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趙衛卿和陳澤聿的衝突(1)

發佈時間: 2026-01-20 18:37:42
A+ A- 關燈 聽書

第二天,陳澤聿起牀,去找梁書韻。

果真打開門的是趙衛卿。

幸好陳澤聿早有心理準備,否則此時他真會想揍趙衛卿。

可哪怕即便有心理準備,他心裏還是會不爽。

他面無表情問:“她呢?”

趙衛卿自然也不爽陳澤聿,他堵在門口,不讓陳澤聿往裏看,“陳先生一大早就來我老婆,有什麼事?”

陳澤聿聽着“我老婆”三個字,分外刺耳。

他壓制住心頭的火氣。

沒關係,想要一直待在她身邊,他得習慣趙衛卿,他得習慣這些刺耳的稱謂。

他不僅要習慣這些,他還要習慣他們在他面前卿卿我我。

想要鬆掉牆角的土,沒有足夠的耐力和異於常人的堅定心志,做不成這事。

陳澤聿勾脣淺笑,“阿韻昨晚說,我必須得吃完東西,否則她以後不理我。”

“我得來給她彙報情況。”

他也懂如何往趙衛卿心裏扎刀。

那就是梁書韻也是有他的份的。

趙衛卿深深吸一口,壓制住心火,冷聲說:“陳澤聿,你別不要臉。”

陳澤聿冷笑,“趙先生誤會。”

“阿韻只是作爲朋友,關心生病的我。”

“你不會因爲這樣,就和阿韻生氣吧?”

“如果是,趙先生未免過於小氣。”

“但如果趙先生因爲這些,就和阿韻生氣鬧掰,我自然也高興歡迎。”

趙衛卿沒等他說完,關上門,把他隔絕在外。

梁書韻昨晚累得很,現在還沒醒。

趙衛卿昨晚並未饜足,加上剛纔被陳澤聿一氣,他撈起梁書韻,親了又親。

梁書韻被他親醒,“衛卿哥,一大早我還沒刷牙呢。”

趙衛卿搜尋她的脣,讓她無路可退,“早上沒刷牙我也要。昨晚那麼晚才刷過,我的阿韻香香軟軟甜甜。早上沒刷牙怎麼了?”

https://www.power1678.com/ 繁星小說

他攻城掠地,梁書韻好不容易清醒一些,又被他親得暈暈乎乎。

陳澤聿在門外又敲門,“阿韻,是我。”

梁書韻堵住趙衛卿的嘴,小聲說:“外面有人。”

趙衛卿撥開她的手,在她的脖子側面留下一顆紅莓,“阿韻,別管他,他心眼壞,他不要臉。”

梁書韻被他親出了嬌娥聲,他還要繼續,梁書韻喊停,“衛卿哥不要,等下他會喊,他不會停。”

“到時整個樓道都知道我們在做什麼。”

趙衛卿喘着性感的氣,在她耳邊喘着熱氣,“可是阿韻,他心壞。”

陳澤聿總是說讓他難受的話。

他怕他定力不夠,被陳澤聿離間。

梁書韻捧着他的臉,淺淺親他一口,“我只愛我的衛卿哥,誰都無法替代。”

“我最愛我的衛卿哥。”

“沒事的,好不好?”

趙衛卿剛纔的緊張和不安,這才被安撫。

他平復心情,回親她的脣一口,“好,阿韻不準騙我。”

梁書韻在心裏扶額無奈。

她的衛卿哥平時冷靜自持甜蜜。

但只要碰到陳澤聿,他就會變一個樣,他會變得尤爲敏感不安。

他彷彿就不再是平時的他。

梁書韻整理好着裝,纔去開門。

陳澤聿的敲門聲不停。梁書韻打開門的一瞬,他正準備再叩響門。此時他的手指頓在上空。

梁書韻美眉微皺,“陳澤聿,這麼一大早你不睡覺,你要別人也不睡覺?”

