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突然來到的陳澤聿

發佈時間: 2026-01-20 18:16: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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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梁書韻在她們這隊伍,她一定會驚訝,原來程英子先前說的,有得是人討厭她,她們會合作,把她們曾經受的苦,加倍還給她,是這個意思!

原來,她們早就合謀。

而要對付的人,是她。

也難怪程英子如此清貧,卻仍能不停有錢進貨。

難怪程英子有膽不計成本地降價賣貨,只爲打擊她們。

原來,和梁書韻不對付的胡欣欣,是資金支持者。

他們早就沆瀣一氣,在共同對付她!

然而,他們是否能對付得到梁書韻,仍未可知。

回莊園收貨完成的梁書韻,最終又出了莊園。

陳茉莉受到陳管家的吩咐,強制命令梁書韻請假。

梁書韻知道,估計是由於莊園四姑娘陳希琳的原因。

如果她銷假回去,則陳希琳就有光明正大的條件,開除她。

陳茉莉並未幫梁書韻銷假,但也並不撈她回宿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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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管部把她趕出宿舍,陳茉莉並不理睬這件事。

梁書韻也不想回去求陳茉莉,所以她收完貨,就到外面住。

她們今天照常去擺了攤。

她今晚又從林友發那裏,得到莊園魔術地刮項目尾款的分成。

曹陽飛今天賣的貨,也不少。

她們今晚,三個人賣了450件牛仔褲。

她把今天該給何欣慈和曹陽飛的錢,結算給他們,接着她就和宋曉梅回趙衛卿住處。

曹陽飛把梁書韻和宋曉梅,妥當送到趙衛卿住所石門前,她們叫他回去。

他今天也累一天,該早點回去休息。

曹陽飛說:“老大,二老大,你們也早點休息。”

曹陽飛回家去,宋曉梅上樓,去叫晚上照顧梁書韻的阿姨下來。

梁書韻則在門外,等着她們下來。

石門目前還開着,突然外面打進一道車燈遠光,照得梁書韻睜不開眼睛。

梁書韻別過臉,用手擋着眼。

陳澤聿從車上下來,關了遠光燈。

梁書韻看到陳澤聿,吃驚張大嘴巴。

她驚豔的臉上閃過慌張。

陳澤聿找過來了,他來做什麼,他想做什麼?

陳澤聿咬牙,從車邊一步步走向她。

陳澤聿脖子上起青筋,呼吸重,壓着怒火,“你住的是誰的地方?”

據他所知,她在滬市並無住處。她剛買的房子,她也還沒住進去。

而這裏,是他所查到的,那個野男人的住址。

莊園的事他等着她去求他。但她沒去。

他還在爲她擔心。

誰知,她一轉眼,住進別的男人家!

陳澤聿冷黑着臉,“你記不記得,我跟你說過,如果你在外頭有野男人,你們都等着死!”

梁書韻昂起頭,很不高興,“什麼野男人,你說話尊重點!”

他給她惹的麻煩,樁樁件件夠多了。

比如,讓她被老太太唐芝宜警告,讓她和陳茉莉關係變僵,讓她受到四姑娘陳希琳的欺壓。

他就不能離她遠點!

陳澤聿臉色黑如墨汁,“住野男人這裏,你心甘情願。輪到我,你就讓我放尊重。”

他咬着牙,“我真是太縱容你。”

陳澤聿邊說,邊前進過來。

梁書韻緊張得後退。

陳澤聿抱起梁書韻,把她弄上車。

梁書韻的腿不好動,她想敲打陳澤聿,也只能用雙手和另一只不受傷的腳捶打。

先前上樓的宋曉梅,聽到樓下的聲音,趕緊跑下來。

“啊三爺!”她驚呼一聲,跑上去拉扯,不讓陳澤聿抱走梁書韻。

她被陳澤聿的人攔下,靠近不了他們。

宋曉梅被扭手,反手製服。

梁書韻一驚,甩手給陳澤聿一巴掌。

陳澤聿受了這一巴掌,目光一轉不轉地盯着梁書韻。

梁書韻被他盯得發毛。

陳澤聿對手下說:“送宋曉梅就醫。”

手下人點頭,“是。”

陳澤聿盯着梁書韻,“要好好檢查和治療她,免得某人說,我虐待她朋友。”

梁書韻被陳澤聿帶走,陳澤聿的手下,要押送宋曉梅去醫院。

如果她被送走,書韻還有救嗎?

不行,她不能被押送醫院,她不能跟他們走!

