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姜素掛了號，做了一系列的檢查，符合要求後，就等着做手術。
走廊上，有被爸媽牽着的孩子，也有被抱着的孩子，但無一例外，他們臉上都洋溢着幸福的模樣。
曾經，姜素也是這樣幻想的，她看的入迷，或許這就是周斯野想要的樣子，但他們這輩子都不可能再有這麼幸福的時刻。
到她的號了，手術時間並不長，從操作檯上下來，姜素覺得下腹痠疼。
遵循醫囑的她，留院觀察了一個小時，確診沒什麼問題，她纔出院。
剛從醫院出來，姜素就遇上同樣從醫院出來的魏清航。
“你沒事吧？”
姜素和魏清航幾乎是同時開口。
他們一個面色不好，一個打着石膏，拄着柺杖。
魏清航問：“你生病了？”
姜素避輕就重：“有點感冒來看看，你這是怎麼回事？怎麼還打上石膏了？”
魏清航道：“沒什麼大事，工地視察的時候，不小心摔了一腳。”
姜素看了四周一眼，問道：“你一個人來的？沒人陪你？你怎麼回去？”
魏清航道：“打車回去。”
姜素說：“我送你吧。”
他們又不是有仇到老死不相往來的地步，對他自己沒必要那麼冷血，無情。
說着，就主動替他在路邊招攬出租車。
姜素扶着魏清航上車，他人剛坐好，自己準備上副駕的時候，突然被人從身後扯了一把。
她嚇一跳，回頭就瞧見臉陰沉如夜水的周斯野，他拽着自己就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姜素掙扎着要甩開他：“你做什麼？先鬆開。”
周斯野手勁很大，姜素覺得自己胳膊都要被他給捏碎了。他的步伐也很快，快的她都跟不上，腳步踉蹌起來，似覺得她走的慢，他是連拖帶拽地把她拉到車前，拉開車門，直接推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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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素臉色比剛出醫院時還要白，扶着磕到把手的額頭，瞪着啓動車子的周斯野，“你發什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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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小腹被扯到了，有些隱隱作痛。
周斯野繃着一張臉，周身散發着濃郁的寒氣。從出租車下來的魏清航，步履不順的趕過來。
周斯野看着靠近的人，眼底閃着煞氣，汽車疾馳，直接朝着他開過去。
姜素見狀，嚇得臉色大變，就在她以爲周斯野要撞上去的時候，車輪幾乎是壓着魏清航腳邊開走。
透過後視鏡，姜素看見摔倒在地的魏清航，沒繃住，“周斯野，你有病？！放我下去！”
他這是在發什麼瘋？
他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魏清航差點就要被他撞飛了。
周斯野並沒回話，而是把車速開得極快。姜素的臉持續性的發白，害怕地抓住車把手。
“周斯野，你停車——”
好幾次，姜素都覺得自己是在與死神擦肩。
車子停在景苑，姜素胃裏在翻滾。
周斯野繞過車頭，拉開車門，將她從車裏扯下來。
姜素一張臉已經從蒼白變成憋紅，“你到底發什麼瘋！？你鬆手！”
在他手裏，姜素好似沒有尊嚴的垃圾，一路被他粗暴拉扯。
引出來的陳嬸見狀，想要上前勸說，下一瞬，就被周斯野陰冷的眼神全勸退了。
姜素腳步趔趄，磕磕絆絆一路拽進臥室。
周斯野將她甩在牀上。
姜素趴在牀上，喘着粗氣，周斯野：“很心疼他？”
這個他是誰，不言而喻。
姜素瞪着他，呼吸急促，但她沒搭理他，爬起來就往外走。
周斯野鉗住她胳膊，猛地將人拽回來，“我問你話！”
姜素氣急，反手一巴掌甩過去，卻被周斯野直接扣住，壓着人抵在牆上。
姜素掙脫不開，氣憤道：“你有病看病，別在我這發瘋！”
周斯野眸色幽深，聲音陰沉：“這是知道他替你收拾了喬綺，這就迫不及待投懷送抱？”
聞言，姜素表情一滯，這事，她還真不知道，學長根本就沒告訴她。
所以，這就是他發瘋的原因？
姜素眼神嘲弄：“外人都知道替我出頭，你這個丈夫卻選擇當個縮頭烏龜，你有什麼好怒的？你難道不該覺得丟臉嗎？”
周斯野冷着臉：“姜素，我是不是太給你臉了？”
姜素扯着脣角，就是一笑，笑裏滿是嘲意。
給臉？
他什麼時候給過自己臉？
他不重來都是把自己的臉踩在腳下。
周斯野拿出裝着‘維生素D’的藥瓶，“這是什麼？”
姜素看着他手中藥瓶，頓了下，再看他神情，心裏浮現一個念頭，難道……
周斯野一瓶藥直接砸在地上：“我他媽問你，這是什麼——”
這下，姜素確定了，他這是知道了。
看來，魏清航的事是次要，避孕藥的事，纔是最終導火線。
姜素很坦然的面對這一切，平靜道：“你不都已經知道了，還問什麼。”
她不知道這事怎麼被他發現的，即便如此，她也沒什麼好懼的。她早就說了，不離婚，就會讓他周家斷後。
周斯野一把掐住她下顎，陰沉沉道：“你這是在跟我玩燈下黑。”
他就說，不做避孕這麼久，怎麼就一直懷不上，原來她在這玩陰的。
姜素也不在遮掩，直接說：“對，我就是不想給你生孩子。你能威脅我不離婚，但我的肚子，你做不了主。”
周斯野眼底怒火竄動，臉部肌肉更是因憤怒在抽動。他一把將她扔在牀上，直接覆了上去。
當她意識到周斯野要做什麼時，姜素臉色驚變，反抗起來，“別碰我——”
周斯野扣住她掙扎的雙手，摁在頭頂，冷聲道：“那你就看着，你的肚子，到底是你做主，還是我做主。”
話落，姜素只覺身下一涼，毫無準備，周斯野就這麼硬生生闖了進去。
“不要！”
姜素臉瞬間煞白，小腹都在痙攣。
周斯野就跟沒看見她的痛苦，不管不顧，大開大合，她臉色越來越白。
“疼……”
憐香惜玉在他身上看不見，姜素只看見了殘暴。
阻礙變小時，周斯野以爲她動了情，可當他低頭看去，卻看見刺目的鮮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