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斯野跟周景易都還要臉，回來的時候，臉上沒什麼明顯的傷，也把自己收拾的人摸狗樣，絲毫看不出剛剛乾過架。
飯桌上，周老爺對晚輩該訓的訓，該叮囑的叮囑。
一桌子小輩，挨訓的也就只周綰欣與周家豪，誰讓這兩有被訓的理由。
黃賭毒。
他們一個賭，一個毒。
周綰欣是屁都不敢放一個，縮着脖子，老實的像個鵪鶉。但周家豪就不同了，他跳了出來，拉人下水。
“爺爺，大哥跟二哥剛剛在後院打架，打的很兇。”
話落，衆人的視線齊刷刷落在周斯野與周景易身上。
之前沒發現，這會詳細一看，兩人臉上好像確實有淺顯的痕跡。
周老爺子開口問道：“什麼原因？”
周景易一臉無辜樣：“我也想知道，大哥爲什麼突然要揍我，可能是覺得我魅力太大，讓他有危機感吧。”
說話間，視線似有若無地往姜素方向看去。
作爲當事人的姜素，她感受的分明。她心裏只有一個念頭——有病！還是有大病的那種！
周斯野也注意到周景易的目光，眸子瞬間冷冽。
在周老爺子的目光投向自己時，周斯野斂起眼底情緒，恢復平靜，淡定開口：“我們好久沒切磋，跟他練練。”
周家豪也是個缺心眼的，又跳了出來：“爺爺，我瞧着不像切磋，我看他們都往死裏揍。”
憑啥就他捱罵，要罵大家的一起。
周斯野目光涼涼地看向他，“是不是切磋，飯後你來跟我體驗一下。”
周家豪被恐嚇地縮了縮脖子，撇嘴：“我纔不體驗。”
他又不是傻子，吃飽了撐着找打啊。
周老爺子開口：“我說過，兄弟之間要和睦，不許做有損團結的事。”
周斯野頷首：“知道。”
吃過飯沒過多久，就各回各家。
上車前，溫杳琴看着一副死人臉的姜素，想說道兩句，想了想，最後還是忍住了。
一想她那瘋勁，誰知道她會不會突然發瘋，自己也不想丟臉。只能把話題轉到周斯野身上。
“阿野，你都三十一了，該着手生孩子了，不能再拖了。你爺奶年紀也不小了，都等着抱曾孫。今年都過去一個季度了，再緩緩，這一年內都要過去了。你要抓緊時間。”
她是還不知道姜素爲了不生孩子做的那些事，要是知道了，估計不管姜素瘋不瘋，她會先發瘋。
周斯野接話：“我知道，我心裏有數。”
溫杳琴：“你最好是。”
掃了眼自己上車都不打招呼的姜素，她心頭更不忿了！
溫杳琴怎麼都沒想到，有朝一日，姜素竟然會爬到自己頭上，作福作威。
思及此，她就更來氣了，剜了眼，哼了聲，氣沖沖上了車。
姜素不是瞎子，自然看得到溫杳琴對自己的不滿。
可那又如何？
她以前對自己也沒滿意過。自己上趕着討好，還不是換來她的輕視。
不裝了，隨便吧。她最好能討厭到把自己排擠出周家，讓周斯野跟她同仇敵愾。
景苑。
臥室，周斯野盯着姜素，目光沉沉：“說說。”
姜素反問：“說什麼？”
周斯野問：“你跟周景易什麼關係？”
聽着他的質問，姜素心底劃過一抹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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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斯野問出這樣的話之前，有沒有想過她現在還是他名義上的妻子？在他心裏，自己就是那種不知廉恥，不將倫理的蕩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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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素冷着臉，“要是可以，你們周家，我誰都不想有關係！”
周斯野說：“沒關係，那你跟他走這麼近做什麼？”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之前她要離婚的時候，周景易就跑出來攪和。
周景易那人葷素不忌，要做什麼，也沒什麼不敢的。
姜素沉聲：“那你去問他，別問我。”
周斯野：“你以爲你跟他搞到一起，就能脫離我？別做夢，你的下場只會變得更糟糕。”
姜素呼吸粗喘，眼底閃着羞怒。
周斯野說：“怎麼，被我說中心思，惱羞成怒了？”
憤怒都概括不了姜素此時的心情，身體都氣到發抖，沒忍住，擡手朝他打了一巴掌，聲音瞬間響徹整個臥室。
姜素雙眼氣到發紅：“之前覺得你冷血無情，我現在發現，你就是個畜生！”
這樣的話，他是怎麼說得出口的？
姜素繼續說：“你要覺得我會給你戴綠帽，那就跟我離婚，你也不用再猜疑來猜疑去。你放心，你們周家的男人，我一個都看不上！”
周斯野將她所有情緒都盡收眼底，也確定了她真跟周景易沒什麼越界關係，到是不再咄咄逼人，反而倒打一耙，“不是就不是，不會好好說。”
姜素：“……”
人在極度無語的時候，是真會發笑。
瘋了，她看他們是都瘋了！再這麼磋磨下去，姜素覺得自己也會變得不正常。
神經病的日子，就這麼過着。
轉眼，就到了新凱的總決賽。
總決賽在新城。
姜素要在那待半個來月這麼久，所以她早早收拾行李。
周斯野看着地上的行李箱，問：“要去多久？”
姜素也沒騙他，騙也沒用，一查就知道：“半個月。”
周斯野：“跟誰去？”
姜素答非所問：“你要不安排個人跟着我，看看我到底是不是一個人。”
周斯野說：“你要需要也不是不可以。”
“……”
姜素不想回話，兀自收拾行李。
周斯野感覺出她在生氣，他說：“我就是擔心你的安危，又不是要做什麼，你要不願意，我不安排人就是。”
姜素順着這話說：“我不願意。”
這下週斯野到是一副好說話的樣子：“行，我答應你。”
出門這天，周斯野親自把她送去機場。對於這強加的體貼，姜素沒有一絲高興與暖意。
機場，姜素推開車門就要下區，卻被周斯野拉住。
“一走半個月，你都沒什麼表示？”
姜素看出他眼中暗示，可她不想做，只說：“再見。”
周斯野蹙眉，顯然不滿：“你是想我出手？”
聞言，姜素敷衍地親了下他臉頰。
周斯野很顯然不滿足：“就這？”
有時候還是得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周斯野捧着她的臉，低頭吻了上去，自給自足。直至姜素快喘不上氣，他才鬆開她。
瞧她染着紅暈的臉頰，周斯野這才滿意。
“去吧，早點回來。”
從車裏下去，與周斯野的滿足不同，姜素是狠狠擦了擦被他親過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