宋曉梅趁兩名手下不注意,偷跑離開。

她必須得離開,書韻被擄走的事才能被知道。

書韻才能獲救!

她要去找她爸爸,她爸爸會有辦法!

梁書韻被陳澤聿帶到一棟別墅。

別墅不是莊園的別墅,而是市中心的一棟別墅。

陳澤聿叫車子開進車庫,從車庫進入電梯,直奔臥室。

梁書韻膽戰心驚,瑟瑟發抖。

陳澤聿把她放到牀上。

陳澤聿黑着臉,扯開領口,解開的襯衫夾,金屬貴重的袖釦,扔到地毯上。

他步步靠近梁書韻,“你膽子真是太大,把我的話,當做耳旁風。”

梁書韻坐在牀上,他每靠近一步,她就抖着後退一步。

但事情不應該是這樣的。

她雖然瑟瑟發抖,但她也不服,“我不是你的誰,爲什麼要聽你的話?”

“不對,就算你我有關係,憑什麼我就要聽你的話?我是我自己的,我只聽我自己的話!”

都到這種時候,她還忤逆他說的。

她爲什麼要忤逆他?

聽他的話,那麼令她難受?

他說的話,他的要求,哪裏不合理?哪裏令人反感,非要忤逆?

從沒人如此忤逆他,他也很不高興!

她是誰,她憑什麼敢反他?她剛纔還抽了他一巴掌!

從小到大,他金尊玉貴,誰敢動過他一根手指頭?

雖然她抽的巴掌,只會讓他更興奮,更爽。但她動手抽他,是對他身份地位的冒犯。

陳澤聿跪到牀上,欺身上去。

梁書韻體會到男女力量的懸殊。

她手腳被控制,攀咬不到陳澤聿。

她哭,請他不要這樣!

他啞着聲音問:“不要這樣是哪樣?”

他的每個細胞都在叫囂。

……

她哭得聲嘶力竭,令人心煩。

陳澤聿重重喘着氣,他遲早有一天被她弄死。

這個美得勾人,卻不滅火的女人。

哭得真很煩人。他不喜歡用強的,他喜歡對方臣服。他喜歡對方也有來有往。

只有兩個人互相做,才能體會真正攀上頂峯,那股子令人上癮着迷的快感。

如果勉強,體內激素就變了,那就沒意思了。

他試圖平復他的躁火。

他放開她,坐到牀沿邊。

他霸道抹乾她眼角的淚,“以後還敢不敢把我的話,當耳旁風?”

他要的東西,從來沒有不到手的。

就像他在拍賣會上拍的名畫。但凡有人跟他競價,他都要幹到對方投降爲止。

哪怕高價買回來的畫,最後被他扔進倉庫,他都要得到。

原因無他,這已經不是畫美不美,值不值的問題。他可以自傷200元氣,但對方必須跪下求饒。

他陳澤聿活25年,字典裏沒有被搶兩字。

梁書韻聲色冷厲,“三爺,我不喜歡你,我不愛你。你爲什麼就是不懂?我要說多少遍,我不願意,你才肯聽進去!”

陳澤聿冷哼,“從來只有我拒絕別人的份,沒有別人拒絕我的份。”

“這段時間,你住在別墅裏反省。”

“你什麼時候能明白,什麼時候給出我想要的答案,我就帶你出去。”

他起身要走,梁書韻叫住他。

她們一直這麼僵着,也不是辦法。

得想辦法解決問。

她可以說出絕情的話。但說到底,大家都是凡夫俗子而已,有心有情。不到最後一步,她還是希望不要太絕情。

她真摯誠懇,“三爺,你我放過彼此纔對你好。你需要能給你資源的對象。你的對象,不是簡單的對象,而是和你資源互通的對象。我明顯不是這類人。”

“我們之間,如果被你對象知道了,她怎麼想?難道她就該接受一個外面有人的對象嗎?她又做了什麼孽呢?”

陳澤聿頭疼,走出房間。

他走到車庫,坐進車子裏。

段越山一直在司機位置待命。

他從後視鏡裏,見陳澤聿坐到後排位置,揉着眉心緩解頭疼。

他勸誡地說:“三爺,老太太給您張羅了相親的對象。是楚家的千金。”

“三爺,您現在需要江浦碼頭的經營權。而楚家,擁有碼頭8%的股權。”

“這些股權,再加上您手上的股權,能助您穩坐一把手的位置。”

“有楚家的聯姻,您纔有利益最大化。您不好再和梁小姐……”

陳澤聿壓住怒氣,“段叔,你又僭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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