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珊荷怒視着周斯野:“聯合行政部門作假,你這是在罔顧法律?”
周斯野點了根菸,幽幽開口:“你有證據嗎?”
證據一早就被處理乾淨。
比速度,他們比不贏周斯野,比權勢,他們依舊不是他對手。就算魏家在港城地位不低,那也沒用。
有句話怎麼說,強龍不壓地頭蛇,更何況,周家也屬於龍人,真正以權壓人的時候,根本玩不過。
戴珊荷憤恨道:“你是要逼死她嗎?”
他知不知道,拿到離婚證,姜姜有多開心?多釋然?現在告訴她,不過是黃粱一夢,一切都是假。
自己這個外人都接受不了這個事實,作爲當事人的姜姜,可想而知有多奔潰!
周斯野說:“沒人會讓她死,她自己也不行。”
聞言,戴珊荷有股巴掌甩不過去的無力感。
講理,他自己就是理。
講法,他是目無王法。
講勢,他直接以勢壓人。
遇到無賴不可怕,就怕遇到有權又有勢的無賴,因爲這會讓他們無計可施,無可奈何。
周斯野:“看在你們是她朋友的面子上,這次我不動你們,別再有第二次,除非你們不想讓她有好日子。”
魏清航:“周斯野,你拿素素當妻子嗎?”
“妻子不是你的玩物,也不是你買回來的擺件,她是活生生的人,是需要被人疼着,寵着,愛着的另一半。”
“而你負她,欺她,騙她,你的種種行爲,你覺得你有資格做素素的丈夫嗎?”
周斯野面冷:“我們夫妻怎麼相處,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送客!”
丟下這話,保鏢就強制的將他們‘送’走。
戴珊荷氣炸了。
魏清航說:“我想想辦法。”
但還沒等他想到辦法,港城那邊就打來了電話。
“航航,你是想媽咪道德綁架你嗎?”
魏清航沉默了。
魏母說:“你爸在發展內地生意,正在跟周家做生意,你也不想看見家裏的生意受挫吧?”
魏清航:“媽咪,素素是我朋友。”
魏母:“但她也是周斯野的妻子,名正言順的老婆,他們夫妻再怎麼鬧,那也是他們家庭內部矛盾,你一個外人插手,你就是僭越了。”
“再無生命危險前,媽咪希望你能當個旁觀者。第一,你鬥不過他。第二,我不想自己的兒子莫名揹負上第三者的污名。”
“你做得到嗎?”
魏清航再次沉默了。
魏母:“我跟你爸就你這麼一個兒子,對你也沒要求過什麼,你想做什麼,我們都尊重你,即便你上次因爲姜素,對喬綺家出手,我也沒阻止,因爲我知道我家寶貝做的是對的。”
“你可以幫,但不能無條件,無底線的幫。爸媽都是要臉的人,你能給我們留點顏面嗎?”
魏清航清雋的面容滿是爲難,眉心緊蹙。從小天之驕子的他,此時有了挫敗感。
港城。
掛了電話的魏母,嗔怪魏父:“你倒是會躲起來,什麼事都推我出去。”
魏父:“我說不用管,是你非要打這個電話。”
魏母道:“都是千年的狐狸,你跟我玩什麼聊齋?”
結婚這麼多年,他什麼德行,自己難道不清楚?他不過知道自己這個電話一定會打,在這裝好人呢。
“兒子要跟我生氣,不理我,我第一個收拾你。”
魏父舉手投降,“他要敢,我肯定先替你收拾服帖了。”
魏母說:“你們男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魏父無辜:“我這麼好一人,你遷怒我做什麼?”
她雖不願兒子跟姜素在一起,但同爲女人,對姜素的遭遇,她還是同情的。
“出軌都鬧得滿城風雨,都答應離婚,又出爾反爾,這不是耍人麼。”
男人瞭解男人,魏父說:“因爲喜歡。”
魏母不屑:“喜歡還出軌?喜歡還讓自己妻子顏面盡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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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的本質,她看得很透,這類事,她見識過無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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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父說:“老婆,男人的喜歡是複雜的。”
魏母說:“與其說周斯野喜歡他老婆,不如說他喜歡的是自己。”
魏父煞有其事地點頭:“你的理解也沒錯。”
人的劣根性就是自私,無關男女,只不過男性更爲現實。
……
姜素的執着加重,是從想離婚開始。
不知道是反抗,還是無能爲力,她已經一天一夜不吃不喝了。
獨處時,姜素就像毫無生機的屍體。如果周斯野想指使她,她就會各種唱反調。
就比如此時,周斯野嫌她不洗澡就睡不衛生,非得讓她洗澡。
他要洗,她不願洗,自然就會撕吧到一起。
在周斯野毫無防備下,姜素抄起一瓶沐浴液砸在他臉上:“你有什麼資格說我髒?你跟翁宜亂搞的時候,我噁心的想吐!輪髒,你比我髒一萬倍!”
周斯野沉眸,冷聲:“我不想跟你吵架。”
姜素嫌惡道:“那你就滾出去!”
周斯野繼續要去脫她衣服,姜素掙扎着不讓。
雙方拉扯下,呼吸都凌亂了,周斯野扣住她手腕摁在頭頂,膝蓋擠進她腿間,死死壓制着她。
姜素雙目猩紅:“滾,別碰我!噁心——”
周斯野冷沉:“那你就看着我怎麼碰你。”
話落,手上一使勁,姜素衣釦清晰可聞地崩開,肌膚接觸到冷空氣,她沒忍住打了個冷顫。
屬於周斯野的灼熱呼吸落在身上,姜素渾身的汗毛全部乍起,身體好似被數以萬計的螞蟻啃噬,胃裏也是翻江倒海的難受。
姜素身體僵硬,面色發白,看着周斯野那張嘴臉,她再也沒忍住,直接吐了,吐了他一身。
“……”
周斯野身體僵住。
一天一夜沒吃東西,其實姜素胃裏根本就沒東西,吐的都是清水。
姜素胃裏一陣痙攣,反胃接踵而至。周斯野第二次嘔吐的時候,提前鬆開了她。
姜素撐着盥洗臺,乾嘔不斷,清空完胃裏的酸水,她脫力的滑座在地上,後背都被冷汗浸溼。
周斯野面涼如夜水,垂眸盯着地上的人,沉聲道:“我就這麼讓你噁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