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素看他如看神經病，“你發什麼癔症？”
她發現他腦子越來越有病了。他當他們離婚是在過家家啊？
周斯野直勾勾盯着她：“我從來不說假話。”
姜素說：“你說的假話還少？”
哄騙她也不是一次兩次。
周斯野：“你要不信我，可以去民政局調系統，看我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姜素覺得他在說假話，但不知道爲什麼，心裏莫名的發慌。
她說：“我們已經領了離婚證。”
這話與是說給周斯野聽的，不如說是在給自己鼓勁。
“你知道有個叫假證的東西嗎？”
周斯野的話，在一點點擊潰姜素自我的堅定。
“不可能！”
姜素否認着。
然而周斯野自信的神情，讓她越來越沒底，越來越心慌。
他肯定在騙自己，肯定是！心裏不停否認，身體卻給出真實反應，魏清航撐住她晃動的身體。
姜素攥緊雙手一，指甲插進肉裏，在周斯野的注視下，她面色越來越難看，心慌不已：“學長，我有事要處理，你先回去。”
她現在一心就想弄清楚這件事，從房間裏找出離婚證，前往民政局。
魏清航擔心道：“我送你過去。”
姜素沒拒絕，她現在的狀態，確實開不了車。
民政局。
昨天給姜素辦理離婚的工作人員也在，她直接上前說明來因。
“你已婚，伴侶是周斯野。”
然而工作人員直接將姜素拽入地獄。
姜素一把將離婚證拍在桌上，呼吸沉沉：“我昨天在這裏辦理的離婚。”
工作人員看了眼離婚證：“這位小姐，辦假證是違法的，我們不可能出現這樣的紕漏。”
聽到假證二字，姜素腦子一陣轟鳴。
“我的證就是你給我辦的！”
工作人員不承認。
姜素雙目猩紅，“你調監控，你把昨天的監控調出來。”
她不承認，監控總會留下記錄。
工作人員說：“不好意思，這邊的監控壞了兩天，今天才修好。”
姜素咬着後牙槽：“我要見你們領導！”
工作人員：“這位小姐，這裏可不是你胡來的地方，你要繼續無理取鬧，我要叫保安了。”
現在姜素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周斯野這是早就串通好了，做了局，他這是在耍自己玩！
姜素轉過頭，看着閒庭信步而來的周斯野，她身體緊繃，聲音沙啞：“周斯野，我們現在把婚給離了。”
周斯野站在她面前：“老婆，我說了，我不離婚。”
說着，他還一臉縱容，朝她伸手：“回家吧，家裏的貓都想你了。”
看着他自得的嘴臉，姜素揚手就是一巴掌甩過去。
周斯野並不惱，臉上還掛着笑，說：“我們回家。”
姜素擡手又是一巴掌，這一巴掌也並不是結束，她扇了一下又一下，直到自己脫力。
她抓着周斯野的衣領，聲音幾乎是從嗓子眼裏擠出來的，帶着恨意道：“周斯野，你怎麼不去死！”
周斯野說：“這麼想我去死，哪你更得守在我身邊，親眼看着我去死。”
姜素拽着他道：“離婚，現在就給我離婚！”
工作人員說：“離婚得雙方同意，你們這樣，適合起訴離婚。”
姜素腦子裏只有一個想法，她紅着眼眼眶，激動道：“周斯野，你跟我離婚，我求你了，我求求你跟我離婚好不好！”
她只想離婚，不求別的！
周斯野伸手抹去她臉上的淚：“別哭，我以後不會再負你，會對你好。”
姜素一手拍開，“你離不離？”
周斯野說：“我覺得我已經表達了我的態度。”
姜素鬆開他，轉身就往外走。
她去了老宅。
她到時，周老爺子正在喝茶。
姜素直奔主題：“您答應我了，讓我跟周斯野離婚，但他現在騙了我，也騙了您，他做了局，讓我拿到假證。”
周老爺子看着頂着巴掌印，卻步履從容不迫的周斯野，佈滿溝壑的臉上沒有太多的情緒波動。
“怎麼回事？”
周斯野不急不緩道：“爺爺，您要解決的問題，已經解決了。我想重新經營我的婚姻，您應該也不會阻止我對吧。”
周老爺子說：“所以，你用假離婚矇騙我們。”
周斯野說：“也不算騙，不過是迫不得已的選擇。”
這也算是，你有你的張良計我有我的過牆梯，就看最後誰技高一籌罷了。
姜素不想聽周斯野在這裏廢話，打斷話題，“我替周家解決輿論，是我跟您的交易，交易不能單方面成功。你們這邊要是毀約，我也是會反悔的。”
周斯野悠悠開口：“你從發佈會離開的那一刻，你的改口，只會是你反悔離婚的託詞。民衆也只會覺得你這人捨不得榮華富貴，對我，對周家，都不會有任何影響。”
“就算你說我們沒離婚，那你的行爲就叫同流合污，所有人的目光點，也只會落在你身上，會覺得你是錢沒要夠。輿論引導下，周家也是能摘出去。”
姜素氣的身體都在發抖，“你早就算計好了？從你答應離婚開始，你就在算計我！”
輪算計，自己還是輸給了他。
周斯野說：“我這也屬於順勢而爲，你要不把事情鬧大，事情也不會走到這一步，是你自己把路給走死的。”
人在無路可走的時候，是會選擇破罐子破摔，姜素決然道：“我不在意別人怎麼說，我就要跟你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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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離，我就去外面鬧，你覺得我鬧對周家沒影響，那我就天天鬧，我就不信，輿論對周家一點影響都沒有！”
“老爺子，你也無所謂嗎？”
說實話，周老爺沒想到周斯野會釜底抽薪，跟他玩燈下黑。果然是周家的孩子，也是一脈相承。
老爺子還沒說話，周斯野接着開口：“鬧，你也得有機會鬧，有平臺鬧。”
“信息時代，輿論傳播的是快是方便，但從源頭切斷，也是很容易的事。”
“姜素，你現在已經沒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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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是讓她佔了先機，給了她撲騰的機會，但蝦米，永遠贏不過大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