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雲笙的兒子如今正是頑皮的年紀,她原本是早就要來喫席了的,還打算和景嫿一起,一起說說話,聊聊家常。
可沒有想到錯過了。
江妙妙淺淺一笑,眼裏滿是羨慕,佟雲笙口中的責罵,是她現在渴望的幸福。
她柔聲安慰道,“小孩子現在這個年紀正是調皮的時候,是正常的,你不要罵他,等他長大了,你想讓他耽擱你時間,他都不會了。”
“再說你和皇后娘娘關係親近,你想什麼時候進宮去看她都可以的。”
聽了江妙妙的話以後,佟雲笙的心情瞬間舒暢多了。
“等你這邊忙完,我們一起進宮去找嫿嫿玩。”佟雲笙道。
“好啊,只是皇后娘娘很忙,不知道我們進宮會不會打擾她?”江妙妙有些擔心。
“不會,這將近年關了,今年是她做皇后的第一年,如果到時候她很忙的話,我們正好可以幫幫她。”
佟雲笙道,“而且最近可能很多命婦都要進宮去拜見她,我們進宮去還可以和那些人聊聊天,減輕她的負擔。”
江妙妙笑道,“還是你想的周到,這個主意不錯,等三日以後,我們一起進宮去見她。”
“如此甚好。”佟雲笙滿臉笑意。
二人又說了會兒話,看時候差不多了,佟雲笙就告別了江妙妙,回了家。
佟雲笙一走,江妙妙睏意來襲,直接趴在桌上睡着了,連阮祁回來了她都不知道。
阮祁進來就看到江妙妙趴在那裏睡得正香。
他沒有叫醒江妙妙,反而拿起一件披風,披在江妙妙的身上。
然後他就坐在桌邊,用手肘支撐着頭,靜靜的看着江妙妙。
看着看着他臉上就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世間最幸福的事情是什麼呢?
就是在成年以後,把自己青春萌動時喜歡的那個姑娘娶回了家,讓她成爲了自己最心愛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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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祁覺得,他此生願望已達成,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就在這時,江妙妙醒了。
她微微睜開眼睛,看見阮祁在對她笑,她還以爲自己在做夢,就揉了揉眼睛。
這時她看到屋裏一片紅色,她才反應過來,今天是她和阮祁的大喜之日。
她一個激靈,頓時整個人都清醒了。
“阮大哥,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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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會兒。”阮祁道。
“那你爲何不叫醒我?丁香呢?她也沒有叫我。”江妙妙道。
今天是他們的新婚大喜,她在這裏睡覺,讓阮祁在旁邊坐着,這樣多不好意思。
阮祁道,“我讓她去休息了,是我不讓她叫醒你的,你這幾日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
江妙妙見阮祁關心自己,心裏甜甜的。
這時,有風吹過來,她聞到了阮祁身上濃烈的酒味。
“我去吩咐廚房給你準備醒酒湯。”江妙妙道。
“不用。”阮祁一把按住江妙妙,“我都沒有喝醉,不用醒酒。”
“但你身上好大的酒味。”江妙妙道。
“我去把衣服換掉。”阮祁柔聲道,“今天這樣的好日子,我可不敢喝醉。”
“不用換了,冷。”江妙妙心疼得很,如今可是正值隆冬。
“你不怕酒味刺鼻?”阮祁笑問。
“不怕,只要是你身上的味道,我都喜歡。”江妙妙赤赤果果赤果果得告白。
阮祁聞言滿臉歡喜,他一把抓住江妙妙的手。
“你剛剛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我說,只要是你身上的味道,我都……”
江妙妙看着壞壞的笑着的阮祁,她覺得自己可能上當了。
她把後面的話嚥下了去,然後改了口,“我不說。”
“再說一遍嘛。”阮祁抓着江妙妙的手柔聲說。
“不要!”江妙妙把手從阮祁手中抽了出來,然後坐到了牀邊。
阮祁跟着走了過去。
他和江妙妙並排坐着,摟住江妙妙的肩,把她的頭按着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二人都沒有說話,就這麼安靜的坐着。
過了好一會兒,江妙妙才問,“阮大哥,我們要這樣坐一夜嗎?”
“當然不。”阮祁道。
“那你爲什麼這樣坐着?又不說話。”江妙妙柔聲問。
“因爲你這樣坐着,我就陪你。你不說話,我也陪你。”阮祁道,“而且,我在回憶我們的過去。”
“過去有什麼好回憶的?”江妙妙聲音有些低落,她的過去,就是悲傷。
她一點也不想回憶過去。
阮祁知道他提到了江妙妙的傷心事,於是連忙安慰,“因爲過去有你啊,妙妙。”
他把手從江妙妙的肩上拿下來,然後把江妙妙的身體扳過來,面對面的對江妙妙說–
“妙妙,以後有我了,你再不會有以前那樣的悲傷了。”
他說完,在江妙妙的額頭輕輕落下一吻。
江妙妙伸手環住阮祁的腰,軟軟的喊了一聲,“阮大哥。”
“嗯。”阮祁應着,“娘子,現在還叫阮大哥啊?”
江妙妙將頭埋在阮祁的懷裏,很小聲的喊了一句,“夫君。”
“夫人。”阮祁緊緊摟着江妙妙。
“夫君。”江妙妙又喊了一聲。
阮祁就有些受不了了,他把江妙妙從自己的懷裏拉出來,“娘子,夜深了,我想……”
他是個正常的男子,嬌妻在懷,豈能不心動?
而且,江妙妙的聲音是又嬌又軟,他哪裏還控制得住自己。
江妙妙當然是明白阮祁的意思的。
可到了這一步,她心裏竟然有些害怕了。
她覺得自己不是完璧之身,而阮祁是第一次,這洞房花燭夜,她給不了阮祁很多東西,她覺得很內疚。
看着江妙妙有些不好看的臉色,阮祁猜到了一二。
“妙妙,你別胡思亂想,在我心裏,你永遠都是最完美的。”
“如果你再這樣,我可要懲罰你了,你如今已經是我的妻子,再沒有反悔的機會。”
阮祁說得很認真。
“我知道,我就是偶爾會控制不住的去想……”
她後面的話還沒有說得出來,嘴巴就被阮祁堵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