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他的心肝寶貝

發佈時間: 2026-01-20 18:3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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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他的心肝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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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澤聿不信,“可情侶之間會做這些事。”

“包括擁抱,親吻,甚至上牀。”

梁書韻皺眉打斷他,“陳澤聿,我們不會!”

陳澤聿激動,“爲什麼?”

“老婆,我們兩人是一體的,做這些事很正常。”

梁書韻揉着眉心,讓她編謊話處理感情問題,真的很難。

比她處理任何生意問題,都難。

她閉着眼,揉着眉心說:“我們還沒有結婚。”

“我們沒結婚,所以叫老婆不合適。”

“我們沒結婚,所以做這些事也不合適。”

她聲音柔和,“阿聿,叫我書韻就行。一個稱呼而已,沒有關係。”

“至於其他的,等以後再說。”

陳澤聿認爲,她的意思是他想繼續叫她老婆,就得等他們結了婚再說。

這說明,她默認他和她有未來。

好吧,那麼他就不急於一時,一定要現在叫她老婆。

“可是老婆,我不叫你老婆,我難受。”

“叫你老婆,我才感覺我的心平穩。”

“不叫你老婆,我很慌。”

“而且,誰都可以叫你書韻,我不想和其他人一樣。我纔不是他們中的一員。”

“我對你而言,是特殊的。”

“特殊的人,就要用特殊的稱謂。”

“我怎麼能和他們一樣?”

“如果你不讓我叫你老婆,我就叫你甜心,心肝兒,寶貝,寶寶。”

“或者叫女朋友,未婚妻,乖乖。”

“上面那些,你選一個。”

“反正,我不能和別人一樣的叫法。”

梁書韻還是頭皮發麻,她哪一個都不想要。

她清冷的眉皺着,“哪個都不要,不然你就叫我梁書韻。”

陳澤聿感覺她生氣也好看。

他當真敗給她,“我看你哪個都不是,你就是我的活祖宗,小祖宗。”

“阿韻,你是來制服我的。”

他抱着她,她推開他。

陳澤聿火了,萬分哀怨,“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不讓親就算了,爲什麼連抱都不讓抱!”

“你要讓我當太監和尚嗎?”

梁書韻剜他一眼,“我最多,只能接受碰碰手。”

“其他的,你收斂,絕對不可以。”

陳澤聿感到絕了,談戀愛談到他這份上,也是絕了。

對象竟然不讓碰。

對象竟然要他當和尚。

而他,竟然還他媽的沒法子。

他還不想勉強她。

梁書韻很害怕她現在給他錯覺,萬一他越深越陷,以後怎麼辦。

她試探性地問:“陳澤聿,你有沒有想過,或許我們不是情侶?”

陳澤聿的臉瞬間垮下來,“阿韻,我說過,不要拿這件事跟我開玩笑。”

“我開不起這種玩笑。”

她不讓他抱,他牽住她的手,放在他心口,“阿韻,我不能沒有你。”

“所以,以後不要再跟我開這種玩笑,好嗎?”

梁書韻嘆一口氣,“可是,萬一……”

陳澤聿斬釘截鐵,“沒有可是,沒有萬一。”

“阿韻,我已經同意你不親不抱要求。你不能再嚴苛。”

“阿韻,我試過。我一想到你在外面有野男人,你不愛我,你要離開我,我的心就像被挖一個洞一樣。”

“血呼啦的,很難受。”

“阿韻,不要那麼對我。”

他越說彷彿感覺越氣短,腦袋暈眩。

他倒在牀上,抓不住她的手。

梁書韻大驚失色,“你怎麼樣?”

陳澤聿搖頭,“阿韻,讓我抱抱,讓我抱抱,快點!”

陳澤聿抱着梁書韻,才緩過來一點。

他也意識到了他的問題,“阿韻,我是不是病了?”

“我怎麼一想到離開你,就成這樣。”

“只有抱着你,才能緩解症狀。”

“我發誓,我不是裝的。我真這樣。”

“我是不是病了?”

梁書韻想到醫生說過的話,或許能請求心理治療。

她問陳澤聿,“不然,我們找個時間,約個心理醫生聊一聊?”

陳澤聿一笑,“阿韻,不用。你就是我的藥。你在我身邊,我不會犯病。”

梁書韻皺眉,“萬一我不在你身邊呢?”

陳澤聿戳一戳她的臉,“那就把你抓回來,放在我身邊。”

“而且,我這麼好,阿韻你爲什麼不在我身邊?”

“阿韻,我條件這麼好,我又這麼愛你,你爲什麼不在我身邊?”

“你討厭我嗎?”

“阿韻,別討厭我,我會改。”

“你有問題,都及時告訴我,我們及時溝通,我們會好好相處的。”

梁書韻嘆一口氣。

看來她扭轉陳澤聿的這條路,還有得要走。

她拍拍他的手,“別想那麼多,好好休養,把身體先養好。”

陳澤聿問她:“阿韻,你搬來醫院,和我一起住,好不好?”

“阿韻,你之前住哪兒?”

“等我出院,你會和我一起住,對嗎?”

梁書韻皺眉,“你不記得我住哪兒?”

以前的陳澤聿,知道她住哪兒。

她和他先前鬥那麼久,他摸透了她的底。

陳澤聿搖頭,“不記得了。”

“但阿韻,你會和我一起住嗎?可不可以,好不好?”

梁書韻放開他的手,“不可以,不好。”

“我不住莊園,我有我自己的地方。”

陳澤聿眸色哀怨,“有個心狠的女朋友,就是慘。”

“不能親,不能抱,要當和尚。甚至連日常都不能時見面。”

“阿韻,你爲什麼不和我一起住?”

“我不是叫你和我住同一間房,睡同一張牀。我只是想在家裏,時常見到你。”

“這樣不行嗎?爲什麼不行?”

梁書韻擰眉,“我事情很多,我是勤勞的工作者。我得忙我的生意。”

“而且,我最近準備要去一趟國外。”

關於工作,陳澤聿的記憶並未丟失。

他的工作也很多,他也很忙。

他能體會梁書韻工作上的忙碌感。

他皺着眉,“即便不能時常見面,阿韻,你也要經常和我通電話。”

“你要讓我知道你在哪裏,在幹什麼,就像我在你身邊一樣。”

“阿韻,我要一天至少和你通三次電話。”

梁書韻不由得頭疼得揉眉心。

這情景過於熟悉。

怎麼和趙衛卿當時的情形,那麼像。

可她知道,陳澤聿終究不是趙衛卿。

陳澤聿見她久久不回答,抓起她的手,咬了一口,“答應我,阿韻。”

手指的痛感,讓梁書韻頓時回神。

她抽出手,“你做什麼?”

陳澤聿再咬她的虎口,“懲罰不讓我親和抱的你。”

梁書韻把手放到身後,“差不多就好。多大個人了,還搞這樣的事。”

陳澤聿勾脣一笑,笑得有點魅惑,“行啊,阿韻,我們來講點大人的事。”

“阿韻,我有些事情不記得。我想向你問一問,確認一下。”

“那就是,我還是處男嗎?”

梁書韻震驚地望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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