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 不能惹事

發佈時間: 2026-01-07 14:06: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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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你下次回來京城的時候,帶些蘇方木的種子。”

蘇方木這個藥材被沒有被大量普及,但是確實一種非常好的材料。不僅是用來做胭脂水粉,還有消腫止痛,用在創傷之上也是不錯的選擇。

如果能夠發展蘇方木,說不定能有一個新的收入來源也說不準。

這就是顧傾夏的第二個想法。

但是男人卻嘆了口氣:“公子是想在京城附近種植蘇方木吧?”

他猜到了顧傾夏的想法:“實不相瞞,公子的想法我很能夠理解,甚至我先前也做過這樣的事情。但是這裏的環境、氣候,與蘇方木所需要的環境都相差得實在是太大了,在這裏種植,先不說這恐怕就是件不可能的事情,就算真的種出來,這財力物力的消耗也太大了,與其帶來的收益根本不相匹配。在京城種植蘇方木,只會虧啊……”

顧傾夏沒有向他解釋多餘的,只是再重複了一遍:“不用擔心,你只需要幫我帶來就好。種子的錢我也會給你,不用擔心。”

“我不是擔心這個……”,男人還想勸她,不過看她表情堅定,知道她不是那種會因爲自己的一句話隨便改變心意的人,只得點點頭:“好,我會給你帶來的,種植方法我也可以教給你,不過你最後能不能種出來,我也不好說。”

合作談到這裏,基本上就結束了。

樓下的鬧劇早就散了場,顧晗也回到了顧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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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府裏,顧晗垂頭喪氣地來到了盛媛地面前,被盛媛看出了不對勁:“晗兒,你這是怎麼了?”

顧勝峯也在,他們正等着顧晗一同用晚膳。

顧晗的不對勁,就連平日裏神經較粗的顧勝峯都發現了。

面對母親的關心,顧晗沒忍住自己想要一吐爲快的心,“巴拉巴拉”幾句就將茶館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末了,還沒忍住吐槽了一句:“娘,你說這蕭塵煜怎麼還有臉面對我的?他難道不會想到二姐,不會覺得自己做了有多麼錯的事情嗎……?”

“你過來。”

盛媛朝顧晗招手。

方纔顧晗吐槽得起勁,根本沒有注意到在他第一次說出“蕭塵煜”的時候,顧勝峯和盛媛二人那驟然冷下的雙眼。

直到盛媛讓他過去,他才覺得有點兒不對勁。但是母親的命令,他不能違抗,只好有些不解地小步子小步子挪過去。

剛站定在盛媛的面前,就見她揚起右手,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屁股上,力道不輕,顧晗覺得自己右半邊被打的屁股一下子麻了,他腦袋也懵了。

可是這一巴掌還不算完,盛媛又擡手落下,如此來來回回五六次,“啪、啪”得聲音在廳堂內響起,顧勝峯也板着張臉看着這一幕,一點都沒有要出口阻止的意思。

顧晗反應過來的時候,屁股已經火辣辣得疼,他畢竟還是個半大點的孩子,這麼莫名其妙的被打了,心中的委屈根本抑制不住,直接“哇”得一下哭出了聲。

眼淚盈滿了眼眶,模糊住了他得視線,然後從眼角落下。

“夫人,算了吧,手該打疼了。”

顧勝峯的出口,第一句是心疼盛媛打紅了的手掌。

顧晗原本還想讓爹爹救救自己,聽到這句話後,更加委屈了,哭得直抽泣。

“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我們現在不能惹事。這纔過去多久,你居然還敢去戰王面前,還那樣子對他?”

打累了,盛媛開始教育他。嗓音中帶着明顯的哽咽。

明明是自己被捱打,母親怎麼反倒哭起來了,這下,顧晗都顧不上自己屁股上的火辣辣,手忙腳亂地想要去給盛媛擦眼角滑落的淚水:“娘,您怎麼哭了啊……今日不是孩兒去找那蕭……戰王的……是他自己冒出來的……”

盛媛原本還想板着臉,只是眼淚根本不受控制:“就算是他自己碰上得,你怎麼能在大庭廣衆之下那麼對他?!不管怎麼樣,他終究是戰王,當今聖上的親弟弟,豈是我們能隨便得罪的?要是今日戰王並未站在你這邊,將你至罪,你要我、要你爹怎麼辦……”

已經有一個女兒落到了蕭塵煜的手裏,他們不能再讓這樣的事情發生了。

而且,顧傾夏還活着的消息,只有他們夫妻兩人知曉,就連顧晗也被他們兩個瞞着。

自從那晚看到夏兒的荷包之後,他們就暗自下定了決心,一定要低調行事,能有多低調就多低調,絕不能在外面惹事,特別是不能惹了蕭塵煜。

這是他們唯一能爲尚還活在這世上哪一處的二女兒做得事情了,他們必須得保證自己、保證顧府的安危,萬一以後女兒回來了,還能給她一個依靠的地方。

顧晗並不知道這件事情,對蕭塵煜心有怨恨,他們也能理解。方纔沒忍住打他,也只是因爲盛媛太害怕了。

這些時日,盛媛沒有一日是不擔心顧傾夏的,原先並不信佛的她也夜夜祈禱,替自己的女兒求佛祖的保佑。

可憐她一片爲母的心,日日活在不安之中。

好在,顧晗從小就被教養得很好,對於母親,他從來都是聽話得很。見自己今日得舉動讓母親害怕成這樣,他也就明白了自己的衝動和不可取之處,在心底暗自下定決心,再也不會做出今日這般的事情,大不了以後碰到蕭塵煜就繞道走好了。

今日,註定也不是平凡的一天。

興許是因爲碰到了顧晗,再加上他的那頓撒氣,那通話語,離開後的蕭塵煜倍感疲憊。他以前很少會有這種感覺,就算是面對邊境日日夜夜不停歇的戰事,面對讀不完、處理不盡的各種事情的時候,都很少有這種感覺。

唯有這幾個月,在顧傾夏的事情上,他總是有一種無力之感。

顧傾夏,是他這二十幾年的人生之中,最偏差的一環。

等反應過來之後,他才發現自己居然吩咐蕭全來到了東街的那個青樓。

“誒喲,這不是戰王嗎?今日怎麼有空來咱們這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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