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日回來過一趟,之後便又走了。我……我也不知她去了哪裏。”
奈安決定用半真半假的話矇混蕭塵煜:“我同她說過了請帖的事情,她說……多謝皇上和戰王的肯定,只是她實在是抽不開身去參加宴會,只能撫了戰王的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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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顧傾夏只對他說了“不去”,“直接拒絕”兩句話,但是直接這麼對面前的這個男人說,奈安怕他沒命活過今日,只好自己“加工”了一下。
只是即便是這樣,他也能明顯看到蕭塵煜臉上的不悅神情。
但是顯然蕭塵煜覺得他就是個下人,爲難他也沒有什麼用,所以只說讓他傳話給“白蓮居士”,希望他再好好考慮考慮,便離開了。
望着蕭塵煜和蕭全的背影,奈安呼出了一口“劫後餘生”的氣,趕忙關上了宅邸的大門,決心以後再有人敲門絕對不會去開,裝作一副沒人在家的樣子好了。
蕭全跟在蕭塵煜的身旁偏後些的位置,望着蕭塵煜問道:“王爺,明日還需要屬下再來嗎?”
蕭塵煜剛打算開口,就有一個大膽的老婦人上前跟他搭話:“誒呀,戰王您也是來拜會那‘白蓮居士’的?我們都好幾日沒有見到過他了。”
有人靠近蕭塵煜,蕭全立刻閃身準備擋在蕭塵煜的身前,準備趕走那老婦人。不過蕭塵煜先一步伸手攔住了他。
看着那老婦人來的方向,應該是住在那“白蓮居士”附近的人家。
在他們這些百姓看起來,這戰王雖然每次見到的時候都板着個臉,一副不好相與的模樣,但是正是因爲有了他,他們如今才能生活的如此安定。在百姓的心裏,蕭塵煜就是如同救世主一般的存在。
他們尊敬、愛戴着他,所以在這種情緒之下,害怕和恐懼反而被沖淡了不少。
蕭塵煜也確實從來沒有在百姓面前發過脾氣,他對於北齊的百姓向來寬容。
於是,那老婦人見他沒有阻攔自己,繼續說道:“王爺你是有所不知,這‘白蓮居士’如今的名頭在京城裏那是響噹噹的。每天想要拜會的人啊,那都要踏破他家的門檻了。只不過這人倒是自尊自大得很,從來都沒有聽說過他接受過誰的示好,也從來都不接受那些前來拜會的人,漸漸的就沒有人來了。”
這些,也是蕭全打探到的。
“喏,戰王您看,老婦家就住在他家邊上。自從他住到這裏之後,這邊兒原本清淨的一塊地方那是叫一個人來人往。不過他好像有別的住處似的,平日裏連我都很少看到他,這幾日更是見都沒見到過一面。”
“不過聽說他在東街的街口開了家胭脂鋪子,您肯定不知道,那生意好得啊!不少想要巴結、拜會他的人知道他開了間鋪子後,爲了有機會見他一面,都紛紛去那鋪子裏買胭脂回去。一開始大家也確實都是奔着他的名聲去的,不過後來聽說用過那胭脂的女子都說那胭脂同一般的不同,似是有奇效,用過之後不僅不傷害皮膚,還讓皮膚好了不少。”
“你說說這人厲害吧,像是命中帶紅一樣,這短短几月,先是名聲響徹京城,然後那胭脂鋪子更是爆火,每日去都是人擠人,不少姑娘去搶着買,要是去晚了啊,根本買不着!聽說那胭脂都是自己的配方做的,裏面用了什麼草藥……嗐,我也是聽說,記得不是很牢。”
“也有可能是鋪子裏的生意太好了,所以住到那鋪子裏去了。畢竟這自己做胭脂,肯定要花不少的時間。不過聽那些去鋪子裏買胭脂的說,也從來沒見過‘白蓮居士’。你說這人奇怪吧,明明是這麼好得時候,偏偏跟隱居了似的,避人不見。這要是出來見人,就那些禮,怕是都能收到手軟。”
說着,那老婦人臉上還流露出了豔羨的神情。
“不過這人的醫術確實也很不得了,曾經在街上救過一老太,說是患了喘鳴。都以爲那老太活不下來了,誰知,誒,居然被他三兩下給救回來了!你說這人厲害吧?不少人都傳,說是這人的醫術啊,興許比那赫赫有名的顧家老爺還要厲害!”
“這人真是不得了,懂得多,又會醫術,經商的頭腦也不差。不過看他那樣子歲數應該不小了,貌似還沒有成婚……這名聲,找姑娘那不是簡簡單單的事兒……”
後面的話,就是老婦人間平日裏的閒言碎語,逃不過的婚嫁之事,沒有什麼重要的、值得聽的了,蕭塵煜沒有再聽下去。
他道了聲“多謝”,便帶着蕭全離開了。
方纔那老婦人倒是說了不少事情,有蕭塵煜知道的,也有他不知道的。
對於那個胭脂鋪子,蕭塵煜倒是也有些興趣,而且說不定真的能在那裏見到他的人。
於是他問蕭全:“你可知這‘白蓮居士’的胭脂鋪子在何處?”
“屬下知曉。”
蕭全帶着蕭塵煜來到了東街街口。
這裏原先並不算是最熱鬧的街道,拐個彎,到了那京城最有名的酒樓的那條街,纔是人來人往、絡繹不絕的集市。
只是今時不同往日,有了“白蓮居士”的這個胭脂鋪子之後,來這兒的人一下子多了不少,連帶着周邊鋪子的生意都好了。
開在胭脂鋪子邊上的,尚西棠的酒樓,也因爲這麼多的人,一天比一天賺得多。
望着桌子上的賬簿,尚西棠笑得嘴巴都合不攏了。
此時,胭脂鋪子裏已經沒什麼人了,只有一個夥計和掌櫃的在。
那掌櫃的正在臺前撥弄着算盤,一邊在賬本上嘩啦。
注意到有人進來了,他頭都沒擡就說道:“今日已經賣完了啊,沒有了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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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邊上的夥計戳了戳他的肩膀,他才擡眼望去,這一看,差點兒嚇跪下。
誰能想到,有一天戰王能來到他們的胭脂鋪子。
“哈哈,戰王爺,您怎麼來了?”
他們不知道自家老闆其實和戰王有“過節”,只是站在普通老百姓的角度,下意識對其尊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