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和陳柏禮打架

發佈時間: 2026-01-20 18:14: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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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採購部一禮拜,沒看到陳柏禮。

據說他出差辦事去了。

具體辦什麼事,她不清楚。

她和他是有仇有怨的。

如今她腿腳不便,卻遇到他。

陳柏禮興奮地說:“你終於落單,讓我逮到。”

他想教訓梁書韻。

他日日夜夜都想教訓她。

這瘟碧狐狸精,讓他丟夠顏面。她曾經打過他,他卻無法報仇。

這件事日夜刺在他心裏,讓他覺得他不是個男人。

他不會不打女人。所以,打梁書韻他也無所謂。

宋曉梅擰眉,“你要幹什麼?”

陳柏禮捏着手指關節,“滾開,否則連你一起打。”

梁書韻拉下宋曉梅,湊到她耳邊,說幾句話。

宋曉梅聽完,立馬跑開。

梁書韻冷臉,“陳柏禮,你胡作非爲前最好掂量,在莊園動手,你是否會成爲第二個錢阿民。”

陳柏禮輕蔑一笑,“哈哈,錢阿民那個老廢物,也配跟我比?”

別忘了,他姓陳。

他和莊園主家一個姓。

他和莊園主家是同一個宗親。

錢阿民那種老外來戶,配和他比?

他受趙衛卿的威脅,不能動梁書韻,他惱怒萬分。

如果不是因爲趙衛卿,他早可以找梁書韻報仇。

梁書韻囂張跋扈反抗他。趙衛卿拿武器,抵他的眼,威脅他。讓他不敢找梁書韻報仇。

現在,趙衛卿辭職,他看還有誰能阻止他報仇。

梁書韻這女人還受了傷,不能走路。

現在是他下手的好時機。

至於揍這個臭婆娘,是否會被莊園開除?他和莊園主家同一個宗親,他想繼續待在莊園,有得是辦法。

莊園主家對他,不看僧面也看佛面。

陳柏禮快活地笑,“你準備受死呀。”

他衝過來,要踢梁書韻。

宋曉梅突然出現,拿大木棍,一棍敲在他的小腿骨上。

陳柏禮的腳被狠厲一敲。

他疼得捂腿蹲下。

宋曉梅把一塊板磚扔給梁書韻。

她還把兜裏的許多鋒利石子,倒給梁書韻,“他如果還來,你就用石子扔她!”

梁書韻剛纔叫宋曉梅跑開,是叫她去拿武器。

按她們兩人的力量,且她還殘着,她們打不過陳柏禮。

她們只有藉助武器,才能和他抗衡。

梁書韻剛纔就是想到這一點,叫宋曉梅儘快撿來一些武器。

哪怕是趁手的板磚,也比她倆赤手空拳好。

宋曉梅舉着長木棍,對着陳柏禮,“不想再捱打,就趕緊滾!”

陳柏禮被敲一下,感覺腿骨都快碎。

他捂着腿,額頭冒汗,“你這死三八!看我一塊兒弄死你!”

他起身,忍着疼,朝她們走來。

不得不說,在打架方面,男人比女人確實更有優勢。

宋曉梅忍着懼怕,拿木棍不停揮舞,揍陳柏禮幾下。

但陳柏禮忍着疼,很快奪過宋曉梅手裏的木棍。

梁書韻坐在輪椅上,拿尖銳的石子,不停地瞄準他砸。

陳柏禮的頭被砸到幾下。

他實在忍不住疼,鬆開木棍,捂着流血的後腦勺,“梁書韻,你這個死瘟碧!”

他抓起石子,掄起大力,就要朝梁書韻扔過去!

宋曉梅驚嚇,抓起木棍,狠狠拍陳柏禮的手腕!

陳柏禮痛呼,“啊!”

他的手被打歪方向!

梁書韻用手臂護着自己的頭,她也有些嚇到,但護住頭是關鍵。

不遠處的走廊,傳來怒喝聲,“你們幹什麼!”

