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衛卿鬱悶,“這氣度,我不想要。”
“如果不是不想她爲難,我一點也不想大度。”
“總之,是我粘着她,她去哪兒我都想跟着。”
許厚華看出了他和陳澤聿不對付,但趙衛卿沒說,他不好多問。
許厚華問:“剛纔進去的那位,是滬市陳家的第三子,陳三爺?”
他不認識滬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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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陳氏莊園他知道。
畢竟對方是經濟大鱷。他們買車都得經過陳氏莊園的相關機構來買。
雖然這些權力,最終來自人民。但總有代爲行使的人羣。
像許厚華這類做點生意,又有點錢的人,日常八卦就是談論代爲行使權力的那批人。
所以陳氏莊園,他哪怕並不真正認識裏面的人,他對他們也耳熟能詳。
趙衛卿點頭,“對,他叫陳澤聿,滬市陳家第三子。”
“如果我們滬廣兩市的貨流走海運,需停靠碼頭,說不定就得靠在他的碼頭。”
許厚華有點爲難,“啊,那我們是不是得調整路線?”
萬一趙衛卿和陳澤聿不對付,陳澤聿卡他們的船舶,那也是不爽的一件事。
但碼頭也不止那一個。此路不通,他們換條路走。
趙衛卿想了想,“這個另說。”
說不定陳澤聿真會這麼做。
陳澤聿就是個男小三。
小三哥都已經做小三,還有哪些髒手段他不會使用?
小三哥是沒有底線的,沒有道德標準的,沒有行爲原則的。爲撬牆角,什麼原則底線都能拋棄。
許厚華對趙衛卿對的淡定,表示十足的佩服。
同時,他更確定趙衛卿癲公的屬性。
自己的女朋友都來當別人女伴,出席晚會,他還能同意。
不僅同意,他還跟着來,守着女朋友,爲她讓步如此多。
這不是中愛情蠱的癲公,還是什麼?
不過,那女孩子果真像傳言中的漂亮。
如果換成是他許厚華的女朋友,他一定會及早帶她回祠堂,參加宗親宴。
得及早定下來不是?
但他這只是假設。
趙衛卿和女孩子是相親相愛的關係,他可沒興趣插一腳。
一個原因是那麼做沒道德,另一個原因是他沒興趣。
吃瓜比自己親自戀愛,更令人高興。
許厚華理清關係,頓時提起幹勁兒,“怎麼樣,幸好你當時聽我的,投資做點了生意,掙更多錢吧?”
“我跟你說,男人就要有資本。”
“你越有資本,當搶女人的時候,才越有底氣。”
他突然想到陳澤聿的資本,比他們的強太多。
如果說,陳澤聿是太子黨,那麼像他和趙衛卿這類出身的,最多算世子黨或一般家世的公子黨。
在資本和地位上,他們和陳澤聿有差別。
但他們吃慣走地雞的人,就不信這些邪乎。
管它什麼狗屁太子黨,還是狗屁世子公子黨,最後都只是命一條。只要幹不死,就往死裏幹,看誰笑到最後。
誰笑到最後,都是未知數呢。
幹翻太子黨,許厚華對此很感興趣。
許厚華內心萬分激動,“我爸爸,在閩省龍市,承包幾個山頭,養走地雞。”
“據他說,當地有個怪人,先前是地質研究院的科研人員。他在紫金山勘探十餘年,堅信當地一定有大金礦。”
“有些專家說,那個礦山,即便有金礦,也不過是5噸礦量,是個雞肋礦。”
“但那個從小就在紫金山長大的怪人研究員,堅信那邊一定有大礦。”
“那個研究員,挺有本事的。專家說的雞肋礦,就是他發現的。”
“且在他發現那個金礦前,大家都沒發現那個金礦。”
“他正因爲發現這個金礦,被提拔進入研究院,成爲當地最年輕的高級工程師。”
“只是現在,大家都不相信,他說山頭有大礦。只有他堅信有大礦。”
“那麼現在問題來了,他想繼續挖礦,繼續研究這個問題,就得擴大研究範圍,且得到資金的支持。”
“但上面的人和資金,無法支持他。”
“據說,那個大礦上,目前只有70人,且連工資都發不出。”
“當地縣政府想引資。”
“且他們要聯合當地居民,將居民動遷到另外一個村子,同時補給居民每戶1400元左右的動遷款。”
“可縣政府組建的公司拿不出款,只能以原始股份的形式,把這1400元折算成原始股,給到居民,讓他們享受經營分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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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信不信那個怪人,那裏有大金礦?”
“如果信,我們可以出資金,得到股份,並享受經營分紅。”
“很多人不信。”
“但那個怪人,我有點相信。”
“且我聽我爸說,那個怪人在深山勘探十餘年,是實打實有本事的。”
“那樣一個能人,又是深入現場勘探的人,他的堅信總不能無憑無據。”
“之前別人都沒發現那個礦,就他發現了。”
“你要不要信?”
“如果信了,如果他真發現大礦,那我們就是擁有金礦股份的人。”
“說不定,我們成爲一代礦王也有可能。”
“我們如果有礦,誰還不是個有資本的人?”
趙衛卿眸光微動,“需要投入多少?什麼時候去看?”
許厚華想到幹翻太子爺,他恨不得當即就幹,“我儘快做出計劃,我們一起去我爸的走地雞山頭看。”
他們在各國元首喜歡入住的白天鵝賓館前,談論走地雞,趙衛卿感到莫名滑稽,“行,我把女朋友哄好,就和你一起去。”
許厚華只想說,果然是癲公。
都這個時候了,還想着女朋友。
賓館的一樓,有個中空大堂。
大堂裏有亭臺樓閣,假山,瀑布水池。
小瀑布流到低處處。周邊種滿綠植。水裏遊着各色各樣的金貴錦鯉。
有些錦鯉,漂亮到讓人想私藏。
許厚華忍不住咋舌,“水和魚聚財氣,這假山、瀑布和魚放在中庭,風水深得我心,看了舒坦。”
趙衛卿疑惑,“你平時不來這邊?”
許厚華搖頭,“這裏是沙面島,我在越秀,兩個地方離得遠着呢。”
“我們都喜歡在離家近的地方吃飯,誰大老遠跑來這邊?”
他湊近趙衛卿,小聲說:“關鍵是,這裏吃飯好貴。”
“我是吃了能飛昇?我還特意大老遠跑這邊來,吃頓貴飯再回去?”
趙衛卿一時間不知該說他什麼好。
許厚華是典型的該省省,該花花。
該花時,200萬的虎頭奔說買就買。
該省時,早茶1元錢一包的餐巾紙打死不買,要用從自己家裏帶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