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都是集餐飲、休閒娛樂、住宿爲一體的銷金窩。
樓下,傅時宴等人正在把酒言歡的時候,樓上房間裏,宋景禮快要被紀安寧折磨瘋了。
本來,他是想給紀安寧泡個冷水澡清醒清醒。
結果一進房間,她就開始脫衣服。
她甚至把文胸直接從衣服下襬裏抽出來,一把甩在他臉上。
充滿彈性的肩帶,在他臉上抽出一條紅痕來。
宋景禮的臉,當即就綠了。
“紀,安,寧。”他低吼,“你想造反啊?”
上前兩步,抓住紀安寧的雙手,將她壓在牆壁上,“你冷靜一點,看清楚我是誰?”
“阿遠,阿遠。”紀安寧口齒不清的叫着。
她雙眼迷離空洞,嬌豔欲滴的紅脣微微張開,一邊喊着張遠的名字,一邊想從宋景禮手裏掙扎出來。
太熱了。
渾身上下,像是被火點着了一樣。
聽到她在叫那個渣男的名字,宋景禮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冷笑,“被人賣了都不知道,紀安寧,你腦子裏裝的都是屎嗎。”
說着,拽住她,往浴室方向走。
“聽話,泡一下冷水澡會舒服很多。”宋景禮想的是,先讓她泡澡,等稍微緩解一下,再帶她去醫院。
可當他騰出一只手去放水,紀安寧立即找準機會朝他撲了過去。
如同果凍般的脣瓣,猛地撞上他的脖頸。
紀安寧抱住他,身體遵循本能的在他身上蹭過來蹭過去,“熱……難受……”
宋景禮腦子裏,瞬間“轟隆”一聲炸開了,低頭,看向在自己懷裏胡作非爲的紀安寧。
她的雙手,不知何時已經解開他襯衣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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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活鑽進去,在他結實精壯的腹肌上摸來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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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景禮倒吸一口涼氣,就算有再好的自制力,也經不起紀安寧這般撩撥,“紀安寧,你給我冷靜一點。”
紀安寧冷靜不了一點。
此時此刻的她,理智被完全燒乾,消失殆盡。
她只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摸起來好舒服,似乎與他緊緊相貼,才能解除她身上的燥熱。
水龍頭開着,水嘩啦啦的流進浴缸裏。
宋景禮的白色襯衣已經完全溼透,八塊腹肌壁壘分明的呈現出來,紀安寧雖然穿着毛衣,但她裏面沒有內衣,胸前的那點輪廓也若隱若現的冒出來,宋景禮不想看的,紀安寧跟牛皮糖一樣,一次又一次的黏過來。
冰冷的水,並沒有澆滅紀安寧的火,卻像酒精,讓這團火燒得越來越旺。
在紀安寧再次撲過來時,宋景禮抓住她的手腕,聲音低沉暗啞,“你別後悔!”
說完,反客爲主,將紀安寧壓在身下。
這一夜,很漫長,浴缸裏的水不停拍打着牆壁,過了許久,才停歇下來。
第二天,紀安寧緩緩睜開雙眼,看着周圍陌生的環境,遲鈍的停頓了好幾秒鐘,然後一個鯉魚打挺從牀上坐了起來。
“嘶。”
她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察覺到有些不對勁,低頭掀開被子看了一眼。
嚇了一大跳。
她穿着會所提供的白色綢緞浴袍,而裏面,卻是空蕩蕩的。
源自身體的反應,讓她清晰意識到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她輕微蹙眉,努力回想,一些零碎的片段,像潮水似的瞬間涌入腦海。
紀安寧瞪大眼睛。
腦海裏,全是自己雙手放在男人胸前亂摸,還有主動去解開皮帶的畫面。
哎呀,羞死人了。
紀安寧捂住臉蛋,昨天晚上,她居然趁着酒意,把張遠給強迫了?
張遠呢?
紀安寧望了望四周,房間里根本沒有張遠的身影。
她走到浴室門口,只見浴室裏一片狼藉,還殘留着昨晚戰鬥後的痕跡,頓時小臉爆紅,不好意思的回到牀邊,拿起手機給張遠打電話。
鈴聲都快要結束了,張遠才慢吞吞接起,“安寧……”
想到昨天晚上,他們兩個已經親密接觸過,紀安寧害羞的低下臉,“阿遠,你去哪了?”
“我在上班的路上。”
紀安寧嗔道,“提上褲子就不認賬了?”
那邊,明顯停滯了好幾秒,張遠說話聲音僵硬,“安寧,你昨晚……”
“昨晚,我不是和你在一起嗎。”紀安寧心情愉悅,因而沒有注意到張遠的異常。
“你怎麼把我一個人丟在會所?”
張遠臉色難看,昨晚他在果汁裏下了東西,那種藥,如果沒有男人當解藥的話,只能去醫院洗胃。
紀安寧沒去醫院,還留在藍都會所,而且字裏行間都表示她已經和男人睡過了。
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他當舔狗一樣,捧在手心裏的女朋友,自己都還沒碰過呢,卻被其他人搶先嚐到滋味。
轉念一想,可能是方萍的安排?
方萍忌憚紀安寧,所以特地安排男人破她的身子。
該不會是什麼糟老頭吧?
這樣一想,心裏似乎也沒那麼難受了。
……
醫院。
宋景禮穿着一身白大褂,迎着陽光走來,他五官立體,身材修長,引得走廊上的護士們都不由露出花癡表情。
他走進病房查房,幾個相熟的病人問道,“宋醫生,有一段時間沒看到你,聽說你受傷了?現在好點了沒?”
宋景禮笑了笑,“已經痊癒了,謝謝關心。”
他上前,態度嚴肅鄭重替病人檢查,一改平日在外面的吊兒郎當。
查完房,從病房出來,他下意識擡起手腕,想要看時間,卻發現一直戴在右手手腕上的表不見了。
猛地停下腳步,僵硬在了原地。
他想起來了,昨晚和紀安寧親熱的時候,害怕弄傷她,所以中途解下來放在牀頭櫃上。
今天早上,他醒來,因爲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紀安寧,又因爲今天恰好輪到他查房,所以提前離開。
他猜,以紀安寧的腦子,恐怕想不起來昨晚的男人到底是誰。
可現在,手錶落在了房間裏。
也許是天意吧。
他正這樣想着,手機鈴聲響了起來,看見是紀安寧的來電,宋景禮不太自在的扯了扯領口。
快步走到安靜處。
過了好半晌,纔敢接起電話。
“喂。”
聲音中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她肯定是看到了手錶,所以找他問個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