陳澤聿注意到她脖子上的紅莓。

那顏色模樣,當真刺眼。

趙衛卿這狗東西。

啃出這痕跡,來對他宣誓主權,給他看。

趙衛卿也想往他心裏扎刀。

他確實被扎到。他恨不得拿刷子,把那刺眼的痕跡洗刷掉。

但他不能表現出來。

陳澤聿靠在門邊,抿嘴委屈,“阿韻,對不起,吵到你休息。”

“阿韻,我想吃早飯,你陪我一起去吃,好不好?”

“你昨晚交代的吃完,我已經照做。”

梁書韻不耐煩,“你想去吃早飯,你自己去吃。”

“你跟我說有什麼用?”

“你這麼大個人,用餐不能自主?”

陳澤聿嘴角下癟,眼簾垂下,“沒有你,我就不吃,我沒胃口。”

“阿韻,你見過的。不是我不吃,而是我咽不下去。哪怕嚥下去了也吐出來。”

“阿韻,讓我和你一起去吃早飯。我也想變好。”

他的這句他也想變好,戳中梁書韻的心。

對,他趕緊變好。

他變好,她的心理負擔就能變小。

她就能功成身退,少處理這類事。

她望着他,欲言又止,最後說:“那你先等等。”

“我們還要收拾一會兒才能出門。”

梁書韻要關門,趙衛卿的聲音在裏頭響起,“阿韻,你讓他進來。”

陳澤聿原想抵住門的腳,停在半道。

他盯着梁書韻,淺笑說:“對啊阿韻,我在裏面等唄。”

“省得你們還要再去找我。”

梁書韻回頭望趙衛卿一眼。他叫陳澤聿進來,他想做什麼?

梁書韻狐疑地讓道,“那你進來。”

陳澤聿越過樑書韻,走到房間的玄關走道。

他並不直接進去,而是站在原地,等梁書韻關好門,她走進房間,他才和她並排走進去。

他走得不快不慢,剛好腳步和梁書韻一致。

從屋裏趙衛卿的角度看,倒像陳澤聿和梁書韻是一起的,趙衛卿纔是外人。

梁書韻住的房間,也是套房。

臥室在裏頭,外頭是客廳。

客廳裏有吧檯,有西餐廚房,還有會客的沙發區。

她睡在臥室裏。如果範思遠和喬衝有工作需要和她商量,他們會統一在客廳裏商量工作。

“外人”趙衛卿沉沉呼吸一口氣。

陳澤聿走得和梁書韻近,脣角帶笑,挑眉看趙衛卿。

陳澤聿哪裏是在走路。他走的每一步,都是對趙衛卿的挑釁。

趙衛卿冷聲,“陳總坐,阿韻收拾還要一些時間。麻煩你先等我們。”

陳澤聿想着,趙衛卿這是在宣誓主權呢?

可惜,他已經不是之前的他,這招對他沒用。

陳澤聿淺笑落座,“阿韻是女孩子,出前門打扮很正常。”

他望向梁書韻,“不着急,慢慢來,我可以等。我樂意等。”

梁書韻頭皮發麻。

這種情況屬實過於抓馬。

她冷下眉眼,“陳總,你最好不要陰陽怪氣。”

“如果你再這麼沒邊界感,我和衛卿哥以後不會再見你。”

陳澤聿垂下眼眸,眼底受傷,“好,對不起,我知道了。”

梁書韻警告地看他一眼,她才進入主臥裏的洗手間,開始收拾。

客廳裏,趙衛卿收起客套。

他周森氣息森冷,“陳澤聿,你也看到,你的出現不受歡迎。你的出現除了給別人造成困擾,不會造成其他改變。”

“就算你再裝可憐,也不會改變我和阿韻的夫妻關係。”

“你沒有機會。”

“你何苦執着,緊抓不放?”

“你放手,放過你自己,不行嗎?”

“執念不是好東西,放下執念,也放過你自己。”

陳澤聿在心裏冷笑。

被捨棄的人不是他趙衛卿,他趙衛卿就能雲淡風輕地勸別人放棄?

浮動廣告
🍓麥當勞草莓季來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