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欣。”
病房氣氛緊迫時，翁宜出現了。
周綰欣立馬笑着迎合，“翁宜姐。”
“我給你帶了好吃的。”翁宜好似剛發現姜素的存在：“咦，姜姐姐也在啊。”
姜素也斂起了多餘神情，問周綰欣：“我可以走了嗎？”
竟然翁宜來着，這裏也用不着自己。
不過她前腳剛離開，人還沒走遠，翁宜就追了過來。
“等等。”
姜素聞聲止步。
翁宜直言不諱：“你們打算什麼時候離婚？”
姜素並沒說話。
“你該不會是捨不得現在的榮華富貴？不想離婚了吧。”翁宜譏諷：“也是，好不容易攀龍附鳳成功，捨不得，也是情理之中。”
“不過我要是你，但凡要點臉，都不會死皮賴臉地糾纏不放。沒人告訴你，你配不上斯野哥？”
姜素並沒被她激怒，反而很平靜的問道：“你不是說周斯野很愛你，你爲什麼還不讓他跟我離婚？”
話落，翁宜有一瞬間的啞火。
姜素道：“我很想退賢，你能快點上位嗎？”
翁宜忽然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但又被裏面帶出的針給反擊了。
“姜姐姐，你怎麼能這麼說我？”
不過轉瞬的事，翁宜忽然紅了眼眶，滿腹委屈，一副泫然欲泣狀。
“？”
姜素懵逼。
“姜素，你竟然敢欺負翁宜！”
一只手突然從身後探來，一把將自己拽開，力道之大，人都跟着踉蹌起來。等她站穩，就看見一臉敵意的梁津漢。
“誰給你的膽子欺負她？”
梁津漢像護花使者似的，將翁宜護在身後。
看着像瘋狗一樣的梁津漢，姜素這下知道她爲什麼變臉。
視線在他們身上轉了圈，姜素問道：“你們這是揹着周斯野搞到一起了？”
翁宜委屈：“姜姐姐，你在胡說什麼？你不喜歡我就算了，怎麼還亂牽扯梁哥，冤枉好人。”
梁津漢也不滿姜素的胡編亂造，“你是瘋狗啊？逮住人亂咬。難怪野子不喜歡你，腦子有毛病。”
翁宜扯了下樑津漢衣袖，“梁哥，你也別這麼說姜姐姐，可能是昨天溫阿姨打了她，她心情不好。”
梁津漢沒想還有這一層，癟嘴：“活該。”
話畢，他還補充道：“你跟她這個瘋婆子遠點，免得哪天被她瘋病感染了。”
翁宜：“梁哥，姜姐姐沒你說的那麼糟糕。”
梁津漢：“那是你不瞭解她。”
姜素看他們一來一回只覺無趣，當她開始收心，周斯野的這些朋友們，她也沒了想要維護的心，也不在意他們的看法，轉身直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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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景苑別墅，姜素在別墅附近尋找花花的蹤跡。
她沒找到。
姜素又找周斯野的司機詢問丟棄地址，在市區，鬧市區，那麼大，那麼熱鬧，跟大海撈針一樣，她自然也是無功而返。
站在人來人往的街道，車水馬龍，明明那麼繁榮，她卻覺得格外孤寂冷清。
姜素心下祈禱，希望花花是個有福的，能被好心人收養。
……
失望而歸的姜素，渾身都散發着喪氣，整個人情緒都很低迷。
一到家，就看見消失幾天的姜嘉玟。
姜嘉玟：“這麼看我做什麼？”
姜素：“你還來做什麼？”
姜嘉玟：“不是說了，照顧你腿恢復爲止。”
姜素淡聲：“不需要。”
話落，她便往客臥走。
姜嘉玟緊跟其後，“你跟姐夫吵架了？你們現在分房睡了？”
姜素徑直走向浴室，姜嘉玟還打算跟上，她擋在門口，“我要上廁所。”
姜嘉玟癟嘴：“你有的東西我又不是沒有。”
但她到底還是沒跟進去。
姜素其實也並不是要上廁所，她只是想安靜一會。浴室裏待了半個小時有餘，纔開門出去。
姜嘉玟人已經不在了。
晚飯時候，陳嬸上樓喊她吃飯。
餐廳，姜嘉玟已經落座了。
姜素剛拿起筷子，就聽姜嘉玟道：“你不等姐夫回來吃飯？”
姜素夾了筷子青菜，淡聲開口：“你想等可以等。”
姜嘉玟又撇了撇嘴：“也不知道你是怎麼做人妻子的，姐夫在外面那麼辛苦工作，你是一點也不知道心疼人。”
姜素突然轉移話題：“你今年有去醫院看完奶奶嗎？”
姜嘉玟聞言頓了下：“說這個做什麼？”
姜素：“奶奶是你親奶奶。”
跟她有着血緣關係的親人，都不見她怎麼關心，現在倒是跑來心疼一個跟她毫無關係的人。
姜嘉玟明白什麼意思，剜了她一眼，倒是‘安分’沒再多言語。
姜素吃完飯，透了會氣，又去書房工作了會，她纔回屋。
深夜，樓下傳來車鳴聲，周斯野回來了。
姜素扯着被子，轉了個身，繼續睡覺。
但沒過多久，吳媽來敲門，說是周斯野喝多了，讓她去照顧。
換作以前，她肯定屁顛屁顛地就去了，但今天，她裝死，當做沒聽到一樣，沒有開門。
家裏這麼多傭人，少個她，周斯野一樣能被伺候的舒舒服服，她不想再做費力不討好的事。
吵鬧的別墅，隨着時間流逝，很快就恢復平靜。
姜素又從側躺變爲平躺，半個多小時後，她還是睜開了眼，嘆了口氣。
周斯野醉酒後，夜間很容易踢被子。
她翻身下牀，又去廚房泡了杯蜂蜜水，推開主臥的門，邁步走進去。
姜素打開一盞壁燈，昏暗的臥室，有了一絲光亮，讓她看清牀上光景。
哐噹一聲，玻璃杯砸在地上，碎的四分五裂，姜素臉色劇變。
玻璃炸碎的動靜聲，迎來了樓下陳嬸她們的注意，以爲出事了，紛紛跑了過來。
“啊——”
吳媽的驚叫聲瞬間在臥室響起。
陳嬸見狀，立馬捂住她的嘴。
這聲尖叫倒是把醉酒的周斯野喊醒了。
睜開眼，周斯野眉心緊蹙，聲音沙啞：“喊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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牀上不止周斯野一人，他身邊，不，準確說，是他話裏還躺着一個女人，一個沒牀衣服的女人。
而這女人不是別人，正是姜嘉玟！
這種醜聞，自然不是她們這些傭人能窺探的，陳嬸堵住吳媽的嘴，將所有人都哄了出去，順便把門給關上了。
姜嘉玟全程都縮在被子裏沒動，只是小聲低語：“姐夫。”
周斯野也注意到不對勁，低頭與姜嘉玟視線相對。
他沒有被捉間的驚惶失措，而是淡定的坐起來，撩起地上的睡衣，套在身上，聲音無波無瀾道：“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