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的啓德機場,是出了名的難降落。
其中最出名的,當屬它的“啓德大轉彎”。
飛機降落的前十幾秒,還在大轉彎。如果在轉彎降落時,遇到東北風,更雪上加霜。
那會使本就側身的機身,更難以調整垂直度,大大阻礙平穩降落,提高降落風險。
之前發生過因爲風大,機身轉彎後來不及調整,飛機硬着陸的空難。飛機上人員傷亡。
而且,如果機長在啓德機場降落的經驗不足,即便平穩降落,也有可能飛機滑行到海里。
一想到梁書韻在這樣的飛機上,趙衛卿就忍不住心驚膽戰。
梁書韻推着行李箱,朝趙衛卿露出一個明妹的笑臉。
趙衛卿走過去,張開單臂,抱住她。
他單手抱她轉一圈,才放下她。
他把手裏的花給她,“我老婆回來了,給我老婆送束五顏六色的花。歡迎我老婆回家。”
梁書韻捧着花,“衛卿哥,我喜歡這次的這一束,裏面有桔梗、多頭玫瑰、康乃馨、洋牡丹、紅豆、小雛菊,還有滿天星。”
“顏色我好喜歡啊衛卿哥。”
“衛卿哥,這次的花你又插了多久?”
梁書韻每次回來,最期待的是趙衛卿給她送花。
她每次都好奇,這次趙衛卿又會給她怎樣的花。
他的花束,不是在外頭隨便買的,也不是假手於花店,叫花店幫配的。
他親自買花回去剪裁枝葉,親手插花和包裝。
他每次的搭配都不同。
他會根據她最近的心情狀態,結合天氣情況,親力親爲給她送上出自於他手的花束。
也許花不值錢,但這是他的心思。他投入其中的心情和時間,比錢更珍貴。
梁書韻每次都感到愛意滿滿,她當真喜歡。
趙衛卿摟着她的腰,親親她的頭髮,“輕車駕熟,不花多少時間。”
“再者,這是要送我老婆的,花多少時間我都開心。”
梁書韻摟着他,親一口,“每次收到出自衛卿哥手的花,我好開心。”
“衛卿哥,我覺得你以後哪怕沒工作,你去當個插花師傅,你都是大師級別。”
“衛卿哥的花,越來越好看了。”
趙衛卿回抱着她,明妹笑:“我只爲我的阿韻插花,其他人我可不幹。”
他又親親她,“老婆,我們回去。”
“不過老婆,你可能先要原諒一下老公。老公最近,又敗家了。”
他清了清嗓子,“老公最近看中一套克什米爾藍寶石,特別適合我老婆。”
“你都不知道,別人競價競瘋了。老公沒忍住,多花了點錢。”
梁書韻充滿危險氣息,半眯眼睛,“這次又花多少?”
趙衛卿心虛,清了清嗓子,“差不多2000萬港幣。”
“什麼!”梁書韻瞪大眼,瞳孔震驚。
她真想搖他的腦袋,看他腦子裏裝了哪些水!
她在香江灣仔區軒尼詩道買的房子,3000尺,不過是3000萬港幣。
在南區買一棟4000尺的房子,也不過是2000萬港幣。
現在,他一套珠寶,就花2000萬。
買一套珠寶,就用掉香江一套房子的錢。
更關鍵是,他不是只買一套珠寶。他已經買了N多套。
前幾個月,他拍一套鑲鑽帝王綠翡翠套鏈,包括項鍊、耳環、胸針、和戒指。
再之前,他拍一套加勒比海大鳳螺的粉色海螺珠套鏈。
其他大的小的珠寶,她就不細數,她也數不過來。
海螺珠套鏈價格她不多說他,500萬港幣。
到帝王綠的翡翠套鏈,開始有點按不住,要800多萬港幣。
現在,直接狂飆按不住,要2000萬港幣!
現在是1993!滬市平均月薪不足千元。香江的平均月薪也不過五六千元!
這個敗家夫,竟然就敢買2000萬的珠寶首飾!
趙衛卿難爲情,“老婆,你不知道,這套克什米爾藍寶石珠寶,相當難找。礦都絕礦了,買一套少一套。”
“而且,它真美。藍寶石裏頭的光,像絲絨綢面,其他產地藍寶石的光和它無法相比。它跟鑽石隔一布一,組成項鍊。”
“到時,我老婆穿上一件藍色V領絲綢禮服,佩戴上它們,不知會多美。”
“老婆,它真的很漂亮,很適合你。”
梁書韻被說得肉疼,“可那也是2000萬。”
“花2000萬買一套珠寶,肉疼死我。”
趙衛卿被說得難爲情,摸摸鼻子,不好意思看她,“沒事,過段時間,老公還有進項,到時再給你掙。”
“再說,我老婆戴着珠寶,打扮打扮,多漂亮。”
梁書韻被他氣笑,她左右搖一搖他的腦袋,假裝咬牙切齒,“難道我不戴珠寶,就不漂亮了?”
趙衛卿笑着,任由她打鬧,溫聲說:“我老婆當然漂亮。阿韻是最漂亮的小姑娘。阿韻不止漂亮,還做什麼都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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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是阿韻只拿不出手的優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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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韻的其他優點一拿一個出來,都能碾壓漂亮這優點。”
“阿韻戴不戴珠寶,都漂亮。”
“但戴珠寶的阿韻,更漂亮。”
“誰家小姑娘不喜歡閃亮漂亮的珠寶?我家小姑娘阿韻也喜歡。”
“最主要是,老公覺得它們特別適合我家阿韻。”
“你都不知道,老公想象你試戴它們的時候,有多開心。”
“老婆,老公等不及了,我們趕緊回去試試看。”
趙衛卿拉上她,往車的方向跑。
梁書韻邁的腳步不大,敗給他,“你慢點!”
她們回到位於銅鑼灣軒尼詩道的3000尺房子。
一回到屋裏,趙衛卿迫不及待,打開保險櫃,拿出他競拍得到的克什米爾藍寶石項鍊。
他先給她戴上項鍊。
項鍊戴上時,美輪美奐的感覺已經出來。
他再給她戴上同系列耳環,給她戴上同系列的戒指。
梁書韻嘴角含笑,“漂亮嗎?”
他沒說話,目光灼灼,盯着她。
他湊上去,啄她的脣。
她美得讓他下*收緊。
好想在她戴着這套藍寶石珠寶時,就和她*。
他這麼想的,他也這麼做。
他的吻,越發控制不住。
梁書韻定住他的頭,“還沒洗澡,不太好。”
趙衛卿一把抱起她,脣依然離不開她的**,“老公抱你去*,老公幫你。”
“老婆,我們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