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陳澤聿選擇性失憶

發佈時間: 2026-01-20 18:3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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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陳澤聿選擇性失憶

診室內。

梁書韻皺着眉,“醫生,他的記憶是不對的。”

“他並非不記得所有事,他只記住一件事中的一部分。他拼湊了不屬於事實的另一部記憶。”

“這兩部分組成出他的記憶,但他相信那是全部發生過的事實。”

梁書韻問:“他這種情況,是什麼原因?”

“他這種情況能治嗎?會對他的身體有影響嗎?”

醫生看着陳澤聿的MRI影像,裏面有他顱內的出血部位。

醫生思考後,說:“他記得受傷前和受傷後的事,卻不記得更之前發生的事,他進行了選擇性失憶。”

“也可以叫局部失憶。”

“從病理看,他應該是顱內出血,壓迫腦神經。大腦內管理記憶的海馬體,受到損傷造成的。”

“但他腦補和拼湊記憶的舉動,這十分奇異。”

“或許,這可能是心理問題。”

“比如,一個人受到重大的心理創傷,產生一種應激反應,他的身體和心理開啓防禦機制。”

“他忘記使他痛苦的。甚至將他之前千方百計想象的好畫面,調動出來,讓他相信那些好畫面,纔是真實發生過的事。”

“他的潛意識,覺得某些記憶十分痛苦,他無法接受。”

“他的心理創傷大,纔會選擇局部失憶。”

“這類原因,更多是心理層面的原因,不一定由大腦損傷造成。”

梁書韻聽着,一陣難受,“那他會康復嗎?要如何才能讓他恢復?”

醫生搖頭,“這難說,先觀察吧。”

“他的身體,不適宜出院。他還要繼續住院觀察。我們需要根據他之後幾天的MRI影像變化和他身體狀況變化,判斷下一步的治療方案。”

“也許他之後幾天,身體腹部和大腦的恢復,是正向的。那麼我們只需要密切檢查和關注他的身體即可。”

“如果他之後幾天,身體情況惡化,搞不好我們需要開顱,幫他抽取出淤血。”

“但無論是哪種情況,我們都無法保證,他缺失或錯亂的記憶能恢復。”

“關於記憶方面,這拿不準。”

梁書韻最關心的,是另外一個問題,“他現在的身體狀況,算不算往一個好的方向發展?”

“他還會像先前那樣,需要搶救嗎?他最危險的情況,算度過去了吧?”

和命相比,缺失的記憶無關緊要。

她很擔心他的命。

那是一條生命,她希望他健康無恙。

醫生皺起眉頭,“目前來看是。”

“他度過了危險期,能醒來。並且,他目前的各項生命體徵,比先前幾天的都要好。看着像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但不能掉以輕心,還是要好好護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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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鑑於他目前的狀況不穩定,可能會向好的方向發展,也可能向不好的方向發展。建議你們先不要刺激他。先讓他平穩度過一段時間。”

“待到他生命體徵,都穩定,或者更健康,你們可再逐步通過一些微小的刺激,幫助他記憶回以前的事。”

“當然,如果是不好的回憶,是他心理層面的因素導致他記不清過往,那麼記不起那些回憶,對他更好。”

“或者你們可找心理層面的介入,開導他,讓他看開。這也有利於他恢復。”

梁書韻渾渾噩噩地走出診室。

她不知道該如何辦了。

她不是陳澤聿的對象。

但她又不能刺激他。

她很感謝他,她也不想刺激他。

可她的趙衛卿怎麼辦?

她感謝陳澤聿,可感謝是感謝,感情是感情。

她走到病房外。

蔣孔繁站在門外,交叉環抱雙手,倚靠着牆。

他在等她。

“梁小姐,談談?”

梁書韻和蔣孔繁,來到醫院三樓外的露臺。

趙衛卿也跟着出來,站在離他們遠遠的石膏門口,把玩着電話,等他們。

蔣孔繁看趙衛卿一眼,接着低頭對梁書韻說:“梁小姐,我原先,不太插手你們這些私事。”

“可阿聿,是我從小一起長到大的兄弟,這次涉及到他的命。”

“爲此,我這次不得不做多管閒事的人。”

“我希望,你記住,阿聿是爲了救你,落到今天這地步。”

“如果不是爲了救你,憑他的身份地位,不會只身去面對綁匪。”

“如果不是爲了救你,他不會被打了頭部,他的腹部和肺部,還被捅出窟窿。”

梁書韻的心跳加快,呼吸一窒,手顫抖。

她彷彿又看到了血,好多好多血,都是陳澤聿的血。

他流了好多血,他像要斷氣了。

她低聲說:“不要說,求你不要說。”

蔣孔繁繼續沉靜地說:“阿聿爲了你,才從鬼門關被拉回來。”

“如果不是爲了你,他沒必要去鬼門關走一遭的。”

“而且,如果不是醫生們拼力搶救,說不定,他現在骨灰都灑進了黃浦江。”

“他如此爲你,他現在又需要你,你不能兩手一甩,你就不管他。”

“那麼做,未免過於忘恩負義。”

“梁小姐,不能那麼做的。”

梁書韻險些暈倒。

可是,她該怎麼做?

梁書韻握着露臺圍欄,才讓她不至於虛弱倒下,“我會管他,我不會不管他。”

“我會等他好了再說。”

趙衛卿注意到梁書韻面色蒼白。

他走過來,扶住梁書韻,“頭暈?還是怎麼了?”

梁書韻搖搖頭,試圖冷靜一些,“我沒事。”

蔣孔繁悠悠地開口,“我和梁小姐要說的,已經說完,我就不打擾你們。”

“我先回去看看病人,告辭。”

蔣孔繁離開,趙衛卿捧着她的臉,認真地問她:“阿韻,他和你說了什麼?”

“他和你說陳澤聿的事?”

梁書韻現在很亂。

以前一向殺伐果決的她,如今不知道如何取捨。

一頭是感謝,一頭是感情。

她重重地呼吸一口氣,把陳澤聿目前的狀況,告訴趙衛卿,“衛卿哥,陳澤聿現在記憶錯亂,他記成我是他的……對象。”

“醫生剛纔說,這可能是他腦內海馬體受損造成的,也可能是他有重大心理創傷造成的。”

“但無論哪個原因,他現在情況不穩,他不能受刺激。”

“衛卿哥,我可能,我可能……”

趙衛卿的手指,伸到她的脣邊,阻止她繼續說話。

他抱着她,柔聲說:“沒事,我們等他康復,我們等他好了再說。”

“阿韻,我可以和你一起等他康復。”

“但是阿韻,答應我,你不能爲了他,拋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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