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一個樓盤出了一起安全事故,事情原本並不棘手,只是盛家那些無能卻又貪心不足的人在背後搞鬼,事情鬧得沸沸揚揚,局面一度無法收拾,盛世集團的股票也因此一瀉千里。
當時媒體放出了盛世集團和林氏集團即將聯姻,庭哥和林舒雅即將訂婚的消息,而林舒雅的父親也當年跟庭哥提出了這個強強聯合,兩家聯姻的想法,但是被庭哥一口拒絕了。
他甚至爲了不想你亂想,誤會,立刻就讓人將網上這條新聞撤下來。
當時盛世集團那羣倚老賣老的股東們知道後,都怨聲載道,說他不跟林氏集團商業聯姻,這個他們管不了,可是既然新聞都放出來了,這些煙幕彈雖然是假的,但還是可以穩定連續跌停的盛世股票,和安撫股民。
庭哥終究還是一意孤行,將那些新聞全撤了下來。
葉初夏他爲了你,掏心掏肺,然而最後卻換來你扼殺他的孩子,跟他離婚的下場。”顧耀昇冰冷的眼神,像冰刀一樣狠狠剜着葉初夏。
葉初夏已經哭的不能自己。
她不知道,這些她全都不知道。
她從來不知道,他爲她做過這些事情。
看着哭得撕心裂肺傷心欲絕的葉初夏,顧耀昇漸漸心情有些複雜,他不知道這個女人對盛庭宇到底是絕情,還是還有幾分感情。
他忍不住再次點燃了一根菸,深深的吸了一口,平復了下情緒,才又開口。
“之前出差那會,他只是小感冒,後來爲了趕回去陪你,沒日沒夜工作,拖成重感冒,知道孩子沒了以後,你們又離婚了,他不喫不喝了一段時間,就將自己所在房間裏,直接將重感冒拖成了嚴重的肺炎,卻又一直拒絕治療,就那樣天天還若無其事的去上班,直到不久前再次倒下。
葉初夏,如果你真的良心過意不去,如果你不想庭哥年紀輕輕的,就英年早逝,你就去醫院看看他吧。”
說罷,顧耀昇便站了起身,他走了兩步,突然又停了下來。
“還有,葉初夏,你真的以爲庭哥閒到會去當那種無聊的什麼商廈剪綵嘉賓?還要拖着病重的身體過去?”
說罷,他才重新邁步出了包廂。
葉初夏伏在桌面上,哭得難以自抑。
哭着哭着,她突然站了起來,像瘋了一樣大步跑了出去。
她打車趕往顧耀昇所說的醫院。
中途想起沈星辰,便打了電話給許甜甜,拜託她先接沈星辰去她租的那間小公寓裏。
葉初夏去到醫院,卻被病房門口的保鏢攔在了外頭。
“葉小姐,盛先生吩咐過,你不可以進去。”
“你們再去跟他說一聲好嗎,我求求你們了。”
兩個保鏢看着葉初夏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神情傷心到了極點,都忍不住微微動了些惻隱之心。
“可是,盛先生是特意吩咐過的。”他們十分爲難的開口。
葉初夏知道他恨她,可是她一定要進去。
她像瘋了一樣的想硬闖,大聲衝裏面喊,“盛庭宇,開門,盛庭宇,你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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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小姐,別這樣,醫院是不許大喊大叫的,你這樣一會醫院的保安會過來請你出去的。”保鏢們紛紛語重心長的勸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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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初夏沒辦法,只能一直站在門外等,“好,盛庭宇,既然你不開門,那我就在外面等到你開門爲止。”
葉初夏從晚上等到第二天早上,等了整整一夜,兩個保鏢看她臉色不太好,心裏有幾分擔心。
其中一個忍不住,終於進了病房。
病牀上,盛庭宇是醒着的,他眼下烏青一片,似乎昨晚也是一夜沒睡。
他是一直跟着盛庭宇的,所以知道從前盛庭宇有多寵愛葉初夏。
只是現在他有些拿不準盛庭宇他心裏到底怎麼想的。
他的神情很冷,保鏢只能小心翼翼的試探,“盛先生,葉小姐還在外面等,要趕她走嗎?”
然而盛庭宇卻像似完全沒有聽到一眼,臉上冰冷的神情沒有一絲波瀾。
保鏢也不知道盛庭宇這到底是幾個意思。
最後等不到答覆,便灰溜溜的出了病房。
“葉小姐,要不你先回去休息一下再來,你這樣下去,會暈倒在這裏的。”保鏢從病房出來後,勸她。
“所以盛庭宇還是不讓我進去對吧,那我繼續等就是了。”葉初夏臉色蒼白,卻神情堅定。
沒過一會,李管家來了,他手裏還提着一個保溫桶。
“葉小姐,你怎麼臉色這麼差?”李管家有些擔憂的看着葉初夏。
“李叔,葉小姐她在這裏站了一夜了。”
李管家眉頭皺了起來,微微嘆息了一聲,最後將手裏的保溫桶塞給葉初夏,“葉小姐,你進去吧。”
“可是……”一旁的保鏢開了口。
李管家擺了擺手,“如果盛先生責問起來,你們就說是我讓葉小姐進去的就可以了。”
“李叔,謝謝你。”葉初夏微微紅了眼眶,道謝到。
葉初夏提着保溫桶進了病房。
躺在病牀上的盛庭宇一眼就看見了她,他臉上的神情瞬間變了,憤怒的朝她咆哮,“滾出去!誰讓你進來的!滾!”
葉初夏卻置若罔聞。
她只是靜靜的打量着他,這個男人只是大半個月不見,他卻幾乎瘦成了一把骨頭,眼窩深陷,鬍子拉碴,妖孽的俊顏,不復從前的光彩。
葉初夏的眼淚差點忍不住又流了出來。
她眨了眨眼睛,將淚意忍了回去。
她走到病牀邊,將保溫桶放在牀頭櫃上,卻被盛庭宇大手一揮,掃落之地。
她看到了他眼眸裏洶涌的恨意。
她也恨自己。
“盛庭宇,你爲什麼要將自己弄成這樣,如果你真的恨我,你就重新振作起來,你可以像從前一樣報復我,我知道孩子沒了,你很難過,我也很難過,可是我們真的不合適,盛庭宇,你很好,是我配不上這樣好的你,就這樣吧,我們放過彼此好嗎?”
葉初夏心痛的艱難說道。
是的,今天她是來和盛庭宇作最後的了斷。
說完,她看見盛庭宇眼底的恨意更加深了,彷彿恨不得將她千刀萬剮。
“葉初夏,你在外面等了一夜,就是來跟我說你和我不合適的嗎?”他神情猙獰的冷笑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