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傷害過人嗎?”冷風問道。
小二想了想回答道,“還真沒有。”
“看來這個女鬼還是盜亦有道啊,不傷害無辜。”鄰桌的一個人說道。
蕭宇辰怎麼都不相信真有女鬼復仇,剛纔聽到的聲音,也有可能是人扮演的。
先休息一下,明天再出去看看。
……
李晚清閒來無事就會在說書的茶樓裏待着,聽聽趣聞趣事,聽聽民間故事!
這天,她依然在茶樓喝茶,卻聽到鄰桌的人講起了這個真實的事情,她不由的豎起耳朵細聽。
才得知,蕭宇辰這幾天不在府中是又去辦案了,她還以爲是躲着她呢。
“小桃,走!”
倆人回到府中,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就奔着周田鎮去了。
……
整整一夜,都沒再聽到那個聲音,只不過是聽到了另一件事情。
等蕭宇辰下樓後,大廳人已經挺多了,喝茶的,吃早點的,聊天的都有……
“你們聽說沒,昨晚周員外被女鬼給嚇死啦,眼睛瞪的老大,死不瞑目啊。”
“誰說不是呢,像他那樣的人,早該死了,省的禍害別人。”
“昨晚發生命案了?”蕭宇辰問身邊的冷風。
“是,現場已經被知縣控制起來了。”
“走,去看看!”
出了客棧,在冷風的帶領下很快就看到周員外的門口,此時外面圍的是裏三層外三層,水泄不通。
都好奇的往裏看,蕭宇辰一看這架勢,擠是擠不進去,來到側門,擡頭看了眼,嗖一下一點腳尖進去了。
知縣還正在心疼呢,這可把自己的財神爺給沒啦,一年下來,周員外可不少給他好處費呢。
正在這時,突然闖進來倆人,知縣回頭一看,斜着眼問道,“你們是何人?竟敢私闖民宅,不,是私闖案發現場。”
蕭宇辰根本沒理他,直接來到屍體旁,掀開白布一看,這個周員外的表情確實有點恐怖。
雙眼圓睜,嘴巴大張,這一看就是驚嚇過度致死。
到底是什麼會讓他這麼害怕,難道真的是那個女鬼,看來今晚得來一場抓鬼了。
知縣一下子生氣了,在這裏他就是土皇帝,怎麼還有人不把他放在眼裏?
“唉,唉,唉,我說你是幹嘛的?本縣在問你話呢。”
正要上前賣弄官威,被冷風給攔住了,知縣一看這個侍衛,可夠冷的,於是放緩了語氣。
“你們是幹嘛的?這是命案現場,不能靠近,要不會破壞現場的。”
冷風沒有和他說話,而是掏出了腰牌,省的他在跟前,緊的個嘚兒吧。
知縣仔細一看腰牌,可了不得了,嚇得立馬跪下了,“下官,下官,叩見大人。”
“起來吧。”冷風冷冷的道。
知縣起來擦了擦頭上的冷汗立在一旁,再也不敢多話了,他真不知道這是刮的哪股風把這麼大的人物給刮來了。
“早上誰報的案?”蕭宇辰開口問道。
知縣立馬狗腿子樣跑過來回話,“回,回,回大人,是周員外家的下人來報的案。”
“周員外的夫人呢?”
“周員外夫人回房間了,丫鬟說,周夫人也被嚇壞了,嚇得不敢出來。”
“去把她喊來。”
“是,是。”
沒多長時間,進來一位年輕的女子,素顏素衣,更顯的我見猶憐。
一進門看到背手而立的蕭宇辰,身姿挺拔,竟然赤赤果果赤果果的盯着看,蕭宇辰感覺到背後的那雙眼睛,皺起了眉頭。
隨後轉身,就這一個轉身把這個女人給看癡了,竟然有這麼帥的男人。
“大膽,敢這麼直視大人。”冷風冷聲呵斥。
女子委屈的把頭低下,還故意的偏向一邊,露出好看的側臉。
她以爲以她的美貌會讓眼前這個男人另眼相看,卻不想眼前的男人家裏隨便提溜出一個丫鬟也相當有姿色。
蕭宇辰都懶得看她。
直接問道,“你是周員外的夫人?”
“奴家正是。”哎呦,聲音那個膩呀,聽的人雞皮疙瘩也起來呀。
“彷彿年歲不相當。”蕭宇辰忍住心裏的反感。
“大人面前說實話,免得受皮肉之苦。”冷風怒斥道。
一看就是個不安穩的女人。
周夫人在冷風的呵斥下也不敢太做作了,於是低聲道,“奴家是老爺的妾室。”
“大膽,一個妾室也敢出現在大人面前,還不退下。”冷風呵斥道。
這個妾乖乖退下了,臨走的時候還不忘回頭瞅一眼。
冷風又問下人,“你們家夫人呢?”
“回大人,我們家夫人被老爺關在別的院子,已經十多年沒出來過了。”
“什麼?你們老爺十多年就沒見過自己的原配夫人?”
那個下人點了點頭。
這個男人夠狠,他真想說兩個字,“活該。”
https://www.power1678.com/ 繁星小說
“帶路。”
下人沒有聽懂,擡頭看了下,“我們大人讓你帶路,去你們夫人的院子。”
“是。”
幾人在下人的帶領下,左拐右拐,越走越偏僻,終於來到一個小側門,門很小,人進去的時候都得低着頭進去,而且門上上着鎖。
蕭宇辰看了眼,這個男人,這就是給正妻住的地方?
突然好像想到什麼,他回想起李晚清第一次發脾氣的時候,是不是說過,住的偏僻簡陋的地方,吃的是餿飯……
原來,他也是這樣的男人。
下人沒有鑰匙,開不開鎖。
冷風讓人都退後,拿出寶劍,咔嚓一聲,鎖鏈斷了,推開這扇塵封已久的門,裏面並沒有雜草叢生映入眼簾,相反的,很乾淨整潔……
一夥人邁步進去,眼前的景象,怎麼說呢?
土坯的矮房子,就那麼兩間,院子很小,院子裏晾曬着一些類似草的東西……
聽到響動聲,屋裏出來一個男孩兒,有個十多歲,清冷的面容,瘦小的身體,“請問,你們找誰?”
“我們找周夫人,請通報一聲。”冷風禮貌的說道。
聽到交談聲,屋裏出來一箇中年婦女,穿着粗布麻衣,但是很乾淨,頭髮也利落的挽着。
“不知各位找我何事?”
不錯,眼前婦人正是周員外的原配妻子。
“周員外昨晚突然暴斃,我們是過來了解下情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