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
翁宜還沒發作，蔡嵐先一步受不了，呵斥出聲。
“你給我出去！這裏不歡迎你。”
醫生說了，小宜現在不適合被刺激。
眼皮一掀，姜素不緊不慢道：“我用得着你歡迎？”
“你女兒之前上趕着當小三的時候，也沒得我我同意。”姜素扯着嘴角，嗤嘲道：“怎麼，只需你放火，不許我點燈？”
“難怪翁宜這麼不知天高地厚，原來是你這個不知道做人的母親不會教人。茶都不知道給我們客人倒一杯，難怪你女兒出門會被車撞，這不是活該嘛。”
蔡嵐怒指着姜素，“你，你你……”
她一連你了好幾個，被她的厚顏無恥氣到說不出話。
姜素道：“別指我，我有神經病，發起瘋來，把你揍了，我是不用負責的。”
說着，視線落在翁宜身上，扯嘴角上，似笑非笑道：“就算我弄死你女兒，她也只是白死。”
聽着她的威脅，蔡嵐害怕的立馬擋在姜素眼前，斷絕她的目光，滿眼警惕。
收回視線，姜素咧嘴一笑，“不過我不會讓你女兒去死，比起讓她死，我更願意她殘廢的活着。你可千萬要把她照顧好了，她要死了，我給她新造的軀殼不就浪費了。”
嗑完最後一粒瓜子，姜素拍了拍手，站起身，歪着頭，越過蔡嵐的身體，看向翁宜，“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來。”
收回視線，姜素側頭對戴珊荷說：“走，陪我去逛街，我想買幾雙高跟鞋。”
戴珊荷：“……”
她還真是哪裏痛戳哪裏。
不過她也沒憐惜翁宜，這都是她自找的，有命在，已經是最大恩賜。
等姜素她們離開，蔡嵐的背脊都彎了下來。
丈夫開始不顧家，女兒落得這個下場，連軸轉的她看起來都憔悴了好幾歲。
她未來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想到這裏，蔡嵐又開始哭起來，嘴裏也嘀咕着怎麼辦。
翁宜見了，眉頭緊蹙，眼底滿是不耐。哭哭哭，就知道哭，自己已經夠煩了，她還在這裏哭個不停。
“能不能別哭了？煩死了！”
蔡嵐一噎，雖然還是難受，但到底還是止住了哭聲，抹掉臉上的溼潤，強行打起精神，“好，媽媽不哭了。你渴不渴，要不要喝水？”
醫院走廊。
戴珊荷問：“你明天真還來？”
姜素說：“爲什麼不來？”
戴珊荷道：“你看不見她們想刀了你？”
她瞧翁宜肺都快氣炸，眼睛都瞪的像蛤蟆。
姜素扯着嘴角，“我就喜歡看她們看不慣我，又幹不掉我的樣子。”
這何嘗對翁宜是一種折磨。
以前一直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得意洋洋的人，如今連站起來跟她叫囂的機會都沒了，多有意思。
戴珊荷：“……”
她能說什麼？只能說，你高興就好。
顧懷昀跨海過來給自己處理事情，還是得請人吃頓飯。
晚上，姜素還把崔紀恆都叫上了，要不是他協助珊珊把自己從精神病院弄出來，她也沒機會讓翁宜成爲殘廢。都是她的貴人，都要感謝。
姜素訂了個大包廂，把人都聚在一起，她舉杯敬酒表示感謝。
飯局上，魏清航對姜素頗爲照顧。
崔紀恆瞧着暖男做派的魏清航，再看天天甩屎的兄弟，就他這樣，當初能娶到老婆也是得虧了姜素瞎了眼，他閉了嘴。但凡當初沒出車禍，他絕對娶不了媳婦。
戴珊荷是想把姜素拱到魏清航身邊，她卻偏偏不接茬，當做什麼都沒看見。
她在心裏嘆息着，這麼好的苗子，看對她對鍾情，怎麼就不要呢？
崔紀恆夾了筷子菜放她碗裏，“趕緊吃飯，少當媒婆。”
一點眼力見都沒有，看不出來姜素不願意？還一個勁地攛掇，也不怕把人整尷尬。
戴珊荷剜他一眼：“你這是嫌我多管閒事？”
崔紀恆答非所問：“我怕餓着你。”
戴珊荷呵了一聲，當她眼瞎呢？
剛剛不是挺瞎的，怎麼這會視力又變好了？
戴珊荷一轉頭不理他，跟左側的顧懷昀打招呼，“顧律你好，我是姜姜的朋友，跟你是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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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懷昀禮貌回握她的手，勾脣道：“果然美女身邊都是美女。戴小姐不止人美，還有能力”
聞言，戴珊荷嘴角弧度變化，都快蔓延至耳後，“顧律你可真會說話。”
顧懷昀笑言：“我這人從不說假話。”
戴珊荷右側的崔紀恆翻了一白眼，不說假話？幹他們這一行的，有幾個說真話？
戴珊荷咯咯笑：“有顧律這麼嘴甜的男朋友，你的女朋友肯定很幸福。”
話落，顧懷昀故作嘆息，“可惜了，我現在還單身。”
戴珊荷道：“怎麼會，你這麼優秀，既然沒女朋友？”
顧懷昀道：“沒人要啊。”
戴珊荷說：“真的假的？”
顧懷昀笑說：“要不戴小姐利用你的人脈給我介紹個？”
“可以啊。”戴珊荷撩了下肩上的秀髮，手肘撐在桌面，手掌抵着下顎，擺出一個優雅的姿勢，衝着他眨眼道：“顧律你看我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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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珊荷自我推薦，“年紀適配，模樣也般配。”
崔紀恆：“……”
顧懷昀約過她，看了眼陰沉着臉的崔紀恆，嘴角含笑，附和着：“戴小姐，我是有道德的，不給人做小三。”
戴珊荷詭辯：“什麼小三，我單身呢。”
顧懷昀戲謔道：“這話，你問過你身後的崔律嗎？”
戴珊荷不以爲意道：“問他做什麼？我跟她又沒關係。”
崔紀恆咬牙啓齒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戴珊荷，你真當我是死的？”
戴珊荷頭也不回的說：“要死死遠點，別當我泡男人……”
話將落，她腦袋就被扣住，像扭瓶蓋似的，直接給她轉了九十度。下一秒，眼前一黑，脣上一軟，崔紀恆狠狠撕咬她的嘴脣。
大庭觀衆之下，崔紀恆絲毫不注意，像狗似的，恨不得將戴珊荷拆入腹中。
衆人：“……”
他們也沒死，也不用當着他們的這麼恩愛！
崔紀恆最後咬了她的脣，瞪她：“泡的爽嗎？”
戴珊荷也瞪了回去，捂住嘴，倒是不在跟他叫囂。轉過頭，再次看向顧懷昀，扯着嘴角笑問：“顧律你介意三人行嗎？你要不介意，我們可以一起。”
衆人：“……”
姜素都快無語了，姐妹，能收斂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