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在她還沒沾沾自喜幾日的時候,忽然傳出來戰王去了青樓的消息。
蕭塵煜何時去過青樓?反正與他相識那麼多年,她從未聽過蕭塵煜會去青樓!
一開始,蘇月兒根本不信,直到她再次聽聞,蕭塵煜看上了青樓裏一名與顧傾夏長相相似的女人,還去了第二次、第三次……
這下,即便蘇月兒不願相信,也不得不起了懷疑的心。
那原本在聽到顧傾夏離了京城的消息後消失不見了的危機感,又再次涌上心頭。
她猛地想到,爲何王爺以前從不去青樓,卻在顧傾夏離開後有了第一次。甚至還看上了一名與顧傾夏長得像的煙花女子,難道……王爺真的對顧傾夏動了心?
不!不可能!
蘇月兒死活不願相信這個原因,她開始自欺欺人。
好不容易以爲顧傾夏沒了,她絕對就會是戰王正妃,可是如果王爺真的將那煙花女子帶回來……
她的地位,岌岌可危。
蘇月兒等了那麼多年,好不容易快要等到接過,怎麼能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於是,她找了人,讓他們去做掉青樓的那個煙花女子。
埋伏了好幾日,總算等到了她出門。
剛纔將她抓到了這裏的時候,那兩人還向她透露,這女人等在了戰王府的門口,這是在等誰,不言而喻。
想到這裏,蘇月兒氣得表情扭曲,幾步上前,一腳踩在了阿琪撐在地上的手掌上,並且毫不留情,用盡了力氣。
“啊!”
十指連心,這鑽心的疼痛傳來,阿琪根本忍不住,痛呼出聲。
“幹盡勾飲別人夫君的,見不得人的勾當,你就早該想到自己會有這麼一日。”
“哈、哈哈……”,或許是覺得自己命數將盡,阿琪忽然笑了起來:“我見不得人?我早該會有這麼一日?你還真是會找冠冕堂皇的理由……”
小景被她這中魔了的模樣嚇到,往後倒退了兩步。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她說中了,蘇月兒惱羞成怒,腳下用力更甚。
對着身後的兩壯漢就吩咐:“她就交給你們了,隨便你們怎麼玩,只要別讓我今後再看見她就行。”
最後用勁捻了一腳,蘇月兒往後退了兩步,讓壯漢們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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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琪生無可戀,望着兩男人朝自己越來越近。
直到這個時候,她連叫都叫不出聲。
“屬下勸二夫人最好不要繼續下去,不然王爺恐怕不會輕饒您。”
門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打開,蕭全站在門口,不動聲色地看向裏面的情形,視線最後落在了蘇月兒臉上。
“什、什麼……”
忽然聽到熟悉的聲音,還是這種威脅的話語,蘇月兒猛然回頭,看到了她意料之外的人。
蕭全來了,她敗露了,那王爺……
沒有僥倖心裏,被蕭全發現,也就證明王爺已經知道了。
“動手!”
已經被發現,動不動手她都難逃王爺的質問,既然如此,不然直接要了那女子的命,至少她的目的要達到。
壯漢們也意識到,事情一下子急轉直下,聽到蘇月兒的命令,提起腰間的刀就要上前看向阿琪。
原本站在門口的蕭全不見了身影,幾個瞬息,在場的人都還沒反應過來,那兩名壯漢已經倒下。
蕭全並沒要他們的命,只是將他們打暈。
這個時候,蘇月兒才真正感到了害怕,她跌坐到了地上。
“蘇月兒,本王倒是沒想到,你會變得這麼惡毒。”
門口的這道聲音,直接宣判了“蘇月兒”的死刑。
蕭塵煜出現了,看向蘇月兒的眼神很是失望。
一開始,蕭塵煜在外辦事,忽然被青樓的老鴇找到,說阿琪不見了。
本來蕭塵煜並不想管,那人去哪裏了本就與他無關,但是拒絕的話正要說出口的時候,顧傾夏的臉卻忽然浮現在他的腦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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惻隱之心就是在這個時候動搖的。
他卻給自己找了個藉口,想着自己去找那女子,只是爲了知道上次想要指使她對付自己的幕後之人是誰罷了。
時機太過巧合了,幕後之人才教唆阿琪沒幾日,她就失蹤了,很難不讓人覺得,那人是想要殺人滅口。
只是蕭塵煜確實想不到,那人會是蘇月兒,蘇月兒居然會做出這種事情……
可是,她又爲什麼會想要了自己的命?教唆這人來殺了自己?
“恐怕,顧傾夏的事情也跟你脫不了干係吧?”
蕭塵煜眯起眼,看向蘇月兒時不帶一絲一毫的感情。
“什麼?”
蘇月兒不明白蕭塵煜的意思,但是蕭塵煜只將其理解爲辯解,並不想聽她的狡辯。
對蘇月兒,蕭塵煜早已沒了耐心,被消磨殆盡。
蕭塵煜轉身離開,留下蕭全善後。
蘇月兒已經沒有再殺害阿琪的可能,有蕭全在這裏,這些人掀不了什麼風浪。
看着蕭塵煜的背影,蘇月兒很是心驚,也顧不上身後還有旁人在,朝着蕭塵煜的方向伸手想要挽留:“王爺、王爺,不是這樣的,你聽月兒解釋……”
蕭塵煜沒有搭理她,迴應她的,之後身後阿琪的嘲笑:“哈哈!哈哈!看來你也不過如此嘛!什麼戰王心悅的女人,我看根本就是你自己的夢罷了!”
“你閉嘴!閉嘴!小景,去撕爛她的嘴!啊!”
有蕭全在這裏,小景根本沒有方纔的趾高氣昂,這場鬧劇,太過於荒唐。
蘇月兒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能再一次在顧傾夏手中吃虧。明明顧傾夏已經不在了,甚至有可能已經死了,但是爲什麼!爲什麼自己還是會在這個女人手上吃虧!爲什麼她還是對自己這麼大的威脅!
儘管不知道蕭塵煜口中所說的“顧傾夏的事情”是什麼,但是蘇月兒已經將阿琪的事情一起歸到了顧傾夏的頭上。
欲加之罪,何患無窮。蘇月兒對於顧傾夏,早已恨之入骨,不管如何,她和顧傾夏的關係早就已經是老死不相往來的仇敵。
“哈啾——”,胭脂鋪子裏,顧傾夏猛地打了個噴嚏,放下手中的毛筆,揉了揉自己的鼻子。
旁邊的掌櫃提醒:“近日冷得厲害,居士得小心些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