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顧傾夏不過是個不受寵的戰王妃,坐在那個位置上就真覺得自己可以無法無天了?!她蘇月兒以前能讓她在戰王府過得生不如死,如今依舊可以!
想到這裏,蘇月兒整個人都快被怨恨和仇視所填滿。
那個重陽宴,她也要去!
不過要怎麼做呢……蘇月兒又陷入了糾結之中,如果直接去找王爺的話,按照現在他對自己的冷漠程度,恐怕不會同意,畢竟這宮中宴會確實也沒有妾去的道理。
![]() |
![]() |
可是如果又錯過這次機會,蘇月兒不甘心。
就算自己再怎麼示弱,撒嬌,如今的蕭塵煜對她也只有不耐煩,甚至會更加對她避之不見吧……
難道就沒有辦法了嗎?
可是就是這個時候,彷彿自己的心聲被聽見了一般,幽蘭院中來了個“不速之客”。
“小姐,王妃身邊的婢女求見。”
下人稟報這句話的時候,蘇月兒還正在冥思苦想着,要如何讓王爺帶她去宮中宴會,這會兒聽到顧傾夏身邊的人來了,蘇月兒想不明白她派人來是要幹什麼。
他們之間,可不是能隨意竄門的關係。還是說,她是來自己這兒耀武揚威的?想要炫耀一番自己如今的權勢和地位?
在蘇月兒的心裏,顧傾夏就是個狗仗人勢的踐人!
不過如果自己不讓那婢女進來,不就是坐實了自己會怕她?笑話,她蘇月兒可是曾經將她踩在過腳底下的人,怎麼可能會怕她?!
她蘇月兒倒要看看,這個顧傾夏的葫蘆裏又在賣的什麼藥。
“讓她進來。”
蘇月兒坐在木凳之上,挺直了腰背,做出了一副上首位主子的高傲氣勢,冷着張臉,在昭靈一進來的時候就給她了個下馬威。
好在顧傾夏派來的是昭靈,聰明機智,又沉得住氣,對蘇月兒的刁難不以爲然,輕鬆化解。
一進門,昭靈就跪在地上行了個大禮:“奴婢昭靈,見過蘇二夫人。”
她的禮數沒有問題,行爲舉止也讓蘇月兒挑不出毛病,原本還想大吼一聲讓她“跪下”,給她點好看的蘇月兒張了張嘴,復又有些尷尬地閉上。爲了掩飾自己的尷尬,還拿起了一旁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這“蘇二夫人”的稱呼,蘇月兒很不喜歡,就像是在提醒她只是一個妾而已。但是這麼叫自己,確實又沒什麼錯。如果是自己身邊的下人,蘇月兒還能隨便找個緣由罵他們一頓,但是這別人的婢女,她若是隨便罵了那就是她不佔理。
“有什麼事?”
依舊是那副故意擺着的姿態。
昭靈畢恭畢敬,卻不顯得諂妹和底下,一點兒也不給顧傾夏丟臉,也讓蘇月兒挑不出一點兒錯誤。
這就是顧傾夏派昭靈前來的原因。自從將昭靈接回府,接回身邊之後,很多事情顧傾夏都喜歡讓昭靈去做,也正是因爲她冰雪聰明,做事有分寸。
昭靈依舊是雙膝跪地,將雙手端着的木盤往上擡,高過頭頂:“二夫人,這是我家王妃讓奴婢送過來的衣裳。過兩日宮中重陽宴,還望二夫人到時候早做準備,王妃說想帶您一同入宮。”
蘇月兒已經完全愣住了:方纔這婢女說了什麼?顧傾夏要帶自己去宮中參加宴會?她會有那麼好的心?
懷疑不可避免的在心底滋生,但是同樣的,蘇月兒又不可避免地希望是真的。
小景從昭靈的手中接過木盤,端到了蘇月兒的面前。蘇月兒打開上面蓋的布匹,露出了下面華貴的衣裳。
這衣裳有多華貴呢?饒是在戰王府見慣了不少好東西的蘇月兒,在掀開布匹看到的那一瞬間,也驚訝了。
硃紅衣裙,金絲繡線,上面繡着的金獅戲球,光是看針線就知道此裙的縫製並不簡單,而且作爲武將的枕邊人,金獅戲球這個圖案就非常之好,很符合她的身份。
但是顧傾夏爲什麼要送這樣一身衣裳給自己?蘇月兒搞不明白,打心底的還在懷疑顧傾夏是在打着什麼算盤。
就那個女人,絕對不可能會這麼好心。
蘇月兒將衣裳從木盤裏拿了起來,衣襬順勢垂落,前後左右仔細翻看了好一陣兒,蘇月兒都沒有發現任何問題。
沒有故意被剪壞的破洞,也沒有突兀的不對勁的地方,真的就是一件很正常的華麗衣裙。
蘇月兒看了眼小景,後者也回以了她一個不解的眼神。
“這當真是顧傾夏給我的?”
昭靈點點頭:“回二夫人,是王妃讓奴婢送來的,千真萬確。”
蘇月兒最煩聽到別人稱呼自己爲“二夫人”,稱呼顧傾夏爲“王妃”了,此番也不想再看到這婢女,便擺擺手打發她趕緊走:“行了,我知道了。我收下了,你就趕緊走吧。”
昭靈依舊是低着頭,慢慢從地上站起身子,倒退着離開了幽蘭院。
昭靈走後,蘇月兒將衣裳鋪到了牀榻上,和小景又一次仔仔細細檢查了起來,她總有種顧傾夏絕對不會這麼好心的感覺,想着她是不是在裙子上做了什麼手腳,想讓她在宴會那日當衆出醜報復自己。
可是事實上是,不管怎麼翻來翻去,這件衣裳就是件很正常、沒有任何問題的。
懷疑漸漸被蘇月兒放下,雖然不知道顧傾夏到底在想些什麼,不過蘇月兒覺得,她要是想讓自己出醜,自己也絕不會讓她得逞。
如今她不用再自己思索要如何前往那宮宴,顧傾夏就來給她“送枕頭”了,蘇月兒開心地笑了起來。
她只需要出現在那宮宴之中,出些風頭,讓蕭塵煜注意到她,讓更多人注意到她,讓他們知道自己纔是戰王府最受寵的,這樣,她才能保住自己在戰王府中的地位,不被顧傾夏給壓一頭。
https://www.power1678.com/ 繁星小說
這宮宴,就是她被壓了這麼久之後,翻身的機會!
於是,重陽宴那日,蘇月兒打扮得花枝招展,身穿那件硃紅金線衣裙,頭戴金釵,脖子上手臂上也都點綴着金珠。
彷彿此番重陽慶功宴的主角是她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