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素以爲周斯野今晚又不會回家,卻沒想,自己回家沒多久,他也回來了。
他還主動跟自己說話:“晚上有個內部商業酒會,你跟我一起。”
聞言,姜素愣了下,以前這種事,他可從沒讓自己參加。
“你還是找其他的女伴吧。”
她不習慣。
他出席酒會,要是需要女伴,都會有其他人選。
周斯野:“這是爺爺的安排。”
姜素這下明白,她就說,他怎麼突然會帶上自己,原來是要討好爺爺。
周斯野霸道的很,根本不是邀請,而是通知,命令。
化妝師跟造型師來到別墅,直接給她做造型。
一小時後,姜素跟周斯野一起出門了。
到了地方,有門童過來停車。
周斯野替她拉開車門,曲起的手腕,姜素遲鈍一下,最後還是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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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高朋滿座,觥籌交錯。
有人過來跟周斯野打招呼。
“這位是?”
姜素剛想自我介紹,說是周斯野的祕書,沒想卻聽他說:“我妻子,姜素。”
姜素愣住,眼底滿是不可置信。
他剛剛說什麼?
妻子?
“原來是周太太,幸會幸會。”
那人伸手,姜素慢了幾秒才握住。
“你好。”
這聲妻子,讓姜素持續性發懵。
今晚,周斯野對外的所有稱呼,全是妻子二字。
她不解,也困惑。
他不是一直想隱婚,爲什麼突然這個態度?
如果這事要發生在她沒收心之前,姜素會從夢中笑醒。但現在……她好像也沒那麼悸動。
這裏全是商業夥伴,很多時候,姜素都插不上話,花瓶當的足夠久了,她便找了個藉口,趁機離席透透氣。
“嫂嫂。”
身後忽然響起的聲音,惹得姜素回了頭,是熟人。二房的孩子,周斯野的堂弟,周景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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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與周斯野其實是同齡人,相差不過三個月。
對比周斯野的清冷,周景易長相就比較妖冶,有些男生女像。
姜素不是很喜歡接觸這個堂弟,跟他待一起,她總覺得危險。
周景易嘴角彎彎,一瞥一笑都有着幾分妖氣,“是不是很開心?”
姜素不明白這個開心從哪說起。
周景易:“終於得到周斯野的認可,很滿意吧。”
原來他也聽到了。
周景易也不管姜素會不會,自顧自的說:“不過我勸你還是清醒些,我那個好堂哥,做任何是都是有預謀的,即便一個稱呼,也不可能讓你白的。”
姜素面容平靜,“你到底想說什麼?”
周景易走近兩步,身體前傾,勾脣:“想不想出氣?”
姜素不解。
“你男人在外給你帶綠帽,難道你就不想報復回去?”周景易眼神蠱惑,似在佑導她:“你跟我,我們一起氣死他。”
姜素:“……”
她的第六感果然沒錯,周景易就是個神經病。
姜素往後退了兩步,與他拉開距離:“我是你嫂子。”
周景易揚脣:“我不介意。”
姜素:“我介意。”
周景易也沒被拒絕的羞惱,很自然道:“我手裏還有其他不少好男人的資源,想要那種,隨你挑,保證不比周斯野差。”
姜素徹底無語了,自己就該在他出現的那瞬間,就離開這裏。
周景易擋住她:“周斯野不是什麼好東西,你跟他,不會有前途。”
周斯野什麼品性,她暫且不提,但他周景易肯定不會是什麼好東西。
但凡是個正常人,就幹不出攛掇堂嫂出軌單的事。
姜素:“我沒興趣參與你們之間的爭鬥。”
周家從來都不是一片祥和,內裏,可以說是硝煙四起,各懷鬼胎。
“你們在這做什麼?”
周斯野來了。
周景易站直身,回頭看着逆光而站的周斯野,脣角勾起:“這不是看堂嫂一個人,怕她無聊,留在這裏陪陪她。竟然堂哥得空了,那我任務也就完成了。”
經過周斯野身邊時,他腳步一頓,眼底閃着興趣:“堂嫂真是個有趣的人。”
聲音不大,但能讓他們都聽見。
姜素:“……”
果然是個有病的。
周景易走了,周斯野的眼神變得犀利起來。
“你們剛剛在聊什麼?”
姜素說:“他說他討厭你。”
實話,姜素自然不好說,她總不能說,你堂弟叫我怎麼給你帶綠帽。
也不知道周斯野相不相信,不管他信不信,她也不在意。
周斯野:“沒事少靠近他。”
周景易不喜歡周斯野,周斯野同樣如此。
拋去兩房之間的爭鬥,單從個人角度來說,他對周景易這個從小就喜歡跟自己作對的堂弟也沒什麼好感。
姜素對此並沒反駁:“知道了。”
等她離婚,別說遠離周景易,她連他這個前夫,也會離得遠遠的。
又在宴會呆了個把小時,他們才離開。
姜素的腳傷本就纔好沒多久,又穿一晚的高跟鞋,小腿疼,腳踝也紅了,下車的時候,腳踝突然一疼,一個沒站穩,人就要往前倒去。
在她要摔倒之際,被周斯野撈起來,她藉着他胳膊的力道站穩:“謝謝。”
周斯野垂眸看了眼她的腿,姜素還沒反應過來,身體懸空,被他打橫抱起。
她本能的環住他脖子,穩住身體。
“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
她不需要這份體貼。
周斯野霸權的很,瞪了她一眼:“老實點。”
在他一副要是再動,就把她摔地上的架勢下放棄了掙扎。
但在看他要把自己抱回主臥的時候,姜素又開始爭執了。這個充滿她回憶的地方,現在一點也不想進!
“我睡客臥。”
然而她的掙扎換來的只有漠視。
周斯野不止讓她睡在這張牀上,還在這牀上強行與她發生夫妻關係。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她明明沒有見過那有違人倫的畫面,但她就能想象到其過程。
她太熟悉周斯野情動時的樣子,那神態,那動作,直接往上套就行。
姜素閉上眼,強行拋出那些畫面,避免讓自己再次反胃。
這場心理與生理的折磨,讓她提不起絲毫欲望,整個人像條死魚似的,躺在那一動不動。
周斯野根本不在意似的,只顧他自己發泄,低喘在她耳畔響起,酷刑終於結束了。
提褲無情,在周斯野身上發揮的淋漓盡致,一通電話,立馬讓他恢復清明,好似剛剛那個發情的不是他一樣。
周斯野出去接電話了,姜素躺在牀上片刻才找回自己的意識,爬下牀,就去浴室洗澡,似要洗掉他留在自己身上的所有痕跡。
從浴室出來,她找到避孕藥,直接往嘴裏塞了一顆。
而就在這時,周斯野回來了,他直勾勾盯着自己,準確說,是盯着她手裏的藥盒:“你吃的什麼?”
姜素身體陡然一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