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姜素到底給他灌了什麼迷魂湯,就非她不可。
她到底有什麼好的?
不知進退,不尊老,不愛幼,連她這個婆婆都不放在眼底,一點素質都沒有,以前迫不得已讓她進門就算了,現在都斷乾淨了,還拉拉扯扯個什麼勁。
再說了,姜素現在都已經結婚了,他還這麼糾纏,這是想去當小三?
周斯野蹙眉,沉聲喊道:“媽!”
溫杳琴窩火,“怎麼,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護着她?她到底有什麼好?值得你這麼維護她?”
爲了一個不愛自己的女人,臉自己親媽都呵斥。
周斯野顯然不想跟她爭執這些,直接明瞭的開始趕人,“我倦了,想休息。”
話落,他直接閉上了眼。
見他這樣,溫杳琴都要氣死。
冤孽啊!
韓籽月很識大體,溫聲開口:“伯母,周大哥現在還傷着身體,得靜養,我們就別耽誤他養傷。”
原本還想說什麼的溫杳琴,也給她面子,收了嘴。
怒歸怒,但心疼還是要心疼的。
溫杳琴壓緩語氣,“想吃什麼,我去讓人做。”
周斯野閉着眼,並沒回答。
對他這幅死樣,溫杳琴又來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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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吃就不吃,餓不死他!
自己也不想管了,愛怎麼着怎麼着去吧。
溫杳琴也不在這裏惹人煩了。
“周大哥,我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聽到關門聲,周斯野才睜開眼,漆黑的眼眸裏,是化不開的墨。
他盯着天花板看的出神,腦子立不停的迴盪着姜素冷清且絕情的面容。
這一刀,也讓周斯野從姜素還活着的驚喜裏醒過來。
她還活着,他是高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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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不喜歡自己裏,還恨自己,周斯野開始迷茫。
他不知道該怎麼解除姜素對自己的排斥。
周斯野手貼在傷口處,麻藥過後的疼痛,再次襲來,疼痛提醒着姜素對自己的態度,讓他無力地閉上了雙眼。
醫院走廊外。
韓籽月與溫杳琴並肩離開。
溫杳琴:“辛苦你跟我跑一趟。”
韓籽月搖頭:“不辛苦。”
溫杳琴拍拍她手背,“我們家都是喜歡你的。”
她這話無疑不是在說,她這個未過門的兒媳婦,周家是認可的。
韓籽月笑容得體,不着痕跡道,“伯母,周大哥身上的傷是那位傷的嗎?”
那位顯然說的就是姜素。
想起姜素,溫杳琴神情頓時就不好了,也不知道她體內是不是有暴力基因,要不然也不會總是持刀傷人。
她就是佔着他兒子不會報警抓她,要不然,就她這故意傷人罪的罪證,不知道都要進幾回監獄。
溫杳琴沒好氣:“不是她還能有誰。”
韓籽月問:“伯母,我能問一下,周大哥是因爲什麼原因才離的婚嗎?”
溫杳琴頓了一下,隨即避輕就重道:“還能是什麼原因,感情不和唄。也就是姜素太作,沒事總喜歡把自己男人往外趕。”
韓籽月說:“我看周大哥好像對姜小姐還餘情未了。”
溫杳琴道:“他們不會有結果。”
且不論姜素如今已經結婚了,就算沒結,家裏人也不會同意他們再在一起。
似知道韓籽月在擔心什麼,溫杳琴安撫道:“姜素現在有丈夫有孩子,跟斯野是不會有未來的。”
韓籽月似將她的話聽進去了,開車先送溫杳琴回去,隨後自己纔回家。
回去,她就去見了韓老爺子。
韓老爺子睨了她一眼,“這麼晚了,怎麼過來?”
韓籽月站在書桌旁給老爺子磨墨。
“爺爺,我想換個相親對象。”
韓籽月並沒拐彎抹角,而是直奔主題。
韓老爺子聞言握着毛筆的手頓了下,隨後筆端又在宣紙上游走。
“理由。”
韓籽月道:“不合適。”
她想嫁給周斯野,是結的他這個身份,準確說,是奔着周家去的。
但就知短暫的相處下來,她覺得周斯野越來越不合適,到他如今這個位置,還這麼感情用事,兒女情長,韓籽月就覺得他們不合適。
她可以接受丈夫的心不在自己身上,但她接受不了自己的丈夫爲了一個不喜歡自己的人要死要活。
這樣的男人,在她看來就兩字……窩囊。
人可以長情,但不能濫情。
韓籽月將不合適具體化:“周斯野今天被他的前妻桶傷住院了,我不想自己的丈夫是個隨時都會死在女人手下的人。”
她可沒想當寡婦的想法。
韓老爺子只問:“你考慮清楚了?”
韓籽月頷首,“考慮好了。”
韓老爺子也就沒再勸說,“從名單裏去挑其他人吧。”
韓籽月應聲:“好。”
都是聯姻,當然要選一個各反面都相對契合的,韓籽月並不會因爲周斯野多停留,馬不停蹄地去和其他聯姻對象接觸。
……
原本要一個星期後回來的池西嶼,第二天,他就出現在自己面前。
彼時,姜素哄睡完池洐誠,正在處理工作上的事。
書房的門就在這時被推開了,起先,她還以爲是醒來尿尿的小傢伙,結果擡眸,卻是放大版的池西嶼。
四目相對,姜素眼底滿是驚愕。
“你怎麼回來了?”
池西嶼大步上前,彎腰,鉗住她的腰,將人提起來,放在辦公桌上,隨後將人擁入懷中。
姜素側頭想去看他的臉,池西嶼卻扣住她腦袋,將其摁在自己肩上不讓動。
“怎麼了?”
姜素下顎抵在他肩頭。
池西嶼嗓音是兩日奔波帶來的沙啞:“別說話,讓我抱抱你。”
姜素聞言,也就不動了,任由他抱着。
也不知道抱了多久,姜素實在沒忍住,動了動身體,“桌子硬。”
坐在上面太久,容易屁股疼。
池西嶼並沒鬆開圈在她腰間的手,只是託着她的腰,重新坐回了工作椅。
不過椅子是池西嶼在坐,而姜素則坐在他腿上。
姜素到是想起來,但他的胳膊不肯撒手,她想起也起不來。
沒法,她只能就着這個姿勢坐着。
姜素將話題重新拉了回來,詢問道:“你怎麼回來了?是出了什麼事嗎?”
他才離開兩天,這一去一回的,兩天時間相當於都在飛機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