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周斯野提前預判了姜素的預判,在她剛要去擒住蕭舒意以此拿捏周斯野時,就被反向薅住,一把摁回沙發。
“……”
姜素怒視地要掙脫開他的桎梏。
此時的蕭舒意已經躲到周斯野身後,臉上全是寫滿對陌生環境的不安與害怕,以及對姜素的忌憚。
她記得面前這女人,跟之前那些人一樣,總是兇巴巴打自己,她不喜歡。
看着能拿捏周斯野的人溜了,姜素心裏憤慨,她沉眸冷聲道:“你是想把我囚禁在這?”
周斯野答非所問:“這裏對你來說最安全。”
去他的安全。
待在他身邊纔是最不安全的。
姜素:“你哪來的臉說出這樣的話?”
她的一切不幸怎麼來的,他是忘了嗎?
周斯野不止有臉,還特別不要臉,“我這是爲了你好。”
姜素冷冷地睨着他,“我現在跟你沒有一絲瓜葛。”
以前,她還掛着一個名義上的妻子,他這麼做,只能算是家庭糾紛,他現在這麼做,可就是貨真價實的非法囚禁。
周斯野依舊聽不懂人話,還是自說自話:“我這麼做,是爲了你安全着想。”
姜素:“……”
原來跟神經病講話是這種滋味。
憋屈又狂躁。
不管姜素怎麼發狂,周斯野好似僧人入定似的,不急不躁,還平靜地安撫姜素的情緒,讓她稍安勿躁。
面對神經病的周斯野,姜素覺得自己要沒病都不正常。
周斯野還更神經的讓蕭舒意與她都在景苑住下,美其名曰,她現在有病,離他太遠,就會不安狂躁。
雖然蕭舒意住的是外院,還用圍牆分割成兩處,兩邊互相打擾不到,但姜素依舊膈應厭惡到不行。
周斯野這個‘情聖’每天可忙了。又是忙公事,又是照料他的白月光,還要分心照顧她這個前妻,他每天都恨不得自己長出三頭六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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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周斯野應酬完回來,帶着酒意,步履蹣跚推開了主臥的房門。原本帶着醉意的眸子,看見牀上隆起的鼓包時,染上了一絲暖色。
臥室還是姜素離開時的樣子,唯一不同的就是之前留下的那些沒織完的毛線周斯野全讓人收起來了,他怕她見了睹物思人。
姜素在這裏住了兩天了,這是周斯野第一次推開這扇門,藉着酒勁來到牀前,蹲了下去。
窗外的皓月透過沒拉窗簾的窗戶投射進來,讓姜素的五官變得朦朧而不真切。
周斯野一眨不眨地看着,看得出神,視線最後集中在姜素那殷紅的脣瓣上,喉嚨不自覺上下滾動,有些口乾舌燥。
和她分開至今,他一直在做和尚,過着苦行僧的日子,這會也不知道是酒精的薰染,還是想她的緊,所有躁動,全往身下涌,黝黑的眼眸裏更是被暗欲佔滿。
欲望驅使着周斯野情不自禁地低下了頭,預料之中的芬香柔軟沒感受到,一聲清脆的巴掌聲倒是聽的清楚,臉頰的火辣也讓他回了神。
周斯野睜開眼,給對上姜素清明且清冷的眼眸,她眼底更是不加掩飾的厭惡,剛剛這一巴掌就是她甩過來的。
被酒精欲望驅使的腦子,這會倒是清醒了,舔了下脣,他露出一抹歉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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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想冒犯她,他只是……情難自抑。
周斯野想跟她道歉,打姜素根本就不給他道歉的機會,她不知道什麼時候拿起了牀頭櫃的水杯,毫不顧忌,不留情面地砸在周斯野腦袋上。
砰。
也不知道是周斯野腦袋太硬,還是這水杯太脆皮,反正給直接給砸碎了。
周斯野原本要道歉的話,就這麼哽在了喉嚨裏,愣愣地看着她,似沒反應過來自己剛剛經歷了什麼。
在他發愣之際,姜素終於把之前車裏欠下的一腳還了回去,一腳踹在周斯野面門,將人踹的人仰馬翻。
做完這一切,姜素好似還很嫌棄的在牀單上蹭了蹭。
姜素這一腳下去,周斯野倒下後就沒再坐起來,就跟死了似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見狀,姜素下了牀,走到他跟前,用腳踢了踢,周斯野依舊沒什麼動靜。
姜素神情冷漠,對他有血滲出的額頭毫不在意,拽着他的腿,直接把人拖了出去。
這一路,周斯野不是撞到牀腳,就是撞到桌角,就連出門的時候,腦袋都磕到門柱上。
咚的一聲,走廊的燈泡都跟着閃了一下。而姜素依舊是毫無反應。
拖人,丟人,一氣呵成。
房門一關,直接回房繼續睡覺。
正在給周斯野煮醒酒湯的陳嬸,每本是沒注意到,但這砰砰砰的響動在寂靜的夜色裏實在是太響亮了,很難不讓人注意。
陳嬸一開始以爲是他們在爭吵,詳細聽了下,發現沒有吵鬧聲,只要幾聲乾脆的撞擊聲,遲疑了片刻,還是往樓上探了探腦袋。
這一探可把她嚇一跳,她探到了倒在地上,額頭在流血的周斯野,把她嚇一跳。
再看了眼經閉的房門,這是門還沒進,就在門口醉倒了?
陳嬸此時也不再多思考,她想叫醒姜素,讓她幫着自己一起把周斯野送去醫院。
姜素給她開門纔怪了,人都是她打傷的,她巴不得周斯野有事纔好,哪裏會幫她送周斯野去就醫。
隔着門,姜素聽着門外的嘈亂聲,有腳步急促的離開了,又有急促的腳步聲過來,隨後很快消失,門外也只剩一片安靜。
黑夜裏,姜素睜着一雙清明的眼睛。
其實早在周斯野的車回來的時候,她就醒了,隨後聽到開門聲,她就直接清醒了。
姜素懶得搭理周斯野這個神經病,所以選擇裝睡不理會他,誰知道他這個畜生玩意,居然想佔自己便宜。
她不打他打誰?
樓下有引擎傳來,隨後車聲逐漸駛遠,直至最後消失不見。
頓了數秒,姜素忽然從牀上坐起來,周斯野出事了,擔心他安危的人肯定不少,外面守着的人肯定減少,所以……
姜素立馬換上衣服,開門溜了出去。
出了主樓,她直接往一條隱蔽的角落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