陳柏禮捂着手腕,手痛得發抖。

宋曉梅拿着木棍,驚恐顫抖地指着陳柏禮。

而梁書韻,驚魂未定地坐在輪椅上,鬆一口氣,終於有人來了。

來人是保安孫昊和安保科呂總監。

孫昊,是之前錢阿民被關,帶梁書韻去錢阿民關押處的保安。

而呂總監,是錢阿民批鬥大會時,配合陳茉莉宣讀追責決定的安保科總監。

梁書韻和他們,都見過一面。

孫昊和呂總監走來,梁書韻指着陳柏禮,“呂總監,他在莊園打人生事!”

“他一次次無視莊園規則。上次,他還開車撞莊園大門。幸好被主門的安保大哥們及時控制!”

“他一次次藐視莊園規則,是不給莊園臉呢!”

陳柏禮疼得冒冷汗,還氣得發抖。

這個梁書韻,竟然說他不給莊園臉。

這是給他潑最髒最毒的污水。

他能犯錯,但不能犯不給莊園臉的錯!

如果真犯這種錯,他的下場估計真能和錢阿民一樣!

他急了,指着梁書韻,“你污衊人!”

他忍着疼和冷汗,對呂總監和孫昊,“呂總監,你別聽她們亂說!”

“是她們討厭我,她們拿武器打我,我出於自保,才和她們起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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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曉梅着急,“你放屁!是你動手在先,我們纔是自保!”

令人想不到的是,呂總監並不迴應他們任何一個人。

他對孫昊說:“把陳柏禮綁起來,關在錢阿民之前關的那間門房。”

陳柏禮懵了,他們怎麼不聽他解釋?

他們竟然敢關他!

陳柏禮掙扎,“你們放開我!你們想死嗎?我是莊園陳家的人!”

他們家和莊園主家,往前數6代是同一家。

他說他是莊園主家的親戚都不爲過!

他們這些狗員工,竟敢這麼對他這位莊園主家!

呂總監面無表情,“陳少爺,您也別喊,我們也是按吩咐辦事。”

他不是自稱他陳家的人嗎?那麼他就從陳柏禮,尊稱他一聲陳少爺。

但稱呼他一聲陳少爺,又如何?

吩咐他們抓他的人,正是莊園主家。

那是莊園嫡親的主人家!

陳柏禮這種遠好幾代的冒牌少爺,不能比!

陳柏禮想讓他們懼怕他,放了他,那不能夠!

再者,陳柏禮這種人,平時藉着莊園宗親的身份,沒少作威作福,打壓他們!

他們早就受夠陳柏禮之流!

他們借這次機會,恨不得叫陳柏禮多受苦頭,又怎會放開他!

甚至,他們手上用的力,都不自覺加重,陳柏禮疼得嗷嗷叫!

陳柏禮聽到吩咐兩字,內心驚懼,“是誰!誰吩咐你們做這事?”

他最近得罪了哪位主家嗎?

他怎會得罪主家?他沒和主家的大爺二爺三爺們,打過照面啊。

他最多,就和大爺手下做事的叔公,有過幾次聯繫。

他的工作是叔公介紹的,他就在叔公面前,賣了幾次乖。

他怎麼會得罪莊園主家?

不對,裏面一定有詐!

他劇烈掙扎起來,“你們放開我!你們這羣假傳吩咐的狗員工!”

“一定是你們和梁書韻死瘟碧認識!幫她一起害我!”

呂總監很煩,陳柏禮真是給臉不要臉,竟然罵他們狗員工!

叫他一聲陳少爺,他還真當他根蔥!

呂總監冷臉對孫昊說:“把他的嘴堵上!不能讓他吵到莊園!”

孫昊能獨自制服錢阿民,自然也能制服陳柏禮。

他把陳柏禮壓制得死死,叫陳柏禮閉上了嘴。

接着,他們扭着陳柏禮,去內外院交接的西北角門房。

他們走後,一位穿着得體的大姐,到梁書韻面前,“梁小姐,三爺叫你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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