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素一雙眼泛着光,直勾勾盯着翁宜,好似在說,驚不驚喜,意不意外,滿不滿意?
翁宜聽了瞳仁聚縮,喉嚨裏的風箱拉的更響了,呼哧呼哧,一看就是‘激動’壞了。
她怎麼都沒想到,自己願望落空的同時,梁津漢那個廢物居然被反噬了!
她再一次在心裏怒罵他沒用!這麼好的機會,居然還能失敗!翁宜眼底不由略過絕望,她知道,這次的失利,註定了自己再沒有對姜素動手的機會。
有絕望,有遺憾,還有恨意!
翁宜她不甘心!
姜素來到牀前,一只手落在她綁着紗布的截肢,狠狠摁在傷口處。
猝不及防的疼痛翁宜沒忍住痛叫出聲:“啊——”
鑽心刺骨的疼,瞬間讓翁宜白了臉。
姜素捏着她腿傷,緩緩開口:“你說你,別人都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到你這,是記吃不記打,我還沒找你麻煩,你卻總是要找我不痛快。”
“你說你,是不是踐呢?”
疼痛讓翁宜面容都變得猙獰,扭動着身體,想要掙脫姜素的桎梏,“踐人,你放開我——”
姜素不僅沒鬆手,反而加重了力氣,“好好活着你不願意,非得找死。”
翁宜的斷肢已經有血溢出紗布,姜素見此,眼底露出嫌惡,換到另一條腿。
新一輪的疼痛,讓翁宜再次痛叫起來。
“你說你,本來利用你姐說不定還能苟活,現在好了,梁津漢因爲你成了瘸子,你覺得梁家人會放了你這個始作俑者?”
翁宜漆黑的瞳仁裏滿是恨意,呼哧帶喘,咬着牙,斷斷續續道:“梁家不放過我,難道會放了你?”
姜素扯着嘴角,目光挑釁:“不放過又能怎麼樣,你的斯野哥會保護我啊,他可給我安排了好幾個保鏢,二十四個小時守在我身邊。”
翁宜滿是怒火的眼眸,恨恨地瞪着她,身體都在發抖,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疼的。
姜素繼續刺激她,“你以爲我爲什麼能平安無事,都是因爲你的斯野哥來的及時,把我給救下了。”
說着,她視線在翁宜身上游走,故作一副惋惜狀,“你不是很得你斯野哥重視嗎?怎麼到頭來還把自己弄成這幅鬼德行?你的斯野哥怎麼連個VIP病房都不讓你住?”
![]() |
![]() |
說話間,姜素一副想到什麼似的,用可憐她的表情,自問自答道:“我知道,因爲你這個替身不再是替身,你斯野哥厭棄你了。像你這種陰溝裏的臭老鼠,就該一輩子躲在下水道里,一直苟着,還能讓你苟一輩子,你出來,只會死路一條。”
https://www.power1678.com/ 繁星小說
事到如今,翁宜還是無法接受姜素平安歸來,她面容扭曲:“你得意什麼?你以爲你贏了嗎?我告訴你,只要蕭舒意回來,你什麼都不是,連給周斯野提鞋,都不配!”
姜素聞言,眼底劃過譏諷,給周斯野提鞋難道是件很光榮,很值得炫耀的事嗎?
翁宜雙目赤紅:“你等着,你等蕭舒願回來……”
姜素淡淡開口:“好啊,我等她回來,然後再看你怎麼被周斯野弄死,我可太期待了。”
翁宜聞聲,喉嚨好似一瞬間被掐住,憋紅一張臉,呼哧呼哧。
姜素幽幽開口:“你姐應該會感謝你,你死了,她平安了,多好。”
翁宜扯着抽搐的嘴角,桀桀道:“你以爲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你這麼說,不就是想接我的手,讓蕭舒意死嗎,我偏不如你的意。”
姜素一副你想太多的表情,嗤嘲一聲:“你以爲我跟你一樣?離開周斯野活不了嗎?你可能還搞不清,我現在巴不得周斯野有多遠滾多遠,你姐回來多好,他們終於能有情人終成眷屬,恩愛一輩子。而我……”
姜素說着頓了下,咧着嘴角,笑她蠢,笑她認不清現在:“也可以重活自由,去過我想要的新生活,我們這羣人裏,只有你,一個人是早死的命,而我們餘生每一個人都會有屬於自己的幸福。”
“兩全其美的事,只有你這個蠢的,纔會覺得你姐回來對我有影響。”
“我告訴你,蕭舒意回來,對我只有好,沒有弊,我甚至還要感謝你們姐妹,讓我有機會甩掉周斯野這個狗皮膏藥。”
翁宜搖着頭,不願接受她的說辭:“不可能,蕭舒意那個踐人回來,怎麼可能對你有好處!你怎麼捨得離開周斯野,他不是你喜歡多年的男人,你怎麼捨得跟他離開!”
她讓蕭舒意回來,是爲了讓她們爭的你死我活的,可不是讓她們兩全其美的!
她要死了,他們怎麼可能各自安好!?
姜素嗤笑:“說你蠢真是擡舉你了,我奶奶,我的孩子都被你們害死了,他周斯野是有多大的魅力,值得我忽略兩條人命再去喜歡他?”
“你喜歡犯踐是你的事,我現在沒這愛好。”姜素說:“你趕快讓你姐回來,越快越好,這樣我也能解脫,你也能馬上去死。”
翁宜不停地搖着腦袋,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
如果她不喜歡周斯野,不想再跟周斯野在一起了,那讓蕭舒意回來,不是便宜了她?
他們都找到自己的幸福了,你那自己呢?
她做這麼多,到最後反而給他們做了嫁衣?
不行!
她不要讓他們好過!
自己如今落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步,還馬上要沒命了,他們要過上好日子,她做鬼都變得安寧!
姜素就這麼靜靜地看着她,看着她神情幾度變化,似思考,似糾結。
只要她把自己的話聽進去,翁宜就不可能讓蕭舒意回來!
姜素剛要離開,得到消息的周斯野趕了過來。
“小素。”
周斯野聲音急切的出現在病房。
他幾步上前,扶住姜素的肩膀,上下打量她,詢問道:“你沒事吧?”
詢問間,他還側頭睨了眼病牀上的翁宜,那嫌棄與打量的眼神,好似在擔心她能欺負姜素。
翁宜見此,恨意大於憤怒,她現在都這個樣子,怎麼可能對姜素下手,反而是自己被欺負才有可能,她腿上的血,他是一點都看不見?
對上他的關心,姜素除了嫌惡,就是膈應,掙脫開他的手,退後兩邊,擡手就是一巴掌甩在周斯野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