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轉身身後卻站着個人,彩月嚇得差點兒大叫出聲,猛地想起熟睡中的顧傾夏,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纔沒讓自己尖叫出聲。
蕭塵煜沒有看彩月,注意到顧傾夏居然已經躺着睡着了。
“王爺……”,彩月看了看蕭塵煜,又看了看顧傾夏,不知道自己是否應該把小姐叫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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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塵煜今日故意陪着蘇月兒演戲,故意不理會顧傾夏,這一切的本意是想讓顧傾夏學聰明一點,是想讓她明白,跟自己對着幹沒有半點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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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看如今這副模樣,顧傾夏當真是一點兒也不在意他,不在意他的所作所爲。
居然還能睡得着?蕭塵煜看着顧傾夏熟睡的面容,都快要氣笑了。
彩月小心望着蕭塵煜的神情,拿不準主意,感覺自己此時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手心都開始冒汗了。
好在就在彩月以爲王爺會把自家小姐弄醒的時候,他就離去了,什麼也沒做,不動聲色的來,又不動聲色的走了。
顧傾夏對此毫不知情,就算翌日一早彩月就跟她講了,她也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管他在想些什麼,管他生不生自己的氣,反正她不會把心思放在他的身上,她可是有很多事情要忙的。
因爲那所謂的“第三者”的事情,蕭塵煜最近確實沒有怎麼來找她了,於是趁着這個機會,她得讓“白蓮居士”再次出現在衆人的視線之中,不然“消失”太久可不好。
於是,她偷偷溜出了府邸,避開人,來到自己的宅院換上了屬於“白蓮居士”的衣裳,帶上了易容面具。
等換裝完畢之後,顧傾夏這才大搖大擺地從宅院的正門出去,特地讓附近的居民都看到她。
她一出現,衆人先是愣了一瞬,沒有反應過來那消失了多日的“白蓮居士”又重新出現了。等反應過來之後,更是紛紛圍了上去。
因爲京城之中把“白蓮居士”的醫術傳得神乎其神,所以不少人想要拜會“白蓮居士”的其中一個目的,就是爲了讓“他”幫忙看病,這會兒好不容易見着人了,自然不可能簡單放走。
好在顧傾夏也有意想要繼續打響自己的名聲,所以對於這些人的看病請求並沒有拒絕。只是人確實有些多,她只好讓他們一個個來。
好在這些人讓她看的病都不是什麼麻煩的,基本上只需要寫個藥房讓他們照着煎藥喝;稍微嚴重些的,也只需要鍼灸之類的施展一番,也基本上沒什麼大問題。
於是,她的醫術更加被人稱讚,不少原本只是抱着懷疑態度,將信將疑的人,這下也都不得不信,不得不感到佩服。
越來越多的人慕名前來,但是她的精力實在是有限,便想了個辦法:讓想要求醫的人去她的胭脂鋪子,二樓正好空了間屋子,可以用來坐診。
這樣,不僅能夠用醫術打響自己的名聲,還可以順勢給自己的胭脂鋪子增加點客流量。
正巧,她也好久沒有去胭脂鋪子看看情況了,於是一個下午,顧傾夏都待在了胭脂鋪子裏。
期間,尚西棠還來找了她一趟,說着她這鋪子的生意多麼多麼的好,說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沒想到她居然這般厲害,還感謝她讓自己的生意也好了不少。
“白蓮居士”再次出現的消息很快就傳了開來,只是她沒有想到,這番舉措卻給她招來了另外的麻煩事兒——蕭塵煜出現在了胭脂鋪子。
原本她還在二樓給一老人看病把脈,一直待在樓下的掌櫃忽然上來,湊到她的耳邊同她說道:“先生,戰王來了,這會兒正在樓下,說是有事想要見見先生您。”
一聽到“戰王”這兩個字,顧傾夏就渾身不舒服起來:這人還真是陰魂不散,哪哪兒都擺脫不了他。
想來他也是聽到了“白蓮居士”出現了的消息,想要來找自己,也無非是想說服自己效力於朝廷。
顧傾夏真的愈發覺得蕭塵煜有毛病,而且還病得不輕,彷彿沒有眼睛和耳朵一般。明明她都已經拒絕過兩次了,他還要來找她,是聽不懂人話嗎?
人家劉備三顧茅廬,他是打算被自己拒絕三次嗎?
不過,顧傾夏並不打算見蕭塵煜。
她現在雖然完全換了一副模樣,而且有易容面具,應該不太可能會被發現自己的真實身份,但是她不敢冒險。
臉雖然完全換了一副模樣,但是她的身高,行爲舉止,以及說話的習慣卻沒有辦法改變。蕭塵煜又是和她接觸過很多的,如果單獨和蕭塵煜見面,她難保不會因爲一些沒有注意到的小細節被他懷疑。
先前不管是書信,她都要麼改變字體,要麼找奈安幫忙寫,絕對不能在今日暴露身份,將自己先前的付出與努力都毀於一旦。
於是,她匆匆忙忙寫完了面前老人的藥方,叮囑他按照這個藥方去抓藥,然後讓人帶着他從後門離開了。
一邊還吩咐那掌櫃的:“你就說我今日坐診了一天,這會兒累得睡着了,實在是沒法見他,打發他走吧。你順便隱晦點告訴他,關於他的請求我已經拒絕過了,心意不會變得,讓他要點臉,別再追着我死纏爛打了。”
這後半句話可真夠讓掌櫃的爲難的,他可怎麼說才能不得罪戰王啊。掌櫃的一臉憂心忡忡地下去了,也不知道這個理由能不能騙得過堂堂戰王。
而顧傾夏也時刻注意着樓下地動靜,如果蕭塵煜不講道理想要硬闖的話,那她也就只能從窗戶或者後門逃出去了。
樓下,掌櫃的一邊絞盡腦汁打發蕭塵煜,一邊時刻注意着他的神情,如果他發怒了,就趕緊往樓上跑。
蕭塵煜確實生氣了,從來沒有遇到過這般不識好歹的人,除了那個顧傾夏,便是這個所謂的“白蓮居士”,沒想到,自己還能在除顧傾夏以外的人這兒吃癟。
蕭塵煜不知道的是,其實這兩個都是一個人,也算是他只在顧傾夏一人這兒吃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