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顧傾夏和“白蓮居士”是同一個人這件事情就算被蕭塵煜知道了,他也不會開心,反而會覺得自己真是被顧傾夏耍得團團轉。
蕭塵煜成功被氣走了。
二樓的顧傾夏聽到他離去的動靜,呼出了口氣,拍拍自己的胸口,心道還好沒有上來。
“王爺……”
離開胭脂鋪子之後,蕭塵煜走到一處沒人的巷子裏,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單膝跪地,雙手抱拳。
最近幾日影都在執行找人的任務,這會兒出現,只有可能是來稟報進度的。
蕭塵煜沒有看他,望向巷子外,神情不明:“說吧,人找到了沒?”
影支支吾吾:“王、王爺……京城幾乎都被屬下們掘地三尺過了,只是這人……”
看他這模樣,蕭塵煜就知道還是沒有找到:“廢物!”
蕭塵煜大怒,嚇得影身子一抖:“若是不在京城,便擴大範圍,京城周邊的村落也都去搜!本王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本王就不信,他能逃到哪裏去!”
“是!”
盛怒中的蕭塵煜沒人敢惹,影被嚇得不輕,領了命令就趕緊閃身了,深怕再多待一會兒,就會被罰。
顧傾夏購置的那間宅院之中,正才紙張上研究新的機關術的奈安忽然打了個噴嚏,看向未關的窗戶,忍不住嘀咕:“入秋了之後,這天氣還真是多變,可得小心些不能染上風寒。”
說完,起身去把窗戶關上了。
另一邊,影離開後,蕭全從外面走進巷子:“王爺,方纔收到新鄭王的來信,信上說自從王爺您去往南中之後,還未見過,多日未見,想着今日找您一敘。”
新鄭王……那不就是他那位皇叔嗎?
蕭塵煜覺得好笑,他倒是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跟皇叔是可以隨意敘舊的關係了。對於蕭毅的野心,蕭塵煜從來都是一清二楚,儘管明面上兩人都會裝,但是是個人都門兒清,他們之間的關係可是相當敵對。
更何況,蕭書楚忌憚蕭毅,蕭塵煜也是知道的,所以作爲支持蕭書楚一派的蕭塵煜很少會和蕭毅來往。
此番他來信說要見一面,定不簡單。
蕭全頓了一會兒,繼續說道:“信上還說……新鄭王有些關於王妃的事情,想要同王爺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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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顧傾夏……蕭塵煜蹙眉,心底又不快起來:這人還真是一刻都不消停,跟誰都能扯上關係。他倒是不知道,自己這個王妃又是什麼時候跟自己的皇叔有過接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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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蕭塵煜還打算回絕,這會兒瞬間改變了主意:“去新鄭王府。”
“是。”
新鄭王府內,蕭毅正逗着籠子裏的鸚鵡,時不時喂幾粒穀物,一邊嘴裏發出“嘬嘬嘬”的聲音。
距離他身上的毒被解完後已經過去了好一段時間,這些日子他都什麼動作,彷彿真的跟對顧傾夏約定的那樣,不再找她的麻煩。
但是蕭毅真的是這樣說到做到的人嗎?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多想給那個算計了自己的女人一頓教訓,一直在試圖找機會對付顧傾夏,只是這些日子顧傾夏也不知道在戰王府裏搗鼓什麼,就沒怎麼見到她出過門。
而且近兩次出門都是跟着蕭塵煜一起,蕭毅根本找不到機會下手。
更何況,他曾經栽在顧傾夏的手上過,清楚的知道這個女人如今有多不好對付,所以不敢過於打草驚蛇,一直在等時機。
這番找蕭塵煜前來,也是他刻意所爲,目的,自然是找他們兩個的不愉快。
“王爺,戰王來了。”
下人來稟報的時候,蕭毅正把那籠子裏的鸚鵡抓在手上,方纔一想到顧傾夏那個女人,他就氣得不行,完全忘記了手上還有個生命,手上的力氣之大讓鸚鵡都奮力驚叫,奮力掙扎起來。
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爲他完全不在意一個“玩物”的命。
這會兒要不是下人的出現,這鸚鵡還真有被他活活捏死在手裏的可能。
將鸚鵡隨手扔回了籠子裏,蕭毅露出了一抹陰沉的笑:“行,我這就過去。”
還沒踏入前院,蕭毅就先大笑了三聲,一邊高呼“賢侄”,那聲音之響亮,能傳得老遠。
蕭塵煜依舊坐在位置上,沒有要起身相迎的意思。
蕭毅也是個人精,裝作心大不在意他的不敬,還是那麼熱情:“賢侄啊,我們是真的有好些日子沒見了吧。這四個月,你在南中肯定辛苦了,正好我這兒前幾日有外商送來了些燕窩,這舶來品可是大補,你拿些回去。”
蕭塵煜來了個皮笑肉不笑:“呵,王叔太客氣了,這燕窩是貴重稀罕物,我只是一介武夫,無需這些東西。爲皇上分憂也本就是我這個做臣子的該做的,哪有什麼辛苦不辛苦。燕窩什麼的,王叔您就自己留着吧。”
蕭毅聽出來了,這小子是在拐彎抹角地說他有二心。
兩個人看着對方,臉上雖都掛着笑,這笑確是沒一個真切的。
蕭毅其實對蕭塵煜很是不喜,當初如果不是因爲他,今日這坐上皇位的還不知道是誰。每次都是他搶了自己的風頭,也是因爲他,讓蕭書楚對自己頗爲忌憚,導致自己如今在這皇城中寸步難行。
若不是顧傾夏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臨了還來個背叛,他說不定早就能除掉蕭塵煜這根肉中刺。
“今日前來,主要還是想問問王叔在信中提到的,關於我的王妃是什麼意思?”
和蕭塵煜對視,蕭毅一點兒也不輕鬆。
他又是大笑三聲,坐到了前面的位置上:“噢,這事兒……我就是好奇,賢侄對這非自己本願所娶的王妃,如今是個什麼態度?”
蕭塵煜表情不變:“有勞王叔關心了,不過這事兒……似乎和王叔無關吧。”
“誒,此話可不是這麼講的”,蕭毅故作不悅:“叔這還不是關心你。你們父皇啊駕崩得突然,留下你們幾個兄弟,沒了長輩的照看,我作爲你們的皇叔,你們既然這麼叫我一聲,我也得擔得起這個身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