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曉臣首先反應過來,罵一聲:“禽獸!”
曹陽飛滿眼不高興地盯着趙衛卿。
趙衛卿被他們看得不好意思,撓頭說:“你們別太大聲,她累,還在睡。”
宋曉臣一跳三尺遠,“啊,你跟我說這些做什麼!”
他簡直要崩潰。
他不知所措地喃喃自語:“我爲什麼要過來自取其辱。”
趙衛卿一本正經,“那你走。”
宋曉臣瞬間冷靜,重新坐回去,“倒也不必。我還是能扛住這些羞辱的。”
宋曉臣、曹陽飛在客廳坐好,趙衛卿也坐在單獨的沙發上。
宋曉臣看不得他這樣,“你能不能先把衣服穿好?”
趙衛卿皺眉爲難,“衣服壞了,沒有衣服穿。”
客廳裏靜得,彷彿一根針掉地上,都能聽到。
宋曉臣的耳根,肉眼可見地紅暈,輕咳一聲,“你們的戰況,真激烈啊。”
曹陽飛則兩眼泛着兇光,“哼!”
趙衛卿不介意,他們看到他這模樣。
以前的他,可能會非禮勿視,穿戴整齊地示人。
然而現在的他,但凡有機會,他不會放過向所有人展示,他和梁書韻的關係。
他和梁書韻,是心貼近的關係也好,是身貼近的關係也好,他都想展示。
這樣一來,他才能讓別人知道,他是梁書韻的,梁書韻是他的。
所以,他一點也不介意,讓他們知道,他和梁書韻剛親密過。
但他只能讓他們知道表面。過於隱私的細節,他也不想被窺探過多。
他正襟危坐:“你們過來,是因爲什麼事?”
宋曉臣大大咧咧,大馬金刀地坐着,“我沒來過,來認認曉梅和書韻的門。這不是到晚上了嗎,順便過來一起吃飯。”
曹陽飛咬牙,“我來向我老大彙報工作。”
他沒想到,竟然在這裏看見如此炸裂的一幕。
趙衛卿這個渣男,還沒和他家老大結婚,就做出這種事。
真要把他的肺氣炸。
雖然他家老大,在和趙衛卿處對象。
他家老大也挺稀罕趙衛卿的。
但處對象,又不是結婚。
萬一趙衛卿搞出孩子來,叫他家老大怎麼辦!
不行,他待會兒得悄悄提醒他家老大,不能讓趙衛卿亂來。
男人是什麼玩意兒,他清楚得很。他絕不能眼睜睜,看着他家老大,爲愛衝昏頭,做出無法回頭的事。
趙衛卿冷冷看曹陽飛一眼,接到他的不善。
曹陽飛這段時間,也見過大風大浪。
他早已不是當初的那個他,他不會再懼怕趙衛卿。
所有男人,都可能辜負他家老大和二老大。但他不同,他絕對會站在他家兩位老大身邊。
只要他站在他家老大身邊,他就不允許別人傷害她們。
傷害她們的人,他不會害怕。他只感覺到戰鬥的召喚。
他冷着眉,不悅地說:“衛卿哥,你不能這樣,你讓我家老大吃虧了。”
“她一個女孩子,在這種事上,總是更容易受到傷害一些。”
“你算什麼男人?你能不能顧周全一點,不搞這類先上車,後補票的事。”
趙衛卿臉色不悅。
他也是受曹陽飛的氣許久。
曹陽飛一個男的,卻總和梁書韻混在一起。
甚至之前,梁書韻和曹陽飛在一起的時間,比和他在一起的時間還多。
曹陽飛不知輕重,把錢也給梁書韻管。
他趙衛卿一個人把錢給梁書韻就算了,他曹陽飛爲什麼也學他,把錢也給梁書韻管?
梁書韻還會爲曹陽飛張羅買房子。
因爲曹陽飛在,讓他顯得在梁書韻心裏,不那麼獨一無二。
曹陽飛真是一個招人煩,卻不自知的晃眼電燈泡。
趙衛卿扯了扯浴袍,讓領口遮得更嚴實,彷彿受傷害的是他,“先上車,後補票,非我願。”
“你家老大垂涎我,霸王硬上弓,我沒辦法。”
“噗!”正喝水的宋曉臣,一口水噴出去,“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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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嗽的宋曉臣,抽出紙巾,擦水漬。
曹陽飛一臉便祕色,臉色難看,“衛卿哥,你別血口噴人。”
他家老大,纔不是那麼主動的人……吧。
趙衛卿起身,打開門,回頭看他們,“你們先去曉梅那邊坐坐,我們整理好,再過去找你們。”
宋曉臣趕緊一溜煙跑掉。
人家小情侶,還沒整理好,他們如果杵在那裏,十分不識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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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陽飛很不服。就算這件事,是他家老大主動的,又怎樣。
他家老大,要貌有貌,要纔有才,要財有財,哪裏虧着趙衛卿?
能被他家老大看上,趙衛卿吃點虧,怎麼了?
不對,趙衛卿蔫兒壞的。從他把老大騙到手,就能看得出來。
男人的鬼話,不能信。
說不定,趙衛卿勾飲他家老大,回頭還給他家老大扣上一個“主動”的帽子。
不行,他不能讓他家老大,戀愛腦上頭,犯糊塗。
他是不會讓他家老大,傻乎乎被趙衛卿騙到手,還替趙衛卿數錢的。
他一定要阻止他倆在一起。
至少,他要讓他家老大,認清楚趙衛卿的真面目。這樣才能不糊塗被騙!
他好不容易,通過給他家老大辦事,擠走一個買房在他老大房子旁邊的秦澈大哥,奪回屬於他的第二要好位置。
第一要好位置屬於他家二老大。
現在又來一個衛卿哥,他的地位不保。
曹陽飛搓搓手,嘿嘿笑,“我還有事向我家老大彙報,我去找她。”
他說完,就要去敲房門。
趙衛卿一把拎起他的脖子,把他丟出公寓門外,“走~”
趙衛卿關上公寓門。
被扔出來的曹陽飛,碰一鼻子灰。
他明明,是和他家老大第二要好的人,現在卻只能被丟出來,坐冷地板。
他傷心,他難過。
趙衛卿憑什麼後來者居上。
明明,他纔是一直和他家老大,一起奮鬥的男性。
他和他家老大,一起工作相處的時間,比趙衛卿多那麼多。
憑什麼他不能坐第二要好的位置。
憑什麼趙衛卿一回來,他就只能被丟出來。
他坐在地板上,幽怨地靠在公寓門上。
屋內,梁書韻早醒了。
但她聽到趙衛卿,似乎和宋曉臣他們在外頭說話,她沒出去。
趙衛卿把曹陽飛丟出去以後,回到房間,見她閒靜地坐在牀頭看書,他柔和了聲音,“醒了?”
梁書韻無奈扶額。
難怪宋曉臣和曹陽飛,反應如此大,原來趙衛卿穿的是浴袍。
雖然這件浴袍,上下身都遮住,無露點。但這麼穿,很難不令人浮想聯翩。
在什麼情況下,人有衣服不穿,而穿浴袍?
梁書韻咬了咬脣,“你故意的,對不對?”
“故意穿浴袍出去,讓人聯想裏面發生的事。”
趙衛卿眸色微動,垂下眼簾,“我沒有,我不是。我是沒衣服穿,才穿浴袍的。”
梁書韻起身,打開衣櫃,“這不是有幾件你的衣服嗎?就在浴袍的邊上。”
趙衛卿幾不可察勾了勾脣,“我沒看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