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悅只顧着哭,沒有時間說話。
梁書韻拿過陳澤聿給她的照片,是之前被拍的那些照片。
她冷冷看顧悅一眼,又看宋曉珊一眼。
宋曉珊被她看得脖頸一縮。
梁書韻將照片撕碎,“不好意思呢顧小姐,你處心積慮要報復我,最後你的成果照片,現在被我一張張撕碎了呢。”
顧悅的心一陣痛,她感到又被梁書韻捅刀了。
她指着梁書韻,聲淚俱下,“你!”她辛辛苦苦做的一切,都化作了泡影。
梁書韻對陳澤聿說:“對付這樣的小卡拉米,如果我們親自動手,就太噁心我們自己。”
“把她送回去給她父母吧,讓她父母給我們一個交代。”
“當然,他們如果交代得不好,我們可是不滿意顧家的。”
“顧家不用和陳澤聿你交惡,顧家和我們恆隆酒莊交惡,他們也要脫層皮。”
“顧先生教女無方,他得想想怎麼賠償我的心情。”
“還有,我以後不想再在國內見到顧悅。”
顧悅氣憤,卻無力,“梁書韻,你這個踐人。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梁書韻懶得見她,陳澤聿叫人先把顧悅弄上車,隨後他也跟着去顧家討公道。
處理完顧悅,梁書韻把目光重新落回到宋曉珊身上。
宋曉珊懸着的心,更抖了。
梁書韻連有頭有臉的顧悅,都能揉捏,還能捏不死她嗎?
她現在唯一能打,就只有感情牌。
她哭着說:“我這次真知道錯了。”
“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我以後再也不和你們作對了,你們就原諒我這次,好不好?”
“書韻,曉梅,我這次是豬油蒙了心。”
“知錯就改,善莫大焉,你們就再給我最後一次機會。”
梁書韻和宋曉梅爲保住宋曉梅的顏面,不讓宋曉梅在員工面前丟臉,她們特意將宋曉珊又帶回宋家處理。
現在,宋家其他人都在現場。
宋曉梅蹙眉,“我們給過你機會了,一次又一次,不斷重複。”
“是你自己,一次又一次把機會弄丟。”
“宋曉珊,願賭服輸,做過的事得承擔後果,你不用再求我們。”
她們是來商量如何處置宋曉珊的,而不是來問是否還要原諒她的。
宋曉梅問宋志邦和雲素玲,“爸爸媽媽,你們怎麼看?”
宋志邦和雲素玲爲難,他們已經決定不認她,並把她丟到國外,任她自生自滅。他們還能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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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總不能真處理了她。
她畢竟也是他們生下來的肉。
宋志邦和雲素玲嘆氣,宋志邦爲難地道:“我們會真切斷對她的一切經濟支持,不會給她匯任何的錢。”
“她以後過得如何,我們不會管。”
宋曉梅咬着脣,不說話。
宋曉珊嗚嗚地哭。
梁書韻默然後,開口:“宋叔,那是對她之前的懲罰。”
“這次如果懲罰不加重,我不同意。”
她想,還是由她來說這句話。
這些話如果出自宋曉梅之口,未來追究起來,只會增加宋曉梅和宋家的嫌隙。
但這些話如果由她一個外人來說,增加她和宋家的嫌隙也無妨。
她斷然沒有受了宋曉珊的算計,卻不追究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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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志邦疑惑地問:“你還想怎麼處理她?”
梁書韻將視線落在宋曉珊身上,宋曉珊瑟瑟發抖。
“英國那是多好的地方。老資本主義國家,英鎊多值錢。”
“萬一被她在那裏掙了英鎊,到其他錢不值錢的地方花,豈不是被她找到了出路?”
梁書韻擲地有聲地反對,“送去英國,我不同意。”
“給她改個地方。”
宋志邦問:“改送去哪裏?”
梁書韻想了想,“南半球的所羅門羣島。”
“那裏她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她轉頭,盯着宋曉珊一眼,“當然,如果她當真改過,努力生活,她在那裏還是能夠打漁生活的。”
宋曉珊的天塌了,“啊!我不要去!”
她撲到宋志邦和雲素玲身邊磕頭,“爸爸媽媽,求你們,不要這麼對我!”
“我知道錯了,我真知道錯了!”
“送我去英國,你們只要送我去就行,我以後再也不用你們管。我自己生活!”
“求求你們不要送我去所羅門!”
宋志邦咬了咬脣,問宋曉梅,“你怎麼看?”
宋曉梅瞥宋曉珊一眼,“書韻的看法,就是我的看法。我們是恆隆酒莊行爲一致人。”
梁書韻皺眉,不贊同地朝她搖了搖頭。
宋曉梅權當看不見,“書韻說的,正是我想說的。”
梁書韻無奈。
宋志邦問宋曉臣,“那你呢,你怎麼看?”
宋曉臣想了想,說:“每個人都該爲自己的行爲負責,我無話可說。”
宋曉珊抽抽噎噎地哭。
宋志邦艱難地點頭,“那就所羅門。”
開完宋曉珊的懲罰會議,宋曉梅和梁書韻一起離開。
宋志邦叫住她,“今晚在家住吧?好歹送一送她。”
宋曉梅搖頭,“不了,晚上回酒莊還有事做。爸媽,我以後會經常回來看你們。”
出了宋家,梁書韻對宋曉梅說:“剛纔宋叔問你意見,你不該說我的意見就是你的意見。”
“萬一以後他們想起宋曉珊,會對你多有怨懟。”
宋曉梅笑道:“我就是得讓他們知道,這就是我的意見。”
“不然,以後這怨懟,不就盡數落在你身上了?”
“他們不該怨你,怨你就是在怨他們的另個一女兒我。”
梁書韻無奈一笑。
趙衛卿回國,知道前段時間發生的事。
尤其是下藥那一段,他臉色陰沉不堪。
他盯着梁書韻,沉沉地說:“阿韻,真想把你拴在我的腰帶上,隨時隨地帶着你,不讓你離開我半分。”
梁書韻略微心虛,“我有分寸。”
趙衛卿冷笑一聲,“你是有分寸,可那些驚險的事依舊發生,不是麼?”
梁書韻癟癟嘴,無言以對。
趙衛卿想到陳澤聿,更是冷笑,“天天有個小三,圍在我身邊,真想弄死他。”
梁書韻連忙擺手,“不至於,不至於。因爲其他人,而給自己增加污點,這不值當。”
趙衛卿嘆一口氣,將她擁入懷裏,“阿韻,我該拿你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