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手機是防水的。
還能用。
“初夏姐,你到底去哪裏了?怎麼從昨天到今天,電話都打不通?”
電話那頭小冬着急的不行。
“雖然雯姐說不用擔心,可是眼瞧着要去參加今晚的直播了,你還是不接電話。
讓我能不急嘛?!
那可是全國直播,你要是遲到了,全國人民都知道了。
到時候,真是口碑都不知道要崩壞成什麼樣。”
小冬噼裏啪啦的說着。
“你現在在哪裏,我來接你。”
葉初夏支支吾吾,紅着臉將酒店房號報了出來。
電話那頭的小冬微妙的靜默了一秒鐘。
葉初夏只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小冬肯定是想到什麼了。
“好,我現在來接你。”小冬說。
“那個,你要給我帶套衣服。”
她身上,現在只穿着一件浴袍。
葉初夏感覺自己再也沒有臉見小冬,太丟人了。
盛庭宇從身後抱住葉初夏。
經過一天一夜的滋潤,她眸光瀲灩,白皙的小臉,泛着一抹淺淺的緋紅,像水嫩多汁的水蜜桃,佑人犯罪。
盛庭宇忍不住在她臉上,輕輕咬了一口。
葉初夏驚的從他懷裏跳了起來,使勁推搡着他。
“你幹什麼,要是在臉上留下痕跡怎麼辦,一會可是直播呢。
觀衆和粉絲都是福爾摩斯,你不知道嗎?”
盛庭宇只是輕笑,“那就不要參加直播好了。”
“怎麼可以!”
想到她準備就要走,盛庭宇不捨的緊緊將她擁在懷裏。
“真的不能將直播推掉嗎?”
葉初夏一聽,立刻就炸了。
“當然不能!
還有一兩個小時就要直播了,現在推掉,就是開天窗,那是直播事故!
我的職業生涯就都要毀了。
你不會非要我推掉吧。”
見葉初夏沒有半點不捨,還如臨大敵,警惕看着他,盛庭宇有些不是滋味。
但最後還是說,“沒有,我就是說說而已。”
他不想再爲難她。
服務員送餐沒多久,葉初夏才吃了一口,小冬就來敲門了。
葉初夏知道是小冬來了,她放下碗筷,想去開門,卻被盛庭宇重新按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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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多喫點,我去開門。”
小冬看見一身浴袍的盛庭宇,臉頓時就紅了。
雖然一身浴袍,然而盛庭宇身上那股冰冷強大的氣場,依舊讓人感到畏懼。
小冬有些戰戰兢兢的問,“我來接初夏姐的。”
“在裏面。”
盛庭宇微微側身讓道。
小冬拎着衣服,飛快的跑進房間。
“初夏姐,快點換衣服吧,化妝師造型師都在等你了。”
小冬催促。
葉初夏連忙放下碗筷,拿紙巾擦了擦嘴。
小冬跟着她,一起去房間,幫她換衣服。
裙子繁複,葉初夏沒辦法一個人穿,只能小冬一起幫忙穿。
當看到葉初夏身上斑駁的痕跡,甚至幾乎遍佈全身,小冬又忍不住紅了臉。
換好衣服,兩人便匆匆的往外走。
盛庭宇等在大廳。
便見葉初夏跟在小冬身後,腳步匆匆,只遠遠的,隨意的給他扔了句,“我先走了。”
然後頭也不回的往外走。
完全沒有半絲不捨。
只他一個人,陷在離別的愁緒,與深深的不捨裏,苦苦掙扎。
葉初夏剛走出房門口,手腕突然被一把握住。
下一秒,她猛的被一把拉入房間。
然後,男人瘋狂炙熱的吻,鋪天蓋地的朝席捲而來。
“嗯……”很快就要直播了,她快要遲到了,葉初夏不斷的推搡着。
然而越是推搡,男人就越是抱的緊。
不知道吻了多久,一直背對着他們的小冬都忍不住焦急提醒。
“初夏姐,要遲到了。”
葉初夏終究是用力推開了盛庭宇。
葉初夏看着盛庭宇眼底深重的不捨,想說點什麼,可是根本不知道該說什麼。
電話聯繫,還是等她收工?
這一天一夜本就不合適的。
這些話,更是不合適。
最後她什麼也沒有說,轉頭提着裙襬,跟小冬快步離開了。
盛庭宇看着葉初夏決然離開的背影,只覺心裏一點點被人掏空。
昨晚一夜,今天一天,彷彿都只是一場美夢。
東郊別墅。
夜色濃重,一輛黑色的賓利緩緩駛入別墅。
黃媽媽一臉喜色,急急走進別墅裏,歡喜道。
“太太,太太,盛先生來了。”
林舒雅一聽,又驚又喜的從沙發上站起來,“真的嗎,他真的來了?”
這是盛庭宇第一次來她這裏。
林舒雅急急忙忙的迎出去。
就看見男人踏着夜色而來,他身形挺拔,面容俊美,林舒雅難掩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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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宇,你怎麼來了,喫過晚飯沒?”林舒雅殷勤的說道。
“黃媽媽,你去給庭宇煮點喫的。”林舒雅又連忙吩咐黃媽媽。
“不用了,我來,有事跟你說。”盛庭宇神情冷漠。
林舒雅看他這副冷漠的摸樣,澎湃的心潮,不禁冷了幾分。
盛庭宇走到大廳,扔了一份文件在茶几上。
林舒雅臉色一白,她隱約知道這是一份什麼文件。
但她還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牽強笑了笑,“這是什麼文件?”
“你清楚的,簽字吧。”
這一刻,林舒雅連強笑也笑不出來了。
“盛庭宇,我前腳才冒着生命危險,捐肝給你母親。
纔沒過幾天,你就這樣迫不及待的過橋抽板,利用完,就想將我甩開嗎?
盛庭宇,你到底有沒有心!”
林舒雅紅着眼圈,憤怒又傷心的死死瞪着盛庭宇。
“如果你不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觸碰我的底線,我會繼續容忍你一段時間。”
面對林舒雅的控訴,盛庭宇冷漠的神情,沒有絲毫的起伏。
聽到‘一段時間’這幾個字,林舒雅氣的渾身顫抖。
其實她早也知道盛庭宇是有這個打算,可是她太過自信。
自信只要嫁給盛庭宇,她總有辦法能讓他永遠不跟她離婚。
“盛庭宇,就因爲昨晚嗎?
你以爲我想對你下藥?
如果不是你連我的手都不曾碰過,我又爲什麼會做那樣極端的事情?
你以爲我想嗎?!”
林舒雅歇斯底里的衝盛庭宇怒吼。
盛庭宇只是冷笑。
“我爲什麼要碰你,林舒雅,你嫁給我,不過求的是權勢名利和地位。
我給了你盛太太的名分,和我名下不菲的財產,我已經不欠你什麼。”
“沒有!我沒有!我喜歡的是你這個人!”林舒雅激動的極力否認。
“是嗎?那當初我向你求婚,你爲什麼沒有答應?”
林舒雅嗓子像似被什麼堵住,終於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因爲當初我只是一個一無所有的私生子,你瞧不上我。
回國後,你起了想嫁給我的心思,不過是因爲我成爲了盛世集團的掌權人。”
盛庭宇滿眼諷刺。
“所以,簽字吧,現在我已經被踢出盛世集團了,什麼也給不了你了。”

