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梁書韻給陳澤聿的探病信

發佈時間: 2026-01-20 18:3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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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章梁書韻給陳澤聿的探病信

去或不去見陳澤聿,這裏面有諸多方面的考慮。

梁書韻並不急於回答蔣孔繁。

她想了想,“我還沒決定是否要去。”

“但如果決定去,蔣先生您的感激,是不必的。”

“如果我們決定去,那是我們真心希望他好。”

“您以出力幫我們作爲回報,這不必。”

“我們希望他好,纔去探望他。而不是爲了利益,纔去探望他。”

“蔣先生,恕我們無法現在回覆您。我們需要回頭再和您聯繫。”

蔣孔繁善解人意,微笑說:“沒事,你們能考慮去,已是我的榮幸。”

他撥弄手上的汽車鑰匙,考慮回去,“那我先走,不妨礙你們。我期待二位的好消息。”

梁書韻點頭,“行,如果有消息,我會打電話給您。”

蔣孔繁開車離開,趙衛卿面色不虞,“阿韻,我不想你去。”

“我不是懷疑陳澤聿目前狀況的真實性,我也不是懷疑他使用苦肉計拉攏你。”

“我只是擔心,你去見了他,你會難過,會對他生出惻隱之心。”

“阿韻,你想鼓勵他,安慰他,給他加油打氣,讓他重新振作,重新出發過好他的日子,這都可以。”

“我都不反對,這都可以。”

“但阿韻,別去見他。”

“你去見他,我擔心,我害怕。我怕你被他搶走。”

愛人的意見,是要聽的。

她不應該忽視對方的想法,一意孤行。

她們有商有量地來,儘量以讓雙方都滿意的做法行事。

而且,她的衛卿哥,擔心她被人搶走,已經擔心得要死。她如果還頂風作案,不顧他的感受,他也會焦躁不安,無法自處。

梁書韻點頭,“那我們給他送束花,給他寫封信,願他放下心結,越來越好?”

趙衛卿勾脣淺笑,抱起梁書韻,親了親她的脣,“好,給他寫信。”

“見字如面,他見到你的字,就如同已經見到你的人。見字和見面,都一樣。”

梁書韻在出發去廣城前,訂了一束花,叫曹陽飛送去醫院。

陳澤聿所在的病房樓層,一般人進不去。

曹陽飛把花束和信,交給蔣孔繁,再由蔣孔繁交給陳澤聿。

陳澤聿收到梁書韻的花,有一瞬間怔愣。

“喲,太陽打西邊出來。那女人竟然會給我送花。”

“不會是送花來咒我吧?”

蔣孔繁拿着花,想把花給他。聽到這話,他猛然收回花束,“那我們得把這花扔了,免得出事。”

陳澤聿陡然一伸手,把花奪走,“幹什麼,把花給我!”

蔣孔繁手裏的花,被搶走,他無語說:“這花這麼毒,你也要?”

陳澤聿反脣相譏,“要,怎麼不要。”

“我不僅要要,我還要看她葫蘆裏賣什麼藥。”

蔣孔繁從花束裏,抽出一個信封,“竟然還有信?打開看看?”

陳澤聿嗤笑,“誰要看她的信!”

“誰稀罕她寫什麼。”

“她就是寫得天花亂墜,我也不信。”

“我一個字也不信!”

蔣孔繁甩了甩信封,“那麼,撕了它?”

陳澤聿一把把信,搶過來,“撕它幹嘛,我還要留着它,當證據。”

“證明梁書韻,曾經服軟給我寫過信。”

“雖然,我並不稀罕她的服軟。”

陳澤聿揉了揉太陽穴,聲音有氣無力,“今天的探望時間到,我該休息了。”

“你們走吧,不要打攪我休息。”

蔣孔繁和幾個朋友一離開。

仍有病容的陳澤聿,立馬坐起身。

他的輸液管礙事,他立馬拔掉針頭,撕開花束裏的信封。

他咬一咬牙。

他倒要看一看,梁書韻到底給他寫了什麼。

如果寫的是氣死他的話語,他出院絕不放過她。

他打開一看,只有寥寥幾行字:

得知你病重,我和趙生萬分揪心。

令你不快,非我們本意。

如若先前,我們有冒犯你之處,望你海涵。我們在此,向你道歉。

我和趙生,真心願你平安喜樂,未來覓得佳偶,健康美滿。

祝早日康復。

落款人:梁書韻。

蔣孔繁的鑰匙落下了,他折返回病房。

他剛打開病房門,就看到陳澤聿,把信紙一揚,扔到地上。

陳澤聿倒靠在病牀頭。

肺炎引起的呼吸困難,經常讓他缺氧。他一眩暈就倒。

陳澤聿虛弱地說:“那女人真搞笑。”

“她以爲憑她寫的這些東西,我就能原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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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爲她是誰?憑什麼祝福我?”

“誰要她的祝福?”

“什麼佳偶不佳偶,我不聽。”

“我不管她說什麼。我一個字也不信。”

先前說不想看她的信,不稀罕她寫什麼,還不是他們一走,他就立馬看?

現在發這些誓言,又有什麼用?

蔣孔繁拿上鑰匙,“走了,你保重。”

陳澤聿需要時間自我調節,這裏誰都幫不了他。

蔣孔繁一走,陳澤聿內心的酸澀一遍一遍。

梁書韻怎麼能如此狠心。

她完全沒想過,他的心情會有多苦。

他也是人,他也會難過。

他想她對他說些好話。但今天這信,她寫了,還不如不寫。

誰家好人,會專門寫信,給別人心裏難受!

梁書韻沒想過,他會認爲她的信是讓他心裏難受。

她只是覺得,她的信寫得十分符合她的願景,符合社交禮儀。

此時的她,給出信後,飛往廣市。

趙衛卿十分想和她一起待在廣市。

但是,許厚華關於龍市礦山入股的問題,已經梳理完成。

他們需要到現場走一遍。

不僅僅是走一遍,其實他們入駐現場已迫在眉睫。

回遷計劃提上了日程,他們須得在回遷前,把準備工作做好,纔有資格入股。

許厚華催了他無數遍。

但他由於被陳澤聿牽制着,一直沒能過去。

許厚華甚至給他下了最後通牒,說他再不過來,許厚華將拋開他,單獨幹。

趙衛卿要給梁書韻許多錢,他要在錢上助她一臂之力,這礦山入股是個機會,他得去。

但在短期內,他不知能否回來。

正因爲不知幾時回來,他才拖延,想把和她分開的時刻再拖延一些。

如今,已經到他們不得不分開的日期。

趙衛卿在廣市火車站,對梁書韻一遍遍叮囑:“阿韻,每天給我打電話。”

“我也會每天給你打電話。”

“阿韻,我需要每天早晚,都聽到你的聲音。”

“記得按時吃飯。”

“腳要休息好,不要多站,不要多走。醫生說,雖然這次複檢,比上次的情況好,但不能大意,還要多休息,讓腳更好一些。”

“阿韻,照顧好自己。”

“我也叫了伍教練多照看你。如果在廣市受到欺負,就去找簡處長,我拜託過他了。”

趙衛卿沒忍住,大庭廣衆抱着她,親了一口,“老婆,遇到事情,一定給老公打電話。我一定會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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