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翩翩做夢都沒想到,如此完美的局,居然被姜淺輕而易舉的給破了。
污衊姜淺偷竊,不過是她臨時想到的一個主意。
項鍊,是她在和姜淺近身交談時,偷偷放進去的,故意避開了監控鏡頭。
時間緊迫,當然也不可能戴什麼手套。
她想着,到時候,所有矛頭都指向姜淺,現場肯定會一片混亂,只要其他人也去碰姜淺的包,那麼,上面殘留着指紋,多到數不勝數,自然查不到自己頭上。
卻沒想到,姜淺還留着兩手……
包裏放着帶有動物毛髮的掛件,可能純屬巧合。
但一進更衣室,就打開手機攝像頭,這樣的城府心機,這樣的謹慎,還是她所認識的姜淺嗎?
所有人都看向姜翩翩。
似乎在等待她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姜翩翩就算想破腦子,也想不出應對的辦法,只能奉獻自己最擅長的演技,淚水像珍珠一樣,一滴接着一滴從眼眶中滾落。
“你們都這樣看着我幹什麼?項鍊不見了,我比任何人都要着急,這間更衣室只有我和姜淺進去過,你們都認爲是她偷的,我自然而然也認爲是她偷的。”
她哭得很傷心,“你們不也冤枉姜淺了嗎,現在憑什麼都來怪我?”
事到如今,她只能裝傻。
傅西辰見姜翩翩哭得這麼傷心,心煩意亂,“小叔,要不這件事就算了吧,反正扯來扯去的,也說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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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着,他摟住姜翩翩,想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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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
傅時宴卻是冷冷的叫住他們。
傅西辰停下腳步,轉過身,“小叔,怎麼了?”
傅時宴看向姜翩翩的眸光,宛如匕首一般鋒利,“姜翩翩,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想好了再回答,你真的不知道這條項鍊爲什麼無端跑進姜淺的包裏?”
姜翩翩縮在傅西辰懷裏。
聲音很輕很輕,“我當然不知道。”
“很好。”傅時宴突然拍了拍手。
店員拿着筆記本電腦過來,態度畢恭畢敬,“傅總,這是拷貝過來的監控錄像,請您查看。”
傅時宴伸手,放在鍵盤上一點。
畫面開始播放。
姜翩翩的一顆心,瞬間提到嗓子眼。
但她仍然抱着僥倖的心理。
直到姜淺發現什麼,叫停,“這個地方,倒退,再重新播放一次。”
所有人都盯着電腦屏幕。
此刻,正在播放的,是姜翩翩慫恿姜淺試穿禮服的畫面,兩人捱得很近,可惜,鏡頭前放着一盆巨大的綠植,正好擋住了她們上半身位置。
姜翩翩鬆了口氣。
然而,這口氣,還沒有完全松完,卻冷不丁撞進了傅時宴深不見底的雙眸中。
“就是這個時候,放進去的?”傅時宴幽幽問道。
姜翩翩屏住呼吸,竭力保持冷靜,“小叔,您雖然是長輩,但也不能隨便冤枉人吧。姜淺的包,當時是關着的,我怎麼可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把項鍊放進去?既然是無頭公案,不如大家都各自退讓一步,都散了吧。”
“對於普通人來說,確實很有難度。但姜小姐,從小在張家長大,張大興可是偷雞摸狗的好手,這些本領,應該早就傳授給你了吧。”
傅時宴說話語速很慢,卻如同一把利劍,頓時將姜翩翩傷得體無完膚。
姜翩翩猛地噎住,“我,我……”
“你說你小的時候,家裏窮得揭不開鍋,張大興逼迫你去乞討。”傅時宴望着姜翩翩,一字一字說道。
“張大興逼迫你去當小偷,這件事,怎麼就給略掉了呢?我明白,當小偷傳出去不光彩,所以,即便我查到也好心幫你隱瞞住,但你今日重操舊業,這就犯了傅家的忌諱。我們傅家,可以接受普通的平民女孩,卻絕對不能接受一個心術不正、滿肚子壞水的女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