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無論她怎麼拒絕他,他都依舊默默守着她。
不會過分打擾她,卻總是恰到好處,總是在她需要的時候出現。
而她在自己的日如一日的任性之下,也付出了代價。
總是不喫不喝,還不分晝夜的看小說,最後急性胃炎,倒在教室裏。
那時候範御城剛好來給她送早餐。
便立刻將她抱起,最後和她的舍友們一起送了她去醫院。
那是她第一次胃病發作。
痛得她都以爲自己要死了。
又他鄉異地的,一個親人在身邊都沒有。
也不敢告訴雲沁自己將身體折騰成那樣。
聽醫生說情況的嚴重性,以後又會有多少後遺症,甚至不注意,還可能發展成胃癌。
她頓時就嚇得哭了。
是範御城陪在她身邊,耐心的告訴她。
醫生說的那些只是可能發生的情況。
只要她飲食規律,以後能慢慢將胃養好。
那一天,他整天在醫院裏陪着她。
幫她跑上跑下辦理住院,帶着她去照胃鏡,打吊針。
她心裏感覺虧欠他,他實在沒有必要這樣。
她讓他回學校。
只是因爲舍友都想爲他們製造機會,都跑回學校了。
他說她一個人在醫院,他不放心。
最後她怎麼說,他都沒有離開。
他在醫院裏照顧了她兩天一夜。
看着他趴在牀邊睡着的模樣,她心裏十分複雜。
只是因爲他夜裏也陪着她。
她一個人在陌生的地方,陌生的醫院,終於沒有太害怕。
這次病好出院之後,她不再那麼任性,開始準點喫三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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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胃慢慢養好些了,她又死性不改,故態復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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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早上起不來,無法買早餐。
範御城似乎早就摸準了她這種任性的脾性。
又開始給她買早餐。
經過他陪她住院那件事後,她無法對他太狠心。
那些狠心絕情的話,都無法乾脆利落的說出來了。
她站在教室門口,吱吱唔唔的說以後做朋友的話。
範御城答應了。
最後因爲她胃病的原因,範御城在她邊上,盯着她將早餐吃了才離開。
午餐和晚餐,有空他就捉着她去喫飯。
沒空就電話轟炸讓她去喫。
要是她實在懶得從牀上爬起來,他就拜託人買了送去她宿舍。
她的胃,也在他一日三餐頓頓緊盯下,慢慢養好。
很多時候,溫水煮蛙,不知不覺中,有些事情,慢慢的,一點點的,已經發生了質的改變。
當她回過神來的時候。
大家都將她和範御城當成了一對。
她覺得她有必要跟他說清楚。
她約了他去操場後面的楊樹林見面。
然而卻剛好撞見校花在跟傅東戰表白。
校花不但人漂亮,還是s城首富的女兒。
連這樣的人,她見傅東戰還是眼睛也不眨的拒絕了。
她不知道什麼樣的人才能打動傅東戰。
或許沒有。
她看過他讀書認真專注的模樣。
看過他在宴會上魄力十足跟客戶打交道的模樣。
他的熱情,全都傾注於學習跟工作上。
有些人,只在自己的仰望而遙不可及的地方。
人終歸是要落足了眼前,繼續自己實實在在的現實生活。
範御城來了。
只是他捧着一大束的玫瑰花來了。
他說明天是她的生日。
只是他明天有事,無法給她過生日,便提前一天。
他笑着將手裏的花束遞給她,祝她生日快樂。
但她接過花束的時候,他卻輕輕抓住了她的手。
鏡片後的眼眸深深的凝視着她。
“沫沫,你應該知道我的心意。
我知道你現在還沒有喜歡上我。
可是你能給我一個繼續對你好的機會嗎?”
範御城再次對她表白。
她一時鬼使神差的沒有拒絕。
或許是因爲除了舅舅和舅媽,還有沒人像範御城對她那樣好。
他們在一起後,他更是將她寵得不像話。
只是每每看着他的臉,她卻不由自主的想起傅東戰。
他們長得太像了。
如果他不是長得那麼像傅東戰。
她也不會看着他,就總是想起傅東戰。
甚至他越是對她好,她就越是覺得對不起他。
她覺得她根本不值得他對她那樣好。
最後他要出國當交換生。
她不想再繼續對不起他。
便隨便找了個理由分手。
這些事,沫沫都沒有跟傅東戰說。
而傅東戰也沒有問。
“好像你大四就出國讀書了,然後我就再也沒怎麼見過你了。
我就不是讀書那塊料子。
舅舅讓我出國深造,我拒絕了。
畢業後,我就窩在家寫小說,當蛀米大蟲。
這蛀米大蟲一當就幾年。
因爲寫小說,所以很少出家門。
自然也沒交到男朋友。”
“嗯,女孩子就不應該太早交男朋友。”傅東戰突然插話道。
沫沫看傅東戰這一本正經的樣子,忍不住問。
“你不是真的那樣認爲吧。
還是你就是純粹不想我交男朋友而已。”
“我是說真的,也是不想你交男朋友。”傅東戰淺笑道。
“你是什麼古老思想。”沫沫忍不住吐槽。
“女孩子太早談戀愛,容易喫虧。
如果以後我們有女兒,我也不會讓她那麼早談戀愛。”
“你不是古代穿越過來的吧,這麼封建。”
傅東戰失笑,問,“後來你舅舅就跟你說我們家向你們家提出聯姻了?”
沫沫點點頭。
“舅舅跟舅媽都很擔心我就這樣老死在家裏。
就開始讓我相親。
相了幾個也不太合適。
最後都不了了之。
又過了大半年,舅舅突然說你們家提出想跟我們秦家聯姻。”
“那你聽到我家向你們提出聯姻的消息,你開心嗎?”傅東戰笑問。
開心。
怎麼不開心。
開心到她幾乎兩天都睡不着覺。
感覺命運真是跟她開了個玩笑。
一度覺得遙不可及的人,突然即將就要有最深的聯繫了。
然而訂婚前,兩人的第一次見面。
給她當頭澆了一盆冷水。
她緊張到一晚睡不着,一大早就起牀挑衣服,化妝。
然而去到包廂。
他疏離又淡漠的喊她秦小姐。
他文質彬彬,紳士有禮,只是整個談話過程,還是無法掩蓋他那種公事公辦的態度。
他所做的一切,都爲了聯姻這個目的。
她從他眼裏看不到半分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