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計劃行事,夜幕降臨之後,顧傾夏吃飯沐浴睡覺一氣呵成,戰氿也因着計劃來到戰王府門口,敲響了大門。
“來者何人?”戰王府兩位護衛凶神惡煞盯着他,聲音陰冷。
戰氿如今是一個小丫鬟的模樣,脆生生開口,“麻煩同你們王也說一聲,我師父手裏的病人病情加重離不開,今晚就不來了。”
護衛互看一眼,王爺今日特地囑咐晚上先生會來,這回來了個小丫頭有模有樣的說着話,讓他們爲難。
其中一個開口問道,“你師父可是白蓮居士?”
戰氿點了點,“沒錯,師父跟王爺有約,但是臨時出了點變故今夜來不了了,還望兩位大哥哥可以跟王爺稟報一番。”
“你先在這裏別走,我進去稟報王爺。”以免出什麼差漏,其中一個護衛看着戰氿,另外一個急匆匆進去稟報。
王府內,書房。
蕭塵煜翻着手裏的書本卻漫不經心,他在等白蓮居士,眼見天黑了他也該到了。
忽然聽聞外面傳來腳步聲,有幾分急促,他皺了皺眉站起身。
敲門聲響起,門外響起護衛的聲音,“王爺,門外來了一位小姑娘,說她是白蓮居士的徒弟,白蓮居士因爲病人病情加重,離不開今晚不來王府。”
聽着下人稟報,蕭塵煜臉色更沉了。
他推開門走出去,冷聲詢問,“那小丫頭呢?”
“還在府門外候着。”
蕭塵煜一甩袖子往外走,護衛抹了一把冷汗,緊緊跟在他身後。
戰氿百無聊賴站在府門外,打量着這座王府,王府富麗堂皇,雄偉壯觀。
這王府一看就很有權有勢,可惜不是顧姐姐的歸宿,幸好顧姐姐跑得快,蕭塵煜一看就不是好人!外人還傳言他多厲害呢,真是應了那句話知人知面不知心,沒想到他這麼垃圾!
一想到顧傾夏跟他說她是已死的戰王妃,又想起之前在大冶聽說過的北齊王朝的戰王傳聞,根本無法將兩個人聯繫在一塊。
原來人是可以這麼多面的。
想着想着,那位讓他起了無數討厭念頭的蕭塵煜出來了,目光幽冷的看着他,“你家師父爲什麼不來,根本王爽約不知道後果很嚴重?”
“實在抱歉王爺,師父真的走不開,那位病人的病情實在太重了,師傅怕來一趟王府回去之後病人命就沒了。”戰氿收斂臉上的厭惡之情,表現得像一個純純淨淨的小丫頭,說話笑聲聲表情也很認真,讓人看不出一絲破綻。
蕭塵煜看着他心中很是惱火,白蓮居士沒有按時赴約,他還等着要結果,皇兄一直催得緊讓他明天給他答覆,眼下白蓮居士沒有來他找誰要答案?
要不是這事緊迫?也不至於把他逼到如此!
想不到他堂堂戰王,也會有被人逼急的時候!
蕭塵煜心中冷哼一聲,表面冷靜無波,目光掃過戰氿,“本王有件事情很急,等你師父到晚上已然是極限,既然他這麼忙碌,過不來那本王隨你去,我親自找你師父。”
戰氿面露詫異,“王爺,這樣不好吧,您是高貴的王爺,我師父擔待不起……”
心裏卻非常驚訝,來之前他就知道蕭塵煜會跟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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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姐姐的計劃裏,他來王府稟報晚上不去,蕭塵煜則會急不可耐要跟着他去找顧姐姐,他原本還不相信顧姐姐這麼肯定,如今不信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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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姐姐真的很瞭解他!
心裏這麼想着,表面依然是那張純真的臉,他拱了拱身子,“王爺要是沒事的話,我話已送到就先回去了。”
說完他就走,不管身後的人怎麼理會。
蕭全看着那抹離開的小背影,意味不明問道,“王爺,現在該如何?”
他知道王爺現在擔憂的事,也知道這件事情明天早上必須出結果,而王爺暫時還沒有頭緒,必須要見白蓮居士一面纔行,因爲白廉局勢一定能給出答案。
“跟上去!”蕭塵煜率先動腳步,蕭全看着自家王爺走出去,一臉莫名其妙,難道王也真的要親自去找白蓮居士?
“王爺,還是讓屬下去把白蓮居士接過來吧!”蕭全說道。
他覺得白蓮居士有點不知好歹,他家王爺可是北齊王朝的戰神,誰人不得恭敬他?什麼事都得以他爲先纔對,竟然還勞煩他叫王也親自去找!
他說的接人自然是把人綁到王府,蕭塵煜搖了搖頭不認同,“別人你可以這麼幹,先生你就不能這麼放肆,他這個人不受約束,你要是拿權威去壓他,到時候本王還得不到好處。”
蕭塵煜擺了擺手,“正好本王無事,就去瞧一瞧。”
堂堂戰王,竟然跟在一個小姑娘身後跟蹤。
戰氿對此非常鄙夷,同時又給顧傾夏豎起大拇指,“顧姐姐真是神,所有的計劃都猜到,蕭塵煜真的跟過來了。”
戰氿假裝不知道身後跟着兩個人,左拐右拐來到了一家普通的小醫館裏,推開門走進去。
小醫館的後院其中一間房間,躺着一位病情特別嚴重的病人,此時的病人正在昏迷,旁邊坐着正是顧傾夏,他以白蓮居士的身份坐在那裏給他把脈。
戰氿敲響房門走進來,聲音脆脆的說道,“師父,我已經把你的話傳給戰王了。”
“王爺沒有說什麼吧?”顧傾夏詢問道。
“王爺好像有些生氣,說師父你不給他面子,答應他的事,回頭就爽約了。”戰氿天真說道。
“那沒辦法,我要是走了,這位病人說不定就會失去一條性命,只能先對不起王爺。”顧傾夏說完揮手讓他出去,“你拿着這個藥方去煎藥,煎好了送過來,今夜你我都不能睡覺,都得守着他,只要熬到了明天早上他的命就算撿回來了。”
“好的,師父我知道了。”戰氿接過藥方,出去之後把門帶上。
兩人演繹的無懈可擊,彷彿是真的。
或者說這本來就是真的,牀上的人得了重病快死了,小醫館的大夫沒有能力救治,但是她顧傾夏下有。
顧傾夏正低着頭查看病人的病情,忽然聽到房門響了,她不僅皺眉說,“小九,說了多少次進來要先敲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