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當搖尾乞愛的小狗,好玩嗎
她要爲她自己,討回一個公道。
陳澤楷現在是陳二爺,早已不是當年她的陳二哥。
她的陳二哥,不會看着她受委屈。
如今的陳二爺,不值得她爲他做任何事。
她就當,她曾經認識的陳二哥,死了。
如今佔據陳澤楷身體的,是一個叫陳二爺的靈魂。
他們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人。
她的事情做到一半。她該如何,讓陳澤聿更加痛苦?
這都是陳澤聿欠她的。
是他,害得她的“陳二哥”死了,留着這麼位陳二爺,佔據他的身體。
她不會讓陳澤聿好過!
他想要什麼,她就偏要讓他失去什麼。
陳澤聿在病房裏鬧了一頓,他虛弱的身體,終究還是再次倒下去。
曾經,是他去醫院,看望爲愛情要死要活的蔣孔繁。
如今,換成蔣孔繁來醫院,探望爲愛情丟掉半條命的他。
蔣孔繁到了醫院,沒有好聲氣。
之前,陳澤聿差點沒把他貶低到抑鬱。
陳澤聿說他,“你至於嗎?你的錢,你的權,你的身份,你的社會地位,哪一個不比女人重要?”
“你要爲一個女人,失去這些?”
“你爲一個女人,這麼作踐自身,你跟條踐狗有什麼區別。”
“小狗才會搖尾乞憐,祈求別人的愛。”
“我們一羣哥兒們,誰會爲一個女人,把自己搞成這樣?”
“我們當中,怎麼就出了你這個沒出息的。”
“你別吃錯藥,別讓我們看不起你。”
“好好的人不當,非要當條狗。”
蔣孔繁不是不記仇。
他相當記仇。
他在等一個機會,把這些話,還給陳澤聿。
他帶着司機爲他打點的,專門看望病人的一束鮮花,放到陳澤聿的病牀邊。
他勾脣冷笑,“踐狗?”
“當搖尾乞憐愛的小狗,好玩嗎?”
陳澤聿渾身無力,但還是抓起枕頭,砸向蔣孔繁,“滾!”
蔣孔繁避開枕頭,幽幽地說:“阿聿,是不是很難受?”
陳澤聿虛弱,閉目養神,不理會他。
蔣孔繁平靜而認真地說:“是會很難受的。”
“但阿聿,挺過去,就好了。”
陳澤聿側身躺到一邊,不看蔣孔繁。
過一會兒,他才說:“孔繁,對不起,當時我不應該那麼說你。”
“我不知道,打臉會來得這麼快。”
“是不是我以前太囂張,天上那些老爺子,已經看不慣我,所以這麼罰我?”
“他們讓我得到報應。”
“但我先前,明明沒想和那女人怎麼樣,我就想玩玩而已。”
“他媽的,我怎麼會想着和她結婚,我一定是瘋了。”
“但那個女人,真可恨!”
“她就那麼對我!”
“她怎能那麼對我!”
“她一點也不顧及我的感受!”
陳澤聿想想,心一抽一抽。
梁書韻怎麼可以對他這麼狠啊。心痛死他。
他的血液翻涌到腦門,他一陣眩暈。他身上一點力氣也沒有,險些暈過去。
原來愛的人不愛他,是這種窒息感。
“孔繁,我們不說她,我們不能說她。”
“他奶奶的,我現在有點應激反應,一說到她,我就犯暈。”
蔣孔繁站在病牀邊,皺眉問:“要不要替你叫醫生?”
陳澤聿平復一下,虛弱喘着氣,“不用,緩緩就過去。”
然而,他越想越恨,彷彿只有他心裏是有恨的,他纔能有點力氣。
他咬着牙,目光兇狠,“梁書韻那個女人,別等我出去。”
“等我出院,她先前那麼折辱我,我一定加倍還給她!”
“她那麼對我,就得做好被我打擊報復的準備!”
“我不會放過她!”
蔣孔繁從醫院出來,心情複雜。
他還是決定去某個地方一趟。
梁書韻和趙衛卿,從公寓下來,就看到站在公路邊,香樟樹下的蔣孔繁。
蔣孔繁微笑,朝他們問好,“你們好。”
他想單獨和梁書韻談談。
但以趙衛卿粘着梁書韻的癲公屬性,估計不會讓他單獨談。
蔣孔繁開口,“梁小姐,趙先生,我特意來找你們。”
梁書韻點頭,“請問有什麼事?”
對她脾氣好的人,她對對方也會脾氣好。
蔣孔繁到目前爲止,脾氣都挺溫和。
至少,他幫過她們不少忙。
她對他沒有惡意,也不會因爲陳澤聿而遷怒他。
甚至,她還挺感謝他。
而且,因着蔣孔清的關係,她不看僧面也看佛面,也會對蔣孔繁以禮相待。
蔣孔繁平靜地說:“最近阿聿、你和趙先生,你們三人的矛盾,我們看在眼裏。”
“因爲這些矛盾,你們各自的事業、生意,遭到不少損失。”
“而且,你們三人也因此過得不好。”
“我們在一旁,看着你們,也揪心。”
“不知道梁小姐和趙先生,有沒有想過,和解?”
“和解了,對你們三人而言,都有好處。會讓你們過得輕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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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書韻皺起眉頭,“蔣先生認爲,我們如何和解?”
是她不想和解嗎?是陳澤聿咬着她們不放。
如果陳澤聿沒來招惹她們,她們自然不會去招惹他。
她們會好好做生意,擴展生意版圖。
是陳澤聿不放過她們,她們才一步步反擊,直到今天的境地。
蔣孔繁嘆一口氣,“也是,這件事,阿聿做得非常不對。”
“他錯得離譜。”
“事情不應該是這麼辦的。”
蔣孔繁垂眸反思,“其實,大家都知道他做得不對,大家現在都在罵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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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陳老爺子,也知道他做得混賬,也在罵他。”
“大家心裏都有一面明鏡,知道事情責任不在你們。是阿聿被慣壞了,做事渾球,拎不清,沒輕沒重。”
“但是,能不能請你,去看一看他?”
梁書韻皺眉,“我爲什麼要去看他。”
蔣孔繁無奈苦笑,“前幾天,他剛被搶救過來。”
梁書韻眉頭皺得更深。
蔣孔繁淺笑,看着她,“陳老爺子,很生他的氣,對他用了家法棍,揍他。他被揍得血肉模糊。”
“後來他發燒引起肺炎,被送進去搶救。”
“他才從搶救室裏出來,當時情況挺兇險。”
“梁小姐,雖然他很混蛋,大家也都知道是他混蛋,事情與你們無關。但你能不能發發善心,去探望他一次?”
“你去探望他一次,我敢保證,這絕對有利於你們三人和解。”
“阿聿這人的脾氣,我瞭解,他口是心非。雖然他口裏嚷嚷着討厭你,但實際上並非如此。”
“他是彆扭了一些,但他心腸不壞。”
“還請你們,看在他被慣壞的份上,不跟他一般見識,邁出和解的第一步。”
“他這人就是這樣,只要別人主動邁出第一步,他肯定也會邁出第二步。”
“你們都各自邁出一步,和解是有希望的。”
“還請梁小姐和趙先生,見諒他的愚蠢和犯混。”
“也當是我蔣某人,對二位的不情之請。”
“二位以後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我能出力,會盡量出力。”
“就當是我對二位,容忍阿聿這混蛋的感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