是厲川直接拿着邀請函請求自己同他一同出席,還特意準備了一套藍寶石首飾給她。
接着便說要找一套可以與之相配的禮服,他們便一起挑了幾款都不慎滿意後,他便提出要根據藍寶石的特色現做一套。
然後他們就找到了宋書黎,做了這身羣青旗袍給她。
這一整個流程都是厲川在掌控的,看着好像並沒有什麼問題。
不過她這個做母親的早就看出了門道,怕不是照顧宋書黎的工作室纔是最重要的,什麼一定要她出席,什麼藍寶石首飾都是鋪墊。
不過這宋丫頭的手藝也的確不錯,她也樂意做一個順手人情,替宋書黎大勢宣傳了一番。
她還記得厲川小時候同宋家丫頭一起出席的一個活動,兩個小傢伙在一起玩得挺好,從那次之後,小傢伙就嚷着長大了要討宋家丫頭爲媳婦。
不過秦玟卻是一個極爲孤傲的,得知了這麼一句童言無忌,竟然狠心把自己的女兒給關了起來,讓她不許與自家來往,鬧得兩家都不算太愉快。
她雖是一個與世無爭的性子,卻也有了幾分脾氣,也斷了自己兒子的念想。
可不想,長大後,自己這不爭氣的兒子還是貼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