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是不是跟她有一腿

發佈時間: 2026-01-21 05:33:54
A+ A- 關燈 聽書

老夫人身邊的婢女引着林瑾穗走,剛到門邊,就聽見屋裏傳來林繼的抱怨聲:

“當年母親施壓要我娶董氏爲妻,十幾年來我從未在母親面前,說過一個‘悔’字。可現下你瞧瞧我這一雙兒女,兒子整日不在家,到他晏家寄人籬下,不肯聽我的話成家!”

“那孽障似的女兒,莫不是前世與我有仇!今世託生在我家,要剜我的心、吸我的血,糟踐我這條老命!”

老夫人不悅道:“你是在怪母親當年迫着你與那煙花柳巷……”

https://www.power1678.com/ 繁星小說

輕快的腳步聲愈漸清晰,老夫人及時收住口,轉身調弄三足獸青銅香爐的香,嫋嫋輕煙緩緩上升。

林瑾穗走到老夫人和林繼面前,裝作糊塗問:“祖母叫我過來是爲了什麼事?”

林繼臉上怒氣隱現,額角的青筋跳了跳,竭力壓着聲音卻壓不住火冒三丈的怒氣,“你指使下人把湘兒打成重傷,何等的歹毒如蛇蠍,轉過頭竟敢裝蒜!”

“你先讓瑾穗說話。”老夫人覺得林繼的話說得重了些,哪有當父親的說自己的女兒心如蛇蠍?

林瑾穗的眼裏充斥着漠然,連一個細微的表情都懶得給林繼,他不配。

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林繼和老夫人,林瑾穗又說:“林湘語差點打死翠竹,那些婢女和家丁打她,是她和人積怨已久。”

“如果她是好人,那我相信就算我放一座金山在她院子裏,也不會有人動她一根頭髮絲。”

林繼怒目瞪着林瑾穗,“你還敢狡辯!若不是你用賣身契和銀子賄賂,誰又敢真的對我侯府的千金小姐動手?”

“林湘語的身上流淌的不是我林家的血……”

林瑾穗話鋒一轉,故意說道:“侯爺這麼生氣,是不是跟她有一腿,畢竟我這親生女兒,還有你的親生兒子林淮言,都不如林湘語的一句耳邊風重要。”

“你平素對我們板着臉,見了林湘語就笑,她如果犯了錯,掉幾顆眼淚你就心疼。”

“我本以爲你是偏心。但現在覺得倒像是……我母親若知道該有多傷心!”

聽及此,老夫人像是被點醒一樣,也開始懷疑,“我林家雖非顯赫的大世家,可你千萬不能糊塗,湘兒再怎麼也是你親自看着長大的。你們之間最好只是父女之情……”

林繼深深皺眉,額間皺出“川”字,“母親,你怎麼能輕信她的一派胡言!”

“那你要作何解釋?”

老夫人雙眼明亮有神盯着林繼,似是要將他看穿。

林繼暗自嘆了口氣,腦海裏回想起一些塵封已久的事情,卻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只能嚥下這口氣,放棄懲治林瑾穗的念頭。

“罷了。”林繼推了推手,讓林瑾穗離開。

林瑾穗心情大好,飄飄然出了門。林湘語被下人們打得不輕,現在無人在她身邊伺候,她怎麼着也會消停幾天。

剛走入花園,林瑾穗撞見守門侍衛急匆匆迎面走來,眼睛盯着的方向是自己這邊,想來是找自己。

侍衛氣喘吁吁上前,將信封從袖中拿出,“二小姐不在院子裏,讓屬下好找!方纔忠烈侯府世子派人傳信,讓屬下轉交給二小姐。”

“辛苦你了!”

“小姐莫要客氣。”

林瑾穗拆開信紙看了看,宴賜楓在信上說:奢夫人病重……

林瑾穗神情一滯,回想起上回在百花宴見到奢夫人,她的情況沒有這麼糟糕,不像是會突然間病重的樣子。

宴賜楓告訴自己這個消息,也許是想讓自己去看看奢夫人。

如果換成別人,林瑾穗不願多管閒事,但心裏對奢夫人還是有些好感。

林瑾穗當即改變目的出府,馬不停蹄趕往奢夫人的府上。

朱門巍峨的府門前,林瑾穗正想要進去,有道強大的力量抓住自己的肩膀,整個身子不聽使喚往後傾。

林瑾穗立起警惕之心,捏緊拳頭旋身打去。拳風在空中劃過優美的弧度,快要落在那人白皙的俊臉上,卻被他閃身躲過。

好快的速度!林瑾穗想。

“是我!”

林瑾穗回頭瞧見方纔險些被自己攻擊的人,是宴賜楓。

宴賜楓鳳眸微眯,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低笑,“怎麼連我你都認不出?”

“我急着進去,掉以輕心。”林瑾穗沒有說實話,隱約感受到宴賜楓的功力深厚,藏巧守拙,自己這才一時不察他近在咫尺。

“你不能就這麼進去,隨我來。”

話音甫落,宴賜楓帶林瑾穗鑽進馬車,交給她一個面具和提前準備好的衣服。

林瑾穗仔細瞧了瞧手裏的銀色面具,精緻奢華,鑲嵌着淡藍色的寶石,圖案邪氣古樸。

她換下外袍,戴好面具,“我這樣你還認得出嗎?”

“勉強。你的身份不宜暴露,記住進了門你便不是林家千金,只是一介江湖遊醫。”宴賜楓叮囑林瑾穗。

她覺得奇怪,自己之前和奢夫人有過一面之緣,自己遮掩身份顯然不是爲了防她。那會是誰呢?

想開口問宴賜楓,他卻走下馬車,已經走在自己的前頭。

林瑾穗跳下馬車慢宴賜楓一步,走進奢夫人的府邸。

兩人向管家說明來意,便被引着去奢夫人的屋子。

剛進門,屋內幾雙銳利的雙眼就注視着林瑾穗這邊,她看清楚站在奢夫人病榻前的一羣人,之前在拍賣場找他們麻煩的藥王谷杜澤也在其中。

當即明白宴賜楓讓自己喬裝改扮,掩蓋身份的意思。

藥王谷的人本就麻煩,若是在他們面前暴露身份,他們也許會直接找到城稷侯府門上,鬧出什麼亂子還指不定。

一襲素錦長袍的女子邁邁而入,頭戴面具,不識廬山真面目。

緊隨她腳步的男子,杜澤認得並且恨得牙癢癢,暗暗握緊拳頭。

“怎麼又是你?”杜澤身邊一行人聞言,紛紛擡頭望見宴賜楓,兩方目光在半空交鋒,四周頓時劍拔弩張。

杜澤指着宴賜楓的鼻子,冷聲諷刺道:“當初就是你搶走珍珠項鍊,才害我現在不能給奢夫人治病!”

浮動廣告
🍓麥當勞草莓季來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