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吻到她

發佈時間: 2026-01-20 17:3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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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吻到她

這話令段流箏明顯愣了一下。

她夜盲的事,沒幾個人知道。

連嶽敏華都不怎麼清楚。

小時候晚上不開燈,她在家裏總摔跤,撞得鍋碗瓢盆嘩啦啦的響。

嶽敏華以爲她是故意的,還因此對她拳打腳踢。

後來大點了,她才知道原來這世上有一種病叫夜盲。

“你怎麼知道我有夜盲?”

段流箏視線緊緊盯着他,好奇問。

段沉野眼中快速劃過一抹不自然,“傭人說的唄,還能怎麼知道?”

“是嗎?”

流箏皺着眉,有些遲疑。

高中那會兒她去醫院確診了夜盲,放寒暑假回段家時,的確偶然跟傭人萍姐提過一次。

但也就那一次。

她也沒想到,萍姐居然能記得這麼深?

“不然還能怎麼知道?再說你之前在家,一到光線昏暗的地方,路都不會走,不是夜盲是什麼?”

“……”

“行了,先進去收拾。”

段沉野推開臥室的門,攥着她的手將她帶了進去,“一會兒我再讓人買新的牀單被套過來。其他還有什麼缺的要買的,發信息給我。”

“你要出去麼?”

“洗澡。”段沉野回過頭,妖冶的臉上挑起眉,“幹什麼?想偷看?”

“…….”段流箏白了他一眼,“洗你的澡去吧!”

見她終於有了活靈活現的表情,段沉野鬆了口氣,低頭笑了一聲,擡腿出去。

回到自己的臥室,他拿出手機,撥了通電話出去。

“段先生。”

“報過警了嗎?”

“報過了,警方說那車是套牌車,暫時還沒有找到車的去向。”

段沉野神情驟然陰沉,“安排人好好查一查,不管是誰,揪出來。另外,我發了個地址給你,你親自跟進,看看今晚9點前,什麼人進出過那間房。”

“明白。”

“上次讓你查工廠的事,怎麼樣了?”

那頭語氣凝重,“查過了,目前最大的嫌疑是……是沈氏集團的大公子,沈硯辭。”

此話一出,段沉野眼神陡然一凜。

“沈硯辭?”

“是的,按您的吩咐,我跟進了鉑悅府門口監控裏出現的那輛車。雖然被套了牌,但我在沈氏集團的停車場找到同樣的車型,連上面的貼紙劃痕都一模一樣。”

那頭的人頓了一下,“我找人打聽了一下,那輛是沈硯辭的保鏢用車。”

段沉野沒吭聲。

握着手機的手指攥得極緊,手指頭和指甲都泛着白。

下頜線繃得緊緊的,腮邊肌肉微微鼓起逐漸僵硬。

他閉了閉眼,漆黑纖長的眼睫跟着一顫。

眼前閃過之前在工廠找到段流箏的畫面。

她一個人孤零零地倒在血泊裏,身上的白衣被染得鮮紅,手腕的血像打開的水龍頭,怎麼止都止不住。

臉上毫無血色,脖頸一圈一圈的青紫,明顯被人下死手掐過。

段沉野擡手,摁了摁發緊的眉心,指腹卻不受控制地有些發抖。

沈硯辭這個畜生!

腦海裏只剩下這幾個字。

“段先生,段先生。”助理的聲音拉回他的思緒,“接下來怎麼做?”

“之前抓她上車,帶她去工廠的人,有一個算一個,都帶到我面前來,我要親自問。”

若確定一切真是沈硯辭所爲。

他一定會讓沈硯辭付出代價!

……

段流箏待在房間裏。

剛將那兩袋本就不多的行李擺放整齊後,外面大門門鈴就響了。

她穿着拖鞋走出去開門,來的是一個年過四十,長相慈眉善目的女人。

手裏拎着兩個袋子,沖流箏笑得親切:

“您是段小姐吧?您叫我玉蘭姐就好,我是在海城這邊專門負責照顧沉野少爺的。”

“哦,你好,玉蘭姐,我幫你提吧。”段流箏下意識伸手,想把她提袋子。

“不用不用,少爺說您手受傷,哪能讓您提重物?我來就行。”

說着,她換好鞋,拎着袋子走了進來。

段流箏聽得意外,段沉野的速度未免太快了,這麼快就交代好其他人自己受傷的事了……

“少爺說您剛搬過來,臥室裏的東西該換都得換。您先在客廳坐着看會兒電視吧,我很快就能收拾好。”

說完也不等流箏拒絕,將她帶到沙發前坐下,接着自顧自拎着袋子去了流箏臥室。

十多分鐘後,玉蘭姐樂呵呵走出來。

“可以了段小姐,牀單被套備好了,洗漱用品我放在浴室,您看喜歡哪種就用哪種。房間衛生不用擔心,我每天都來打掃過的。”

“辛苦了玉蘭姐。”流箏將準備好的礦泉水遞給她,“喝點水吧?”

玉蘭姐愣了一下,旋即接過,“那您加我個微信,平時有什麼事聯繫我就好。有什麼想吃的也可以發信息告訴我。”

“玉蘭姐是大廚,八大菜系樣樣精通,段流箏你有口福了。”

段沉野不知何時已經出來,雙手抱在胸前,上身懶散靠着牆。

身上換了件衣服,白色T恤,灰色衛褲,整個人看上去很清爽。

“哎喲我的少爺,你頭髮是溼的,怎麼又不吹乾?!”

玉蘭姐眼看他頭髮溼漉漉的,作勢就要上去幫忙。

“不用,一會兒就自己幹了。”

“那怎麼行?跟你說過多少回,洗完澡得吹頭髮,頭髮不幹就睡覺,會……”

“會頭痛,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段沉野搖頭晃腦的,一副拿她沒辦法的表情,“我現在進去吹,別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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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着,他就真的乖乖回去臥室。

直到吹風機的聲音響起,玉蘭姐這才放下心,回頭,見流箏還看着自己,便不好意思笑笑:

“您別看少爺今年都二十八了,實際還跟個小孩似的。”

流箏跟着彎起脣,“您照顧他很長時間了嗎?”

“差不多十多年了,少爺剛來海城賽車那會兒,就是我在照顧他。”

提起從前,玉蘭姐滿臉心疼,“那時候他才十多歲,就是個孩子。爲了賽車吃了不少苦,每天除了練車就是睡覺,要不就是往返港城上學。

同齡人有的娛樂他是一點都沒接觸過,唯一有點自己的時間了,他卻跑去海城高中——”

“玉蘭姐。”段沉野冷不丁出來,打斷她的話,“曝我隱私犯法的,小心報警抓你。”

“……”玉蘭姐被噎了一下,笑道:“好好,我多嘴,我不說。那我先回去了,明天一早我再來準備早餐。”

玉蘭姐走後,段流箏還有些好奇,問:“她剛剛說的,是海城高中嗎?”

不就是她之前在海城唸書的地方。

“想知道?”

段流箏點頭。

段沉野慢悠悠邁着長腿,來到她跟前。

接着緩緩彎起身,妖冶俊朗的臉湊到她臉前。

距離很近,近到只要他再往前一寸,就能吻到段流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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