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裏,幾乎沒有誰不怕傅時宴。
在傅家這個相互撕咬爭權的惡狼窩裏,傅時宴之所以能夠殺出重圍,就是因爲他足夠瘋足夠狠。
要不然,也不會在短短几年時間之內,從無人問津的私生子,一路扶搖直上成爲控制傅家命運的掌舵人。
別看他現在是笑着說話,誰也不敢保證下一秒會發生什麼。
因爲他這個人實在是太喜怒無常了。
在父母的不斷示意下,姜翩翩只能硬着頭皮把果汁喝下去。
看到姜翩翩一滴不剩的喝完,傅時宴脣角的弧度,越發上揚,“這纔對,說明未來侄媳婦有把我這個三叔放在眼裏。”
姜致遠和徐麗雲站在一旁,嘴巴都笑僵了。
都是人精,哪裏聽不出傅時宴在陰陽怪氣,可他們不知道,自己何時得罪了這位大人物。
這時,不遠處有人在叫傅時宴,傅時宴說了句“失陪”,就走遠了。
等傅時宴一走,徐麗雲立刻笑着問傅西辰,“西辰,我們姜家是哪裏得罪了你小叔嗎?感覺你小叔好像在故意爲難我們。”
傅西辰也明顯感覺到了。
他冷哼一聲,看向姜淺,“肯定是你,不知天高地厚去找小叔求情,這才把小叔給惹惱了。”
姜淺大寫的無語。
剛纔在臥室裏,傅西辰當面問過傅時宴,傅時宴雖然沒有正面回答,但是給出的答覆,只要是個有正常腦子的人,都不難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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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什麼傅西辰還要一廂情願的想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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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西辰,我再最後說一遍,我沒有向你小叔求情,你不要隨便亂冤枉人。”
姜淺聲音響亮,每一個字都說的格外清脆。
傅西辰不由愣了一下。
他好像從姜淺的眼神中看到了和以前不太一樣的東西。
似乎多了一絲堅韌、疏離、冷淡……
從小叔的臥室裏出來後,傅西辰反覆思索傅時宴給出的答覆,傅時宴當時反問了他一句。
你確定姜淺對你還有感情?
小叔根本不懂,姜淺對他,怎麼可能會沒有感情,現在裝出這一副斷情絕愛的樣子,肯定是在欲擒故縱。
想到這裏,傅西辰笑了起來,嘲諷道,“姜淺,女人那些小把戲,我見的多了。抱歉,我不吃你那一套。”
姜淺真的很想剖開傅西辰的腦子,看看裏面的腦回路,是不是和別人不一樣。
她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他仍然堅持自己的想法,不就是純純的普信男嗎?
目光一轉,轉移到姜翩翩身上。
看來藥效開始發揮作用了,暴露在外的肌膚,呈現出一種異樣潮紅,姜翩翩雖然極力保持鎮定,但雙手還是忍不住四處撓着,似乎非常難受。
而這時,傅西辰也發現了姜翩翩的不對勁,關心問道,“翩翩,你怎麼了?”
姜翩翩額頭上有細密的汗珠滾落,聽到傅西辰的聲音,她真的忍不住想當場撲過去。
“我,我……不舒服……”姜翩翩死命咬住嘴脣。
“既然不舒服,西辰,你帶翩翩下去休息一會兒吧。”姜致遠發話。
姜翩翩求之不得,像是沒有骨頭似的,整個人都掛在傅西辰胳膊上,“西辰,你趕緊帶我走。”
等到他們走遠,徐麗雲冷冷對姜淺道,“別亂吃東西,這馬上就要做手術了,一定要清淡飲食。如果因爲你個人原因,耽誤了給翩翩骨髓移植,我饒不了你。”
姜淺脣角盪出一抹淡笑。
“放心,我答應你們的事情,一定會做到。就看姜翩翩是真病,還是假病了。”
“你什麼意思?”徐麗雲頓時皺眉。
姜淺不再多說什麼,從他們面前走開。
“哎,你這臭丫頭。”徐麗雲跺腳,扭頭對姜致遠抱怨,“瞧瞧這態度,真是養不熟的白眼狼。”
姜致遠有點受不了妻子的絮絮叨叨,“少說幾句吧,她都簽字了,白紙黑字的抵賴不掉。”
姜致遠話音剛落,傅老爺子身邊的秦管家過來,“姜先生,姜太太,我們家老爺子有請兩位過去商談西辰少爺和翩翩小姐的婚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