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茉莉臉色一黑,“你!”
800萬不是小數目,她不可能隨便給。
陳茉莉冷笑一聲,“800萬,也不看你吃不吃得下。”
梁書韻面無表情,“這就不勞煩陳助理操心。”
“我的胃口如果不大,我如果不貪心,我又怎麼能堅定信念,一定要爬上令人瘋魔的,陳三太太的位置?”
“你說是吧,陳助理?”
陳茉莉眼裏露出一絲瘋狂。
對,就是這股子感覺,貌美、尤物、勾人,卻市儈、瘋魔、貪心,像要隨時吃掉人!
如果梁書韻胃口不瘋,又怎能爬得上去!
雖然800萬她很心痛,可萬一梁書韻就能做成呢?
陳茉莉想到這裏,重重點頭,“好,我給你,但你必須做成這件事!”
梁書韻斬釘截鐵,“立馬給我,且事情進展按我的節奏來。”
陳茉莉拍桌子,“不行!”
梁書韻冷笑,“陳助理,我豁出去了才答應你。你以爲這件事很容易?”
“大不了,我豁得更徹底一些,我不要滬市的一切,我到別的地方另起爐竈。”
“你的手再長,能伸到其他省市?”
“你說過,這件事非我不可,三爺已經接受我。”
“既然如此,那麼現在主動權,在我手上。事情得聽我的。”
梁書韻瞥她一眼,勾脣涼笑,“而且,你在滬市,不是還有手段和時間嗎,我哪能逃得過您的手掌心?”
“您拿捏着我呢,您怕什麼?”
陳茉莉理智上告訴她,她不可聽信梁書韻的。
但腦子裏隱隱有一道聲音告訴她,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
如果她錯過這次,她將無法達成所願。
800萬就800萬,她出得起!
800萬換一個遊戲好玩,她值!
如果梁書韻敢玩弄她,她將讓她不得好死。
陳茉莉冷聲冷臉,“卡號給我。”
“你回來莊園住,我會另外安排你的宿舍,離三爺近。”
梁書韻沉聲說:“陳助理,我剛說了,這件事的進展,按我的節奏來。”
“而且,我也說過,我要時間和自由。我不可能爲了你的區區800萬,就浪費我做生意的機會和時間。否則,我豁出去保住我在滬市的生意,將毫無意義。”
“我保住生意,是爲了繼續做生意,而不是爲了讓它晾在一旁好看。”
陳茉莉摔了大哥大,“梁書韻,你玩我!”
“你不在莊園,能和三爺有接觸?你還怎麼玩這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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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書韻勾脣嫵妹一笑,撩撥一下耳旁的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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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茉莉感到梁書韻變了,她不再是以前那個唯唯諾諾的小保姆打工妹。
現在的她,就像一朵清新卻毒人的白色夾竹桃。花很美,卻充滿毒性與危險。
被她清新的外表所引佑,就會被她致命的毒所放倒。
梁書韻淺笑說:“我不在莊園住,但三爺可以出去住呀。”
“陳助理,你想贏,就按我說的來。”
“至於如何達成,你不必知道細節,你只看結果就好。”
從來沒有一個從底層爬上來的人,敢這麼跟她陳茉莉說話。
從來沒有一個下層人,敢給她陳茉莉發號施令。
但正是這樣的人,纔有繼續往上爬的可能,不是嗎?
其他人沒有梁書韻這份特質。
陳茉莉咬咬脣,心一橫,“好,依你。”
“梁書韻,你應該知道,你敢耍我,我會讓你不得好死。”
梁書韻盯着陳茉莉的眼睛,隱藏情緒,“陳助理,錢給來,我們合作愉快。”
梁書韻最終拿着銀行卡里多出的800萬,出了莊園。
但前提是,她需要每半個月,向陳茉莉彙報一次她和陳澤聿的進度。
梁書韻拿着錢,心裏有說不出的滋味。
說到底,她還是沒背景、沒勢力,纔會被人如此欺負。
現在的她,錢有了一些,但她要如何擁有勢力?
梁書韻心事重重地回去,宋曉梅後腳也回來。
宋曉梅高興地說:“書韻,我爸爸說沒關係,叫我想辭職就辭職。”
“我已經提離職,過幾天手續辦完就能走。”
梁書韻勾脣微笑:“哎呀,我們小宋總,以後就是真正的小宋老闆。”
宋曉梅注意到她神情微妙,她平復激動,小聲問:“怎麼了?辭職不順利?”
梁書韻說不上順利或不順利。
反正,陳茉莉當場把她的離職申請撕碎,她的手續資料也撕掉。
但她現階段不用回莊園上班。
是否離職,這件事梁書韻並不放心上。
她在意的是,她如何在陳茉莉反應過來前,通過陳澤聿的手,把她幹下去。
除掉陳茉莉的勢力,一勞永逸。並且,她還不用沾上陳澤聿。
想要她賠進去自己,滿足陳茉莉的私欲,那絕不可能。
拿了錢又如何,她沒有底線,她拿了錢也可以不辦事。
梁書韻笑着說:“沒事,都是小事。是鍾老闆和林老闆那頭出了些事,我們剛纔想辦法解決了。”
她已經打電話給林友發和鍾慧捷,告訴她們生產照常進行,警報解除。
林友發也告訴她,他接到電話,莊園說他們合同搞錯,叫他重新回去簽。
宋曉梅卻並不高興,“書韻,你有事瞞着我。”
梁書韻淺笑,“我哪有。”
宋曉梅的眉頭卻擰得更緊,“書韻,雖然我能力有限,我的作用也有限。但我至少還能成爲你的傾訴對象。有不好的事,我們可以一起分擔。”
“我不想,你什麼事都自己扛。”
梁書韻心裏熱熱的,潮潮的,彷彿只有在宋曉梅和趙衛卿面前,她可以不用那麼厲害,可以不用那麼堅強。
她靠在宋曉梅肩膀上。
宋曉梅借肩膀給她靠。
她把今天在陳茉莉辦公室發生的事,對宋曉梅說了。
宋曉梅聽後,眼睛猩紅,眼冒兇光,“他們這些人,只當我們是工具人。我們沒有思維,沒有自主,沒有意願嗎?他們根本不拿我們當個人!”
梁書韻沉聲說:“我們以前太卑微,太渺小,又入了他們的眼。”
“社會都是這樣的,柿子都挑軟的捏。”
“當你老實,軟弱可欺,那麼會成爲別人的出氣筒。”
“當你老實,軟弱可欺,又有用,那麼就會被他們列入當他們工具的範疇。”
“想和他們做地位平等的朋友,不可能。想當他們另眼相待的人物,更不可能。”
“甚至能否被他們當個人,或能否在他們跟前混上個跑腿的身份,都難說。”
“這種人,我們日常不招惹他們。”
“但如果他們非要招惹我,我也不想讓對方好過。”
宋曉梅瞭解她們的困境。
她們還是太弱。
宋曉梅猩紅着眼,“書韻,我想繼續唸書,並開一家紅酒館。”
“紅酒資源我爸爸有,我能拿到貨。”
“而且你應該知道的,辦酒會,只要噱頭足夠,能請到許多人。”
“他們那些人,最喜歡小衆的、自以爲與衆不同的東西。越是別人無法得到的東西,他們就越癡迷,越狂熱,越容易陷入其中,越追捧。”
“酒會追捧的人一多,想參加酒會的名流一多,那麼各種勢力就都會有,我們就能結交各個圈層的人。”
“我們認識了他們。只要我們給的利益夠,他們當中,就會有人替我們辦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