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女人吵醒,宋昔不爽的睜開眼睛,首先映入眼前的是陸宴洲那張完美到無可挑剔的俊臉。
身體的痠痛讓她再次想起昨晚的瘋狂,激情褪去後,只剩悔恨和不解。
她怎麼會跟殺她的人上牀?!
目光偏移,她看到了站在牀邊氣到臉色漲紅的江思月。
此刻她感覺到全身的血液都彙集到了頭部,像要炸開了一樣。
宋昔爲什麼沒有死?她是怎麼活命的?她跟陸宴洲不是要離婚了嗎?爲什麼會出現在他的牀上?
江思月腦子有些亂,指使人綁架宋昔之後她一直在等好消息,但等了一夜都沒等到,聯繫爲她做事的人,說是兩個綁匪失聯了。
她萬萬沒有想到宋昔居然還活着。
陸宴洲仍然睡着,手臂攬着宋昔的腰,她強忍着內心的厭惡,朝江思月莞爾一笑,“我是他老婆,睡在他牀上有什麼問題?倒是你,一大早不敲門闖進我們的房間,這就是你大小姐的修養?”
“可你們都要離婚了!”
“不是還沒離麼?睡他又不犯法,你是沒看見昨晚他有多瘋狂。”
宋昔說着,纖細的手指摸了摸陸宴洲輪廓分明的臉,再次擡眸,眼裏滿是戲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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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阿宴在你牀上也這麼厲害嗎?哦對不起,我忘了,以你現在的身體情況恐怕招架不住他。”
“你……”
宋昔還活着,又睡了陸宴洲,江思月本就氣憤,這個女人居然還戳她痛處!
陸宴洲那麼優秀,她很饞,但她身子殘破成這樣,有心無力。
宋昔的話讓她覺得受到了侮辱,裝腔作勢的扶着牀,身子緩緩下滑的同時,另一只手抓住了陸宴洲的胳膊。
“阿宴……”
熟睡的男人終於醒了,回過頭,看到虛弱的江思月,頓時清醒了,不顧腿傷翻身下牀,去扶她。
“思月,怎麼了?”
兩行淚順着臉頰落下,她委屈的咬着脣,
“我不明白宋醫生爲什麼對我有敵意,總是羞辱我,我沒有做錯什麼……”
江思月邊哭邊捂着心臟,眉頭皺的很深。
陸宴洲肉眼可見的緊張,“不舒服麼?吃點藥?”
江思月搖頭,還在哭,“如果宋醫生不喜歡我,我可以放棄治療……”
“別胡說!”陸宴洲斥責她。
見過綠茶,但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宋昔聽笑了。
“這麼說,換心手術你不做了?”
江思月咬了咬脣,沒有說話。
宋昔還沒說完,“這樣也好,把心源留給更需要的人,剩下的這幾天,你吃點好的。”
本就受了刺激的江思月聽見這話差點原地去世,楚楚可憐的看着身側的男人,
“阿宴,如果找不到心源,我只能活幾天嗎?”
“別聽她胡說。”
安慰了她一句,陸宴洲擡眸怒視着牀上幸災樂禍的女人,“快來給思月看看,她不舒服。”
不是請求,而是命令的語氣。
宋昔攤開手,“抱歉,我請假了,沒有義務給她看病。”
陸宴洲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你什麼時候變得如此冷漠?”
宋昔攤開手,陸宴洲如何想她,她根本不在乎。
而且並非是她冷漠,而是作爲醫生,她看得出江思月在裝。
“算了阿宴,別爲難宋醫生,我沒事的。”
江思月靠在陸宴洲的懷裏,虛弱的說話都很小聲。
他叫來兩個傭人,讓她們送江思月回醫院。
她們走後,陸宴洲打了個電話,詢問找心源的進度,得知還沒找到,不禁動怒,
“廢物!不惜一切代價,務必儘快找到心源!”
宋昔仍然坐在牀上聽着他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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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毫不掩飾對江思月的關心,旁若無人。
打完,宋昔下牀,去穿衣服。
“現在你石膏拆了,可以去離婚了吧?”
男人的聲音中帶着幾分戲謔,“我爲什麼要離婚?”
宋昔係扣子的動作停頓了一下,眸子裏凝起濃重的怒意,轉身瞪着他。
“這樣有意思嗎?我要離婚!離婚!你聽得懂嗎?!”
她覺得自己快要被狗東西逼瘋了,每天腦子裏除了離婚沒有別的念頭。
看到她盛怒的樣子,陸宴洲蹙緊眉頭,
“你就這麼着急離開我?”
“是的!”
男人的眼底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不過轉瞬即逝,
“離婚可以,我有一個條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