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雅沒有着急。
盛庭宇還沒有醒。
她需要等他吸足夠多的催.情.香薰。
她披上浴袍,走進浴室。
浴室裏也滿是香薰的香味。
漸漸的,浴室裏響起嘩啦啦的流水聲。
陸奕恆回到包廂,順口就跟顧耀昇提起剛纔他看見盛庭宇喝醉的事情。
“庭哥他母親生日,他有必要喝這麼多嗎?”
陸奕恆忍不住嘀咕了句。
然而顧耀昇一聽,卻立馬眉頭緊皺。
顧耀昇跟在盛庭宇身邊做事好些年了,他自然比陸奕恆要了解盛庭宇得多。
“我基本就沒見庭哥醉過,他酒量很好,可以說千杯不醉,這事情不對勁。”
顧耀昇敏銳的察覺到不對勁。
陸奕恆一聽,心頭一跳。
“那趕緊去瞧瞧。”
他和顧耀昇跟桌上的人打了聲招呼,就匆匆出了包廂。
兩人費了一番功夫才得知盛庭宇在哪間房間。
又暗中使了點手段,拿到了房卡。
顧耀昇刷開房門,他悄聲推門而進。
一進去,迎面就一股甜膩的香薰味。
他和陸奕恆都是情場浪子,對這種香薰味道再熟悉不過。
兩人雙雙變了臉色,立刻衝了進去。
見盛庭宇還躺在牀上,雙眼緊閉,身上的衣衫還在,兩人才狠狠舒了一口氣。
雖然衣衫還在,但是襯衫的鈕釦都已經被他扯開了。
他顯然還有些神志不清。
臉色異樣的陀紅,眉頭緊皺,手不自覺的在撕扯自己身上的衣服。
陸奕恆給顧耀昇指了指浴室那邊,裏面流水哇哇。
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顧耀昇將房間的燈全關了,陸奕恆就伏着牀上的盛庭宇出了房間。
然後進了隔壁的房間。
待陸奕恆將盛庭宇扔到牀上,他的襯衫都被盛庭宇扯開了。
“嘖,想不到庭哥還男女不忌,以後我們得離他遠點,太危險了。”
陸奕恆看了眼鈕釦全飛了的襯衫,壞笑着跟顧耀昇開玩笑。
顧耀昇也一臉壞笑。
“你要想保住菊.花,不想讓庭哥給.強.了,就去將葉初夏騙來。”
葉初夏正跟雯姐還有製片人喫着飯,卻見陸奕恆走了進來。
她眉頭下意識的皺了皺。
製片人當然認識大名鼎鼎的陸二少。
見他突然到來,有些詫異,但還是十分熱情的上前。
“陸二少,怎麼突然來了。”
“聽說我們的大明星葉小姐在這裏,我替我未婚妻來跟她要個簽名。”
葉初夏和製片人都不知道陸奕恆這葫蘆裏賣的什麼藥。
只有雯姐看出了陸奕恆似乎有事找葉初夏。
“陸二少,只需簽名嗎,要不要初夏跟你過去,讓她跟你未婚妻合個影?”
雯姐開口。
陸奕恆感覺葉初夏這個經紀人就是個人精。
他順勢點頭,“也好。”
“那快去吧。”製片人爲了討好陸奕恆,便催促葉初夏。
葉初夏只好跟着陸奕恆出了包廂。
“你找我到底什麼事?”葉初夏纔不相信他是來找自己要簽名的。
“庭哥他出事了。”
葉初夏見陸奕恆神情十分凝重,語氣也十分沉重,像似發生了十分不好的事情。
便心裏猛的一沉。
她惶恐不安,顫着聲問,“他出什麼事了?”
“你自己去到就知道了。”
見陸奕恆不肯說,葉初夏心下有幾分狐疑。
而且又想到林舒雅,盛母,還有落落,應該都在盛庭宇身邊。
就算是盛庭宇發生什麼事,她這樣跑過去,又算什麼。
“我去不太合適吧。”葉初夏停住了腳步。
然而陸奕恆卻強行拽着她進了電梯。
“喂,陸奕恆,你幹什麼,放開我!”
葉初夏力氣敵不過陸奕恆,一路被他強行拖到總統套房門前。
他刷了房門開,直接將葉初夏推了進去。
“庭哥被林舒雅下藥了,接下來,就交給你了。”
陸奕恆說完,就飛快的將門關上。
葉初夏連忙去開門,卻發現門被從外面反鎖了。
“陸奕恆,你個混蛋!”
葉初夏氣得破口大罵。
開不了門,葉初夏沒有辦法,小心翼翼的走進房間裏面。
卻不見盛庭宇的人影。
再走進一點,漸漸聽到浴室裏傳來嘩啦的流水聲。
葉初夏便坐在一旁的沙發上,心裏忐忑不安。
這到底算什麼破事。
林舒雅怎麼還給盛庭宇下藥。
而且看剛纔的情況,他們是一家四口來這裏喫飯的。
林舒雅她還真做的出。
當着盛母的面,暗中給她兒子下藥。
可是她爲什麼要給盛庭宇下藥。
她想起盛庭宇從前對她說過的話。
他是真的從來沒有喜歡過林舒雅,他也從來沒有碰過她?
想到這個,葉初夏控制不住的脣角微彎。
聽着浴室裏嘩啦啦的流水聲,葉初夏臉頰不由自主的微微泛紅。
既然他洗澡能緩解,她纔不要主動獻.身。
葉初夏便一直坐在沙發上等盛庭宇出來。
可是十分鐘過去,二十分鐘過去,半小時過去了。
一小時都過去。
葉初夏漸漸開始有些擔心了。
他這樣下去,會不會出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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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忍不住起身,緩緩走到浴室門前,擡起手,想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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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最後又收回了手。
天人交戰,糾結了好一會,葉初夏咬咬牙,最後還是敲了敲門。
然而敲門後,盛庭宇卻沒有來開門。
葉初夏心裏頓時就不安了起來,她直接推開了門。
只見盛庭宇衣衫不整,站在淋浴下,像跟石柱一樣,一動不動。
“盛庭宇。”葉初夏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輕聲喚他。
聽到她的叫喚聲,盛庭宇才微微有了一點反應。
他緩緩轉過頭來。
葉初夏看見他眼睛紅的厲害,眼神沒有往日的凌厲,有些迷離渙散。
嘴脣蒼白的厲害,臉色卻詭異的陀紅。
葉初夏心裏微微一疼。
走到他身邊,觸到水竟然是冷的。
連忙將水龍頭關了。
他一直緊緊盯着她,彷彿想努力看清她是誰。
或許還是沒有辨認出她,他努力的甩了甩腦袋。
葉初夏不忍心,輕輕牽起他的大手,“盛庭宇,是我。”
他的手冷的厲害,溼淋淋的。
她轉身,想給他拿浴巾擦乾身上的冷水。
然而才轉身,她就被他從身後緊緊抱住。
他力氣大的嚇人,彷彿想將她整個人揉進身體裏一般,完全沒了輕重,只憑着本能。
“夏夏,是你……”
他聲音嘶啞的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