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越來越心疼她
虎哥見翁豔紅跑了,他也不在意,撿起丟在桌上的小布包,掏出裏面的錢。
見都是些散錢,他有些嫌棄。
但還是啐了口唾沫在手上,開始點錢。
“一、二、三……十……”
虎哥剛點到十,感覺眼前被陰影籠罩。
“誰啊?”他不耐煩的一擡頭,看到了一個陌生的男人。
這男人自然是厲琛。
“你誰啊?怎麼進來的?”虎哥頓時警惕起來。
他猛的就要站起身來,卻被厲琛一把摁回了凳子上。
虎哥自然是不可能就這麼被人控制住不反抗的,於是當即和厲琛動起手來。
厲琛年紀輕輕便能成爲特戰團的團長,身手自然是極好的。
雖然虎哥這個亡命之徒完全是那種不要命的打法,但絲毫傷不到厲琛。
“來人,敵襲,快來人。”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虎哥剛和厲琛過了兩招,就知道他肯定不是厲琛的對手。
當即也不管丟不丟人的,張口就喊人。
厲琛對此,並沒有要阻攔的意思。
把人都叫來,正好一鍋端了。
確定虎哥的聲音足夠大,能把院子裏的人都召集過來之後,厲琛三下五除二的就把人給控制住了。
隨後,厲琛扯下他的衣服,快速將他的手反剪着綁在身後。
虎哥人都被厲琛給弄麻了。
“不是,大哥你哪來兒的啊?你這麼厲害,跑到我這小廟來做什麼?”虎哥慘兮兮的問。
厲琛也沒回他,輕鬆把人給綁了之後,又嫌他吵,隨手扯過一旁丟着的布條塞到虎哥的嘴裏。
虎哥被他的舉動弄得直想嘔:啊啊啊,那是他的臭襪子,怎麼能拿來堵他嘴呢?
噁心死了!
偏偏他被堵住了嘴巴,說不出話來,也吐不出來。
虎哥乾嘔兩聲,最後竟是直接被氣暈了過去。
厲琛也是反應過來,剛剛塞虎哥嘴巴的,是他脫下來沒洗的臭襪子。
他也噁心得不行,趕忙將手在虎哥的身上反覆擦了擦。
“叫你不洗臭襪子,薰死你得了。”
正在這時,聽到虎哥求救喊聲的小弟們齊刷刷衝了進來。
因爲知道有人找茬,他們一個個的都帶了武器。
大多都是木棍鐵棍之類的,還有一個拿西瓜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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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琛緩緩站直身體:“很好,想必該來的都來了,那就別走了。”
說着,他主動朝着一行人衝了過去。
衆人見他這麼囂張,也是有些發懵,反應過來的時候,手忙腳亂的想要對付厲琛。
厲琛是真的厲害,即便面對十來個小混混,他動起手來也遊刃有餘。
幾乎像是大人欺負小孩兒,不費吹灰之力就把人都給敲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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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直就是單方面的碾壓。
一時間,對方暈的暈,哀嚎的哀嚎。
厲琛去找了繩子過來,把一羣倒底的小混混都給綁了起來。
他將他們都給綁在一起之後,趕去了院子裏。
而厲琛處理好他們之後,便把虎哥嘴裏的臭襪子給抽走了,把人給弄醒。
“你個癟三,老子弄死你,老子……”
虎哥自從開始混之後,哪裏受過這樣的委屈?
當即整個人都不好了。
厲琛懶懶一擡眸:“你的那些小弟都在院子裏乖乖蹲着呢,你要是不開心,要不把你也給放外面去?”
虎哥聞言不由得一瞪眼。
不是,這纔多大會兒,眼前這人就把他的小弟們都給收拾了?
這人到底是什麼品種的變態啊?
虎哥嚇得有些頭暈,甚至不敢看厲琛。
厲琛則是淡淡道:“我問你,你和剛剛來找你的翁豔紅怎麼認識的?”
虎哥聽到翁豔紅的名字,頓時反應過來,厲琛是她招來的。
該死的,等回頭,他一定要好好收拾翁豔紅。
因爲心存怨念,虎哥也沒隱瞞厲琛:“我和她以前是姘頭,後來她要嫁人,我們就分手了。”
厲琛聞言有些驚訝的挑眉。
他又問:“你們說當初你差點就睡到張秋水,讓她運氣好給跑了,又是怎麼回事兒?”
“翁豔紅本來就和阮大強有婚約,是阮大強帶了張秋水回來,兩人的婚約才被攪黃了。”
“最開始翁豔紅和我在一起,也無所謂沒有婚約。”
“後來我們分開,翁豔紅不想再混了,她又想嫁給阮強,就嫌張秋水礙事兒,喊我去把張秋水給睡了。”
“張秋水長得漂亮,如果能睡到她,我肯定不虧,我就答應了。”
“翁豔紅找機會往張秋水的水壺裏下了藥,趁着張秋水上山的時候,通知我跟上去。”
“我跟了上去,張秋水正好藥效發作,我想上她,沒想到她竟然還有力氣反抗。”
“後來她把我給弄傷,自己跑了。追逐的時候,她不小心從山上滾了下去。”
“我以爲鬧出人命了,嚇得要死,就趕緊跑了。”
“沒想到第二天張秋水自己回了家,還解釋說她不小心掉山崖下面去了,昏迷了一夜,才醒。”
“再後來,張秋水就留下她女兒離開了。”
厲琛聞言皺着眉,道:“還有別的沒?”
“沒有了,我知道的,做過的就這麼多。”
“大俠,豪士,你放過我吧,求求你高擡貴手,把我當個屁,放了吧,啊?”虎哥哀求。
厲琛此時想的,卻是阮念瑤。
如果讓阮念瑤知道她的生母在離開前遭遇了這些,肯定會更加心疼她媽媽的。
還好今天他意外發現了翁豔紅鬼鬼祟祟的樣子,又跟了上來,不然阮念瑤肯定會遭他們毒手的。
畢竟按照翁豔紅和虎哥的聊天,他們今天晚上就要對阮念瑤下手。
然後特意藉着明天沈淮安和阮青青的婚禮,當衆毀了阮念瑤。
阮念瑤可真是倒黴,碰到這麼心思歹毒的後媽和妹妹。
越是瞭解阮念瑤,知道她這些年的經歷和遭遇,厲琛便控制不住的,越發的心疼她。
厲琛早就想過,阮念瑤作爲一個未成年的小姑娘,在後媽的手底下討生活,註定是艱難的。
但是他沒想到,阮念瑤過得這麼慘。
翁豔紅一個能買兇澱污阮念瑤的人,平時肯定也是可勁兒欺負阮念瑤的。
厲琛光是想着阮念瑤過往可能經歷苦難,就感覺呼吸有些滯澀。
她那樣善良又美好的小姑娘,當有一個光明的未來纔對,不應該被人算計,澱污。
那對她來說,將是毀滅性的打擊。
厲琛不由得慶幸,還好他的直覺足夠敏銳,不然這次真是糟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