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梁書韻猜到呂科長他們來,可能出自陳澤聿的手筆,但真確定是他,她仍有點震驚。
一方面,她感謝他,幫她們處理陳柏禮這個麻煩。
另一方面,她好奇他想做什麼。
她一個小嘍囉,應該不值得他這麼做。
她和宋曉梅互相看一眼。
穿着得體的大姐,不容置喙,“梁小姐該走了,別讓三爺久等。”
他都叫她去,她還能不去嗎?
梁書韻面色平靜,“請帶路。”
最終,穿着得體大姐,同意宋曉梅和梁書韻一同前去。因爲,宋曉梅要推着梁書韻的輪椅。
穿着得體的大姐,可不會推梁書韻的輪椅。
她最多,讓梁書韻自己推輪椅輪子,再催促梁書韻幾聲,叫她快點。
所以,當宋曉梅執意要一起去,且說幫推輪椅,她就同意宋曉梅跟去。
但前提是,宋曉梅只推到門外,她不能跟梁書韻一起去見三爺。
她們去豪華影音廳。
梁書韻上一次到這裏,還是作爲保潔,被陳茉莉叫來裏面幹活。
穿着得體大姐,推開厚重的門。
她撥開宋曉梅的手,接過輪椅,微笑地推梁書韻進去,“三爺,梁小姐帶到。”
陳澤聿在看影片,揮手,“其他人出去。”
穿着得體大姐微微頷首,“是。”
她放開輪椅扶手,退出影音廳,同時把站在門外的宋曉梅也推走。
影音廳裏,只剩下陳澤聿和梁書韻。
梁書韻感到氛圍有點怪。
她率先開口,“三爺,您找我來,有什麼吩咐呢?”
陳澤聿手裏拿着香檳,他給梁書韻也倒一杯,“喝一杯?”
他坐在吧檯上,百萬元級別的音響裏,放着舒緩而調情的慢歌。
梁書韻搖頭,“三爺,如果您想找人喝酒,想來您找錯人。”
“我一個傷員,目前不能陪您喝酒。”
陳澤聿挑眉,“那以後能陪?”
梁書韻皺眉,“三爺,我不喝酒。以後也不能陪。”
陳澤聿什麼時候被人這般三番四次,下面子過!
他冷笑一聲,“問你喝不喝,是給你臉。”
“我真想你喝,你不喝也得喝。”
“所以趁我還有耐性,你別跟我犟!”
他想要什麼,從來不用顧及別人的想法。他只要在意,他想得到,必須得到。
如果不是因爲她是梁書韻,他的耐性早就用完!
而她,竟然還在和他犟!
昨天,她竟然一聲不響就出院。他去醫院,撲了個空!
敢讓他撲空的人,她還是頭一個!
讓他撲空就算,看在她持靚行兇的尤物臉的份上,他不是不能原諒她。
但她傷成這樣,還來上班,腳還要不要了!
還有那個陳柏禮,也是煩人精。他還查到,陳柏禮之前跟她也有過節。
不僅如此,他更知道一個叫程英子的,和一個叫黎碧落的,也和她有齟齬。
他能幫她解決所有人。
但他憑什麼幫她?
他得讓她被那些人纏着,纏到她煩,纏到她無力反抗,她才知道,他能給她多少勢力。
他不僅能給她錢,他還能讓她借勢。
他能讓她脫離目前所有的困擾。
前提是,她得陪他,做他的人。
他想在她身上索取什麼,她就得給予他什麼,予給予求。
陳澤聿看梁書韻的眼光,越發不清白。
梁書韻感受到他眼裏的情欲。
她想到之前,陳澤聿會把她扛起來就走。
他真瘋起來,她也搞不定!
她要冷靜,“三爺,我還是個殘廢,您之前說過,不會對殘廢下手。”
陳澤聿走過來,捏住她的下巴,往上擡,“你該慶幸,你目前是個殘廢。”
雖然他很飢渴,但他確實沒喪心病狂到,對一個還受着傷的人下手。
這兩天,他都被朋友約出去會所玩。
但他無論怎麼看那些人,都索然無味。
他連碰她們的欲望都沒有!
他還嫌髒!
她們碰一下他,他就會想,如果碰到他的人,換成梁書韻,他會感覺如何。
他不知道會感覺如何。但他看到她們,就想起她,他知道他對她們不感興趣。
他只對梁書韻感興趣。
可讓他求她主動碰他,那不可能。
她是什麼身份,他又是什麼身份!
她配他請嗎?
他想得到她,她只有遵從的份。
梁書韻爲難。
她摸不透陳澤聿的想法。
如果他是一般人,她直接拒絕,不行就開罵,總能把人趕走。
然而他是莊園主家,有錢有權有勢。
她拒絕和開罵,可能會招來打擊報復。
難道,她要從了他嗎?
她卻又不想。
她憑什麼從!
她能自己賺錢,她能自己過舒坦的日子,她爲什麼要跳進莊園這個階層大染缸?她出身低,跳進來不會好過。
就連剛纔的穿着得體大姐,都鄙夷她,對她毫無半點尊重。
穿着得體的大姐,也用上位者的姿態,看待她。
更別提,萬一以後她出去,見到陳澤聿同階層的人,她會遭多少嘲諷和白眼。
如果她從了陳澤聿,以後還有多少鄙夷在等着她?
她不想當玩物。
她也不想過到處是白眼的日子。
拒絕陳澤聿不行,從了陳澤聿也不行,梁書韻頭大。
要不,她說她要結婚了?
她說她和趙衛卿結婚?
不行。萬一陳澤聿打擊報復趙衛卿,她更是連累趙衛卿!
其實最好的法子,是她離開莊園。
但陳茉莉又把這條路堵死了。
但凡她要離開,陳茉莉有得是手段對付她。
她到底該怎麼辦!
她擰着眉,“三爺,您的女朋友或未婚妻們,知道您這樣嗎?”
像陳澤聿這樣家庭條件的人,覬覦他的人,應該不少。
她能否藉助她們的勢,把他掰回正軌?
陳澤聿俯身,一把橫抱起梁書韻。
梁書韻驚嚇,“啊!”
陳澤聿一點也不按常理出牌!
他抱她到沙發上坐下,還是坐在他的腿上。
陳澤聿大馬金刀地坐着,梁書韻坐在他的一條腿上。
她無論怎麼坐,都覺得彆扭!
偏生他不扶她,她還得靠摟着他的脖子,才能固定好姿勢,不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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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澤聿空出手,摸上她泛水光的脣,“這些不是你該肖想的,別想這些。”
梁書韻又好笑,又好氣。
她輕笑一聲,隨即冷臉,“三爺,如果我真跟了你,我做你的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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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婦?地下情人?還是……女朋友?”
陳澤聿皺眉,“自然是情人。難道你還想做我女朋友?”
女朋友也是有名分的人,也是能帶出去見人的人,他眉頭皺得更緊,“做女朋友,你還不配。”
要不然,她怎麼又好氣,又好笑呢。
她低頭沉思,“三爺,你既然知道,我不配做你的女朋友,你何苦又來招惹我?”
她語氣堅定,“我不做別人的情人。我要一段正常的男女朋友關係,我要能結婚的對象。”
陳澤聿以爲,她安靜地讓他抱入懷,讓他摸她的脣,她沒反抗,她應該是同意他的。
現在卻跟他談結婚一事?
他冷了臉,面若寒霜,“滾下去!”
想和他結婚,她也不看看,她配不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