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振海早已震怒不已,不過看到許意芸已經做了一定的補救,雖說是杯水車薪,然而態度卻是好的,他還真不好限制了人家的消費。
只是說了兩句,“你說你也是六十來歲的人了,黃土都埋了半截了,還和一些後生小輩置什麼氣。”
許意芸道:“別忘了,正是你所謂的後生小輩先來算計我的!他既已回了墨家,就算不承認我這個長輩,但最起碼要給我一定的尊重吧,故意把我騙去江城,拿一個假的項鍊賣給我,讓我在會場上丟人,我的臉面還要不要?別忘了,丟人的雖是我,可掉面子的卻是你!”
許意芸說的也沒錯,但是如果不是她先去招惹人家,人家會故意整她嗎?
自打知道了真相後,墨振海至今還憋挺慌,如果不是把那小子逼急了,他會去選擇投資別的公司嗎?
他想,如果不是自己這次手術,只怕那混小子是打算一輩子都不指望墨家吧!
而他不知道的是,墨堇言步這個局,其主要的目的卻是爲了他的安危,否則墨堇言還真不屑於用這麼齷齪的手段。
他哼了一聲,“這凡是有因必有果,他爲何會這樣對你,你還不清楚嗎?這有些事我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畢竟有些事也是我的過錯,但我不會縱容!”
這是在敲打她嗎?
她現在最後悔的事就是沒能在國外把那小子弄死,如今回來了,的確是不適合下殺手了,但她卻絕對不會就此妥協。
“如果你真的愛究根究底,那麼就去查查你的好兒子到底在哪裏弄得那麼多錢,也別說我刻薄,他可是始終沒有過了董事會的那關呢!”
“這就不勞你操心了,我還沒糊塗到連公務都處理不了!”
兩人幾乎是不歡而散。
許意芸自是生了一肚子氣,對於墨振海,在墨振海出軌並領回了一個私生子之後,她就徹底沒有了感情,現在只盼着他快點死,然後繼承這百億家產。
但墨堇言還是一個障礙,她根本不相信老頭子能處理好,於是悄悄聯繫了董事會。
而在外地出差的墨城嶼也收到了消息。
原本在宋書黎的工作室剪綵的時候,顧清薇就發現了端倪,作爲墨家的三少,無論是親生的,還是私生的,與自家的對頭交往太過密切總是有些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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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想到至少,她第一次見墨堇言的時候,就是汪銘替他出頭,最後才帶走了宋書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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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城嶼也一直從墨堇言與汪銘的私交開始查,想找到一點蛛絲馬跡,給他定上一個勾結外人損害墨氏榮譽的罪名。
可還不待他查出什麼,又聽到董事會那邊說墨堇言存在不明資金,單單一個珠寶節就怒砸一個億。
這絕對不正常。
他忙給老二墨鈞澤打去了電話,“老二,墨堇言的事你聽說了嗎?”
墨鈞澤漫不經心地道:“你指的是什麼?”
“你少在那裏給我裝糊塗,我不信珠寶節上的事你沒聽說。”
“聽說了,怎麼了?大哥要出手了嗎?”
墨城嶼皺了皺眉頭,他感覺今天的老二很不正常,如果這事情放在從前,他定然早就炸毛了,可今天他卻異常的冷靜。
所以結果只有兩種,一種是他已經掌握了什麼證據,二是他知道這件事棘手不想做這個出頭鳥,但無論是哪一種,這都說明老二這已經掌握了什麼他還不知道事。
想明白這一點,他輕笑道:“這事還輪不到我,自有董事會那幫老傢伙出手,我也不過是提醒你一句,那麼龐大的一筆數目,如果不是動用了公司的財務,那就說不定是從哪裏搞來的了,畢竟老爺子那麼寵他,給他一些零花錢也不是不可能!”
零花錢?一個億的零花錢,墨鈞澤可不信。
可正如墨城嶼分析的那樣,他的確是掌握了一些信息,但卻還沒查到具體的情況。
看來想要從那丫頭那裏套來更細底的事還要用些手段啊!
看着網絡上的報道,尹星月的眼中又露出了怨毒之色。
“哥哥,你還真的是爲了她什麼都不在乎呢!你在國外花天酒地了八年,把自己營造出一個廢物形象,不就是爲了麻痹他們嗎?倘若他們知道了你真正的身份會怎樣呢?”
她的嘴角一翹,走進浴室。
陶然則快速拿起她的平板,查看到瀏覽記錄。
然後給墨鈞澤打去了電話,“您想得沒錯,她的確還是很在乎關於墨堇言的一切。”
“我知道了,我會安排一個私生飯,到時候你準備一下,看來有必要採取一些強硬手段了。”
“好。”
她將平板小心地放回了原味,卻聽浴室傳來一聲尖叫,她趕忙走了進去,卻被水注淋了一身水。
她驚道:“怎麼回事?”
此時的尹星月也早就變成了落湯雞,她無助地道:“不知道,就忽然爆開了!”
“你等去換件衣服,我去給物業維修打電話!”
“好!”尹星月彷彿纔回過神來,點了點頭便去換衣服,可隨即卻又露出一抹陰笑。
水管就是她弄壞的!
等物業來人,估計屋子裏已經被泡水了,到時候就不光是物業的事情了,就連房東也是要來的。
正如她所預料的一樣,季晴被大半夜的折騰了過來。
看着着滿屋子的狼藉,季晴甚是無語,“你這是打算水漫金山嗎?是不是過幾天你就要上房揭瓦了。”
陶然道:“是你這房屋東西老化還怪我們了?如果尹小姐出現什麼閃失,你付得起責任嗎?”
“在你們住進來的時候,不是已經檢查過了,你們自己弄成這樣,還怪起我了?居然還管我要賠償,我還沒管你們要賠償呢!該不會是某人故意折騰我吧!”
“你說什麼?我們會故意把自己弄一身水折騰你?”
尹星月忙道:“好了陶然姐,你也先回去換身衣服吧!”
然後又勸季晴,“晴姨你也別說了,需要多少賠償,你算一下,過後我會給您的。”
季晴哼了一聲,“算了!我可